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馬駐聯合國的大使被記者圍得水洩不通,話筒都快戳到臉上了。
“請問大使先生,報道里說的都是真的嗎?你們真的和長生殿合作過?”
“那些華裔戰俘到底怎麼樣了?”
“你們打算歸還侵佔的南海島嶼嗎?”
大使臉色鐵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最後只能在保鏢的護送下狼狽地逃離了現場。
京城,洛家老宅。
洛雲瀾坐在窗前,看著報紙上關於大馬的報道,臉上沒甚麼表情。
“小瀾,你這一手可真是夠狠的。”
洛老爺子走進來,手裡也拿著一份報紙,語氣裡帶著幾分驚歎。
“現在全世界都在罵大馬,連他們的盟友都不敢幫他們說話了。”
“對付這種人,就得用他們聽得懂的語言。”洛雲瀾放下報紙,“他們不是喜歡搶嗎?不是喜歡佔嗎?我就讓他們嚐嚐,甚麼叫一無所有。”
洛老爺子嘆了口氣,坐在她身邊。
“你啊,這性子還是這麼烈!不過……幹得好!”
他話鋒一轉,眼神裡滿是讚許,“這些年,咱們龍國在南海受的氣還少嗎?是該讓他們知道知道,我們不是好欺負的。”
洛雲瀾笑了笑,沒說話。
她知道,這還沒完。
大馬垮了,還有長生殿的歐美總部,還有那些藏在龍國境內的內奸,還有……沈靜雯和徐昊倫。
她拿起加密通訊器,撥通了趙有成的電話:
“有成,你帶精英小隊去南海諸島跟我佈置的傀儡和戰寵對接。記住,不管是誰的船,只要敢越界,先打下來再說,出了事我擔著。”
“是,老大!保證完成任務!”
趙有成的聲音中透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掛了電話,她又撥通了文麗芳的號碼:
“麗芳,長生殿歐美總部的情報蒐集得怎麼樣了?”
“洛主管,有進展了。”文麗芳的聲音很沉穩,“我們查到,長生殿的總部在大西洋的一座私人島嶼上,叫‘幽靈島’,島上防禦很嚴,到處都是機關和異能者。”
“對了,我們還查到,長生殿的殿主好像和當年島國731部隊的殘餘分子有聯絡。”
“731……”
洛雲瀾眼神一沉,指尖的力道不自覺地加大,“很好,繼續查,把島上的防禦圖和人員部署都給我弄到手。”
“明白!”
掛了通訊器,洛雲瀾走到地圖前,指尖落在大西洋的位置。
那裡,就是她的下一個目標。
南海的風浪暫時平息了,但世界的另一端,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洛雲瀾看著地圖上的“幽靈島”,眼神裡沒有絲毫畏懼,只有勢在必得的堅定。
“長生殿,你們的債也該清算了。”
她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刺骨的寒意。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地圖上,把“龍國”兩個字映得格外清晰。
洛雲瀾的指尖輕輕拂過那兩個字,像是在許下一個承諾。
無論前路有多少荊棘,她都會堅持走下去。
為了祖國,為了同胞,為了那些沒能回家的人。
夜色再次降臨,洛家老宅的燈依舊亮著。
洛雲瀾坐在書桌前,開始整理從大馬帶回來的那些秘密檔案。
她知道,這些檔案裡或許還藏著更多不為人知的秘密,而這些秘密,將是她接下來行動的關鍵。
她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份檔案上,上面寫著幾個名字,似乎是大馬和島國的某些高層。
洛雲瀾的眼神冷了下來,指尖在那些名字上輕輕一點。
“一個都跑不了。”
南海的浪濤依舊拍打著礁石,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風暴奏響序曲。
而洛雲瀾,已經做好了準備。
與此同時,羊城的老巷深處,斑駁的牆皮剝落出深淺不一的紋路,青石板路被雨水浸得發亮,踩上去帶著微涼的溼意。
沈靜雯縮在吱呀作響的木藤椅上,指尖無意識地摳著衣角,目光空洞地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整個人像被抽走了精氣神,連呼吸都透著一股無力感。
徐昊倫端著一碗溫熱的小米粥走到她面前,瓷碗沿蹭過桌面,發出輕微的聲響,卻沒能讓沈靜雯抬眼。
他嘆了口氣,把粥碗放在面前的矮桌上,聲音放得柔緩:
“媳婦,多少喝點東西吧,這兩天你水米不進的,身子扛不住啊。”
沈靜雯緩緩搖了搖頭,髮絲垂落遮住臉頰,只露出一截蒼白的下頜,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我喝不下……昊倫,你說咱們這是造了甚麼孽啊,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去碰長生殿的黴頭,現在落得這個下場,連個安身立命的本錢都沒了。”
她抬手掀開衣襟,露出脖頸處一道淺淺的淡青色印記,那是長生殿實驗時留下的痕跡,也是她空間能力被剝奪大半的罪證。
徐昊倫看著那道印記,心口像被鈍器砸了一下,疼得發緊。
他伸手覆上沈靜雯的手,掌心的溫度試圖傳遞給她一絲暖意:
“媳婦,你別這麼說,這不怪你,是那些人太歹毒了。咱們能活著回來就已經是萬幸了,不是嗎?”
“萬幸?”
沈靜雯猛地抬眼,眼底佈滿紅血絲,聲音裡滿是自嘲。
“我這空間,現在就剩巴掌大一塊地方了,裡面只有半袋糙米、兩斤白麵,還有皺巴巴的幾十塊錢,連以前的零頭都比不上!你說這叫萬幸?我看是老天爺故意耍我們呢!”
她猛地甩開徐昊倫的手,情緒失控地拍打著自己的大腿,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下來,砸在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溼痕。
“要不是這個破空間,我至於被他們當成寶貝一樣抓起來?至於看著物資被一點點奪走,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我真傻,真的以為能靠著空間安穩過日子,結果呢?連自己都護不住!”
徐昊倫看著她崩潰的模樣,心裡又疼又急,卻只能笨拙地拍著她的後背安撫:
“媳婦,你別這麼想,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咱們現在活著,就還有機會。”
“現在空間雖然小,但總比沒有強,等以後咱們找到機會,說不定還能恢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