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啊,都急死我了。”
看著急的抓耳撓腮的傻柱,秦淮茹有點懵。
難道,她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柱子,你現在不是回食堂了嗎?”
聞言,傻柱的嘴角都翹了起來。
“那是,是楊廠長發話,讓我回的食堂,我跟你說,楊廠長他們就喜歡吃我做的菜,軋鋼廠食堂少了我不行……”
說到這裡的時候,傻柱突然停了下來,警覺的看著秦淮茹。
“秦姐,你就別想了,我才剛回食堂,不會給你帶飯盒的,這要是被人抓到了,估計我的工作都保不住了。”
秦淮茹一怔,呆呆的看著他,腦子有點亂。
她都快氣瘋了。
她甚麼時候說過讓這個大傻子帶飯盒了?
她都說的這麼明白了,難道還聽不明白嗎?
她雖然很氣,但還不能生氣,至少表面上不能生氣。
“柱子……”
她楚楚可憐的輕喚了一聲,還故意拖了個長音。
她知道,傻柱最吃這一套了。
果然,傻柱的眼神瞬間就清澈了,眼眸之中還有情緒在波動。
“姐不是這個意思,姐知道你現在也不容易,姐又怎麼忍心讓你犯錯誤了。”
“秦姐,還是你能理解我的難處。”
傻柱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你是不知道,我們二食堂的那個班長,真不是個東西,動不動就給我穿小鞋,幸好他們沒有一個人比我的廚藝好,不然的話……”
傻柱還在絮絮叨叨的時候,秦淮茹都聽不下去了。
“柱子……”
她直接打斷了傻柱,開門見山說道。
“我的意思是,楊廠長不是很器重你嗎?你幫我給楊廠長說下情,讓他給我安排一個工作。”
“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能像吳紅梅一樣在食堂後廚工作就行了。”
“柱子,你是知道的,姐不怕吃苦,掃地洗碗切菜,這些活姐都能幹……”
傻柱懵了,腦子裡一片空白。
秦姐在說甚麼?
給她安排一份食堂的工作?
真拿這工作是大白菜啊,說安排就安排。
他剛想說辦不到的時候,秦淮茹柔軟的小手就握住了他的手。
瞬間,傻柱全身都僵硬了,彷彿有一股電流從腳底板直接躥了上來。
徹底上頭了。
“秦姐……”
傻柱乾巴巴的說道,話還沒說完,秦淮茹軟綿綿,又嬌柔的聲音傳了過來。
“柱子,你就幫幫姐吧,要不然,姐真的活不下去了。”
“好,好吧。”
……
第二天,傻柱找了個時間,去了楊衛國的辦公室。
看著突然過來的傻柱,楊衛國的眉頭下意識的皺在了一起。
“傻柱,你沒事做嗎?一天到晚的跑到我這裡來幹甚麼?”
“楊廠長,我找你幫個忙。”
這次傻柱說話沒有那麼直接,而是運用了春秋筆法,說的比較委婉。
“我們院子裡有個鄰居,家裡面很困難,她還有兩個孩子,都快活不下去了,我就想著幫她一下,你看能不能給她安排一個食堂的工作?”
楊衛國愣住了,一眨不眨的盯著傻柱。
他都有些不敢相信了,傻柱是怎麼理所當然的說出這番話的?
真當他自己是誰了?
他現在都有些後悔將傻柱調回食堂了。
將傻柱調回食堂後,他也安排傻柱做了幾次招待餐,可是沒有幾個業務單位的領導是滿意的。
甚至還有人會不痛不癢的揶揄兩句。
“楊廠長,傻柱做的菜我也吃過,原來覺的還不錯,可是,自從吃了南易南師傅做的菜後,我才知道這中間的差距太大了,楊廠長,你為甚麼不安排南師傅做招待菜了?”
“是不是南師傅的廚藝太好了,你就故意藏起來了,哈哈哈……”
一句話,說的楊衛國的臉都紅了。
雖然對方是開玩笑的口吻,但是任誰都聽的出,就是對楊衛國的安排不滿意。
每次楊衛國只能硬著頭皮打哈哈。
“實在是對不起了,南易師傅最近太忙了,下次,下次我一定提前安排好。”
這句話說出來,連楊衛國都覺的尷尬。
此時見傻柱蹬鼻子上臉,還想讓他給安排一個食堂的工作,楊衛國的聲音都冷了下來。
“傻柱,你倒是給我說清楚,到底是你的哪個鄰居這麼困難,還找我要起工作來了,是不是所有困難的人,我都要給他們安排工作?”
“你當軋鋼廠是救濟站了?”
突然,楊衛國像是想到甚麼似的,臉色一沉,語氣嚴厲的說道。
“你說的這個困難鄰居不會是賈東旭的媳婦秦淮茹吧?”
“這……”
傻柱的臉忽的一下就紅了,彷彿被人戳破了心中的秘密一般。
“楊廠長,不管她是誰,她確實是困難,你不是常說,同志之間要相互幫助嗎?”
聽到這句話的楊衛國徹底火了。
“呯!”
他猛的一拍辦公桌,指著傻柱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臭罵。
“同志,誰跟你是同志了?誰又跟她是同志了?你們一個是勞改犯,一個是壞分子,有甚麼資格跟我稱同志。”
也不怪他罵人揭短,他實在是被傻柱給氣壞了,也被傻柱給噁心到了。
怎麼有這麼不要臉的人了,竟然還敢為他的姘頭來要工作。
“傻柱,我還當你是甚麼好心了,還幫助困難鄰居,你說的人不就是跟你搞破鞋的秦淮茹嗎?”
傻柱一怔,隨即面紅耳赤。
“楊廠長,你怎麼能這麼說了,我們是冤枉的……”
“我怎麼不能這麼說了?”
楊衛國更氣了。
“就你還喊冤?我說錯了嗎?秦淮茹不是跟你搞破鞋的姘頭嗎?”
“你們兩個都被街道辦抓去遊街批鬥了兩次,你還想狡辯,要不要我讓街道辦的王主任過來給你證明一下。”
“傻柱,你是怎麼有臉說出口的,你是不是認為在食堂待了兩天,就是大廚了,我就離不開你了?”
“我告訴你,你想幹就給我放老實點,不想幹就給我滾去掃廁所。”
這次,傻柱沒敢跟楊衛國犟嘴。
他是真的怕被楊衛國打發去掃廁所。
那真不是人乾的。
“楊廠長,我就是說一嘴,你能幫就幫,不能幫就算了,我又不強求。”
“呵呵……”
楊衛國被氣笑了。
“還能幫就幫,不能幫就算了,你以為你有甚麼資格讓我幫你?”
“幫你們這對狗男女又搞到一起嗎?”
“幫你們敗壞軋鋼廠的風氣嗎?”
“張秘書,進來,給我把他趕出去。”
門外的張秘書很快就走了進來。
“你問一下他們的食堂主任,是不是沒有監督他的勞動改造,要不然他怎麼還有時間跑到我這裡了?”
傻柱嚇壞了。
“楊廠長,別介啊,我這就走。”
“給我滾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