“噗!”
傻柱吐出了一口血水,裡面還夾雜著一顆牙齒。
看到這似曾熟悉的一幕,不少人的眼皮不由自主狠狠的跳動了幾下。
張軍還是那個張軍,果斷直接,從不讓人意外。
這一巴掌打的有多重啊,牙齒都打掉了,想想都肉疼。
許大茂和南易等人嚇了一跳。
他們沒想到張軍說動手就動手,不瞎逼逼,也沒有一點徵兆,讓人猝不及防間心驚肉跳。
這是真不怕把人給打壞啊。
不過,真的很解氣。
何雨水在看到張軍的那一刻,平靜的眸子中終於有了情緒的波動。
傻柱攀咬她時,她的面容平靜,內心也沒有甚麼波瀾。
哀莫大於心死,大概就是如此。
可是此刻,她就像一個被人欺負了的小姑娘,突然看到了自己的親人一般,再堅強的偽裝也破碎了。
她緊緊的咬著嘴唇,一眨不眨的看著張軍,眼眶卻已泛紅。
張軍來了。
給她撐腰的人來了。
街道辦的王霞和兩個街道辦的幹事也嚇了一跳。
特別是兩個街道辦的幹事,傻柱還在他倆的手裡,張軍突然衝過來就甩了傻柱一巴掌,能不被嚇到嗎?
不過在看清楚來人後,要指責的話就咽回了肚子裡。
他們都是認識張軍的,知道張軍是軋鋼廠保衛科的副科長。
只是讓他們感到好奇的是,張軍怎麼還穿上公安幹警的制服了?
難道他調到公安機關去了?
正詫異的時候,傻柱的聲音將他們的思緒拉回現場。
“你打我?”
傻柱被張軍的這一巴掌扇懵了,這時才反應過來。
“我做甚麼了?你要打我,你憑甚麼打我?”
傻柱越說越委屈,說到後來整個人都激動了。
“你不要以為你是保衛科的副科長就能隨便打人,我要告你,告你,你給我等著……”
同時,傻柱憤怒的聲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站在後院的不少人,神情古怪的看著張軍。
是啊,傻柱雖然不是個東西,但是張軍也不能無緣無故的打他吧?
不是還有街道辦的主任在嗎?
這,確實有點說不過去。
當然,大家也就是在心裡想想,用目光表示不滿,並沒有人說甚麼。
誰都不敢招惹張軍。
張軍的戰鬥力從他剛搬進來的第一天就展示出來了。
彪悍,非常的彪悍。
之前,連軋鋼廠的七級鉗工,院子裡的一大爺,德高望重的技術大能,易中海都不是張軍的對手,反而落得一個被槍斃的下場。
連惡名在外,將招魂老賈,撒潑打滾,胡攪蠻纏運用得淋漓盡致,橫掃四合院的賈張氏,都扛不住張軍的打擊,最終被下放到清河農場勞動改造兩年零六個月。
就更不要說劉海中,閻埠貴,秦淮茹,賈東旭,傻柱這些人了,無一不下場慘烈。
他們連劉海中,傻柱等人都惹不起,在張軍面前,就更加不夠看了。
真心惹不起。
張軍自然不知道大家的心裡在想甚麼,也沒有心思去理會這些,而是盯著傻柱,一字一句道。
“我打你怎麼了?我打的就是你這個成分造假,胡亂攀咬的勞改犯”
“你……”
傻柱的聲音一滯,目光中充滿了濃濃的不甘和憋屈。
他沒想到張軍這麼囂張,而且還是當著街道辦主任王霞的面。
一時間,傻柱的心中彷彿有萬般委屈一般的看向了王霞,意思很明顯。
張軍當著你的面打人了,你管不管?
王霞自然也看到了傻柱求救的目光,嘴角抽了抽,很快撇過頭去。
意思也很明顯,不管。
不是說她怕了張軍這個刺頭,而是她想看看張軍為甚麼打人。
她認識張軍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張軍的手段雖然狠辣,但是從來不會亂來。
他既然敢打傻柱,那傻柱就一定有被打的理由。
嗯,應該是這樣。
王霞下意識的做了一番心理建設。
這時,張軍憤怒的聲音傳來。
“看甚麼看,你看誰都沒有用,我就打你了。”
囂張,不是一般的囂張。
所有人都驚的腦子發懵。
當著街道辦主任的面,還敢這麼囂張的人,這還是第一個。
再一想,張軍自從搬進來的那天開始,甚麼時候又把街道辦主任放在眼裡呢?
大家都記得,好像是王霞有幾次被張軍嗆得下不來臺。
在聽到這句話後,王霞的心裡都快罵娘了。
如果不是她的涵養好,她真的不會慣著張軍。
她倒想看看,張軍究竟有甚麼後手,能夠這麼理直氣壯。
她的頭微揚,呈45度角,看向夜空。
一片漆黑。
她氣,張軍更氣。
很多讀者和觀眾都很同情傻柱在原劇中的遭遇。
他親手養大的三個白眼狼,在他年老多病的時候,將他趕出了四合院,落得一個凍死在橋洞底下,被野狗分屍的悽慘結局。
他的親妹妹何雨水也是他一手拉扯大的,然而卻在明知道秦淮茹上了環的前提下,他的親妹妹還一個勁的把他往賈家的這個大火坑裡面推。
好像不鎖死她哥和秦淮茹一大家子不甘心似的。
這一切,讓很多人都意難平。
然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傻柱自己作的。
從他替棒梗背黑鍋,承認自己是偷雞賊的那一刻開始,就將他的妹妹何雨水推開了。
然後就是各種作死。
為了秦淮茹和他的孩子能吃飽飯,不顧他人的死活,即使是災荒之年也要苛扣工人們的口糧,從食堂帶飯盒給秦淮茹,而且從不間斷。
哪怕是棒梗恨他恨到八年時間都沒有跟他說過一句話,他也無怨無悔的養活著秦淮茹一大家子,這期間,連他自己的親妹妹,親外甥都無暇顧及。
他從來沒有想過,他這麼沒有底線的去討好秦寡婦一大家子,這讓何雨水又如何在單位,在婆家做人?
別說傻柱這麼做跟何雨水沒有關係,舌頭底下壓死人。
何況是在名聲大於天的年代。
他也從來沒有想過,即使他掏心掏肺的養活了賈家一大家子,棒梗三兄妹就能放過他這個睡了他們老孃的狗東西?
他們不可能感恩傻柱,只會認為傻柱的接濟是居心不良,而他們的老孃也是沒有辦法,迫於生活壓力才委身於傻柱。
就更不要說,婁小娥帶著傻柱的兒子回歸後,傻柱不但沒有回歸家庭,補償對婁小娥,對親生兒子的虧欠,反而是變著法子,掏空了婁小娥在四九城的投資,成就了賈家的富貴。
這不都是傻柱自己作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