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我和國良一定盯死他們,保證不讓他們逃出我們的視線!”
馮大刀大聲應道。
安排好所有心腹,洛雲瀾才緩緩放下通訊器,揉了揉眉心,稍稍放鬆片刻。
如今,各方人手都已經安排到位,江城傅家有備無患,港城集團穩守待攻,安南那邊緊盯對手,西南蟲谷也有蟲七做內應。
眼下,就差京城這邊的最後一步了——藉助洛家人脈,對接內地新政,拿到官方支援,徹底穩住全域性,同時給怡和洋行、蟲谷等勢力致命一擊。
夜色漸深,天邊泛起一絲魚肚白,洛雲瀾一夜未眠,卻沒有絲毫疲憊,反而眼神愈發清亮。
她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清晨的微風拂面而來,帶著淡淡的草木清香。
京城的晨曦灑在她身上,為她周身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卻掩不住她眼底的凌厲與堅定。
這場多方博弈,她洛雲瀾,絕不會輸!
第二天一早,洛雲瀾早早起身,洗漱更衣後,便去拜見洛老爺子。
洛老爺子早已起床,此時正坐在廳堂裡看報。
看到洛雲瀾進來,他放下報紙,眼中滿是慈祥,卻也察覺到孫女眼底的一絲凝重,連忙問道:
“小瀾,怎麼了?是不是出甚麼事了?我看你神色不對。”
洛雲瀾走到老爺子身邊,她並沒有隱瞞,而是將西南蟲谷的事情、傅家的危機、港城怡和洋行的圖謀,以及蟲谷勾結金三角的惡行,一五一十都告訴了洛老爺子。
她故意隱去了自己的異能和蠱術細節,只說自己僥倖化解危機,掌控了對方內應。
洛老爺子聽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氣得一拍桌子,鬚髮皆張:
“好一個膽大包天的蟲谷!竟敢勾結境外勢力,為非作歹,還敢跑到京城來撒野,算計我洛家的人,簡直是無法無天!”
“還有港城的怡和洋行,仗著英資背景,在港城橫行霸道,還想打壓民族企業,真當沒人能治他們了!”
他一生歷經風雨,最恨這種勾結外敵、禍國殃民的勢力。
如今,得知這些勢力算計自己的孫女,還妄圖危害家國,頓時便怒不可遏。
“爺爺,我需要洛家的人脈來對接內地相關部門,一來是申請晨曦集團內地落地資質,藉助新政東風,拓展內地市場,讓港城產業有內地做後盾;”
“二來是舉報西南蟲谷勾結金三角的罪行,請求官方出手,圍剿這顆毒瘤!”
洛雲瀾看著洛老爺子,語氣鄭重地說道。
洛老爺子毫不猶豫,當即點頭應下:
“沒問題!這些事包在爺爺身上!洛家在京城經營了這麼多年,這點人脈還是有的。”
“我今天就親自出面,聯絡相關部門的老領導和老戰友,把你的訴求全部轉達,他們就算不給我洛家面子,也要看國家大義的面子!”
“晨曦集團是民族企業,對抗英資勢力,本就該得到支援。更何況,那蟲谷禍國殃民,必須徹底剷除!爺爺這就去安排,保證給你辦得妥妥當當!”
有了洛老爺子這句話,洛雲瀾心中最後一塊石頭也落了地。
有洛家出面,有內地官方做後盾,港城怡和洋行不足為懼,西南蟲谷也難逃覆滅的下場,傅家的危機,也能徹底化解。
“多謝爺爺。”
洛雲瀾心中一暖,由衷地說道。
“傻孩子,跟爺爺還客氣甚麼。”
洛老爺子拍了拍她的手,眼中滿是疼惜。
“你一個女孩子,扛著這麼多事,辛苦了!不管甚麼時候,洛家都是你最堅實的後盾,天塌下來,有爺爺給你頂著。”
祖孫倆相視一眼,無需多言,心意早已相通。
就在洛老爺子準備起身,出門聯絡各方人脈之時,洛家管家神色慌張地跑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封加急電報,聲音急促地喊道:
“老爺,大小姐,不好了!江城加急電報,傅家出事了!”
洛雲瀾臉色驟變,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接過電報,快速展開檢視。
短短几行字,看的她周身瞬間爆發出凜冽的寒意,眸底殺意暴漲!
電報是傅君安發來的,內容簡短卻危急:蟲九突襲傅家,噬心蠱發難,傅君華身中蠱毒,危在旦夕,束手無策!
加急電報紙頁冰涼,寥寥數語卻像淬了劇毒的冰針,狠狠扎進洛雲瀾的心口窩。
她指尖攥緊電報邊角,硬質的紙殼幾乎要被她捏得碎裂開來,眼底瞬間翻湧出刺骨寒意,周身空氣霎時間冷得如同隆冬寒潭。
西南蟲谷!
好一個陰魂不散的歹毒勢力!
她前腳才收服蟲七,佈下連環算計,特意放出假訊息穩住對方,本以為能穩穩拿捏節奏,從容排程人手馳援江城,搶在對方動手之前佈下防護網。
萬萬沒料到,蟲九行事竟然如此狠絕迅猛,壓根不給她半點緩衝周旋的餘地,連夜就悍然突襲傅家,直接祭出了最陰毒的噬心蠱!
一旁的洛老爺子見狀,心頭猛地一沉,連忙上前半步,沉聲開口問道:
“小瀾,你先別急著動怒,到底出甚麼大事了?江城那邊傳來壞訊息了?傅家孩子們情況不妙嗎?”
洛家管家也屏氣凝神,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低著頭靜靜等候下文,廳堂裡的氛圍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洛雲瀾緩緩抬眼,壓下心底翻湧的殺意,語速急促又凝重,字字透著緊繃的危機感:
“爺爺,江城突發大亂,蟲谷長老蟲九已經潛入傅家動手了。”
“他暗中佈下噬心蠱大陣,傅家老少十幾口人盡數中招昏迷,傅君華大哥傷勢最重,蠱毒已經侵入心脈,眼下氣若游絲,隨時都撐不住了。”
“除此之外,傅家貼身護衛、管事心腹也全都接連倒地不醒,整個傅家徹底陷入癱瘓,連半點自保之力都沒有了。”
她這話一出,洛老爺子當場勃然大怒,柺杖重重往青石地面上一跺,沉悶的聲響震得廳堂微微發顫,花白的鬍鬚氣得不停抖動:
“簡直是欺人太甚!這群躲在西南深山裡的鼠輩,只會用這種見不得光的陰毒旁門左道,不敢光明正大硬碰硬!”
“這光天化日之下,他們竟敢跨省行兇害人,這幫人眼裡還有沒有規矩和法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