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強看了看徐昊倫遞過來的現金,臉上露出一絲不滿,卻也知道,再逼下去,恐怕也得不到甚麼好處。
他一把奪過現金,數了數,語氣依舊傲慢:
“行吧,看在周老大的面子上,我就先收下了。不過,我可警告你們,要是敢耍花樣,或者到期不補上保護費,可別怪我不客氣!”
“不敢不敢,多謝喪強老大通融!”
徐昊倫連忙點頭道謝,心裡卻早已怒火中燒。
“好了,你們要兌換港幣,還有淘貨的事,我會讓人安排。不過,兌換匯率要比我之前跟周老大說的高一點,黑市的地址,我也會讓人告訴你們,至於能不能淘到好貨,就看你們自己的運氣了。”
喪強擺了擺手,語氣不耐煩,“你們先回去等著,有訊息我會讓人通知你們。”
兩人連忙道謝,轉身離開了茶館。
走出巷子,徐昊倫才忍不住罵道:
“真是欺人太甚!這喪強也太貪心了,剛見面就索要保護費,還故意提高匯率,分明就是故意刁難我們!”
沈靜雯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慰道:
“昊倫,別生氣,咱們現在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等咱們以後站穩了腳跟,再找他算賬也不遲。”
“幸好我剛才把那些物資藏進了空間,不然,咱們就連淘貨的本錢都沒有了。”
徐昊倫點了點頭,臉色漸漸緩和下來:
“還是你想得周到。媳婦,要是沒有你,咱們這次真的要栽了。”
兩人沒有停留,找了一家偏僻的小旅館入住,暫時安頓下來。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從他們踏入港城碼頭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被文麗芳的情報網牢牢鎖定了。
茶館對面的一棟小樓裡,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女人,正拿著望遠鏡,密切關注著茶館的動靜,此人正是文麗芳手下的情報員。
她拿出相機,拍下了沈靜雯和徐昊倫離開茶館的身影,又拿出對講機,語氣恭敬地彙報道:
“文部長,沈靜雯和徐昊倫已經離開了聯義社,喪強故意刁難他們,索要了保護費,還提高了港幣兌換匯率,兩人暫時找了一家小旅館住下了。”
對講機那頭,傳來文麗芳清冷的聲音:
“知道了,繼續密切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他們去了哪裡、見了甚麼人、說了甚麼話,都要一一記錄下來,及時向我彙報,不能有絲毫遺漏。”
“另外,不要打草驚蛇,按主人的指令,暫不干預。”
“是,文部長!”
情報員恭敬地回應道,繼續拿著望遠鏡,盯著小旅館的方向。
而此時的港城總部,蕭玉音和盧小喬正坐在辦公室裡,看著洛雲瀾傳來的指令,神色嚴肅。
蕭玉音穿著一身幹練的職業裝,眼神銳利,語氣恭敬地對盧小喬說道:
“小喬,主人的指令很明確,讓我們暗中佈局,安排手下偽裝成商販,去試探沈靜雯和徐昊倫的貨源和實力,不能暴露我們的身份,也不能輕易動手,只是試探就好。”
盧小喬點了點頭,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語氣冷靜:
“我明白。沈靜雯有空間異能,手裡肯定有不少物資,咱們安排幾個手下偽裝成黑市的商販,故意抬高物價、售賣劣質貨物,試探一下他們的底細,看看他們的空間裡到底有多少物資,還有他們的應變能力怎麼樣。”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
蕭玉音點了點頭,“另外,還要密切關注聯義社的動向,喪強故意刁難他們,說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穫。咱們按兵不動,等他們露出更多破綻,再按主人的指令行事。”
“好,我這就去安排手下,讓他們儘快偽裝好,前往喪強說的那個黑市,等著沈靜雯和徐昊倫上門。”
盧小喬說完,起身離開了辦公室,開始安排各項事宜。
蕭玉音則拿起電話,撥通了洛雲瀾的號碼,語氣恭敬地彙報道:
“主人,屬下已經和小喬商量好了,安排手下偽裝成商販,前往黑市試探沈靜雯和徐昊倫的貨源和實力。”
“另外,文麗芳那邊也已經安排好了情報員,全程監視他們的動向,一切都按您的指令進行。”
電話那頭,洛雲瀾正坐在京城的書房裡,腦海中卻是呈現出傀儡和蠱蟲傳遞回來關於徐昊倫和沈靜雯的畫面。
聽到蕭玉音的彙報,洛雲瀾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好,做得不錯。記住,只是試探,不要輕易暴露你們的身份,也不要動手傷他們。我要看看,這對苦命鴛鴦能在港城撐多久。”
“最重要的是,要關注他們後續有沒有甚麼古董和寶物的交易,這一點非常關鍵,一有狀況就傳遞訊息回來告訴我。”
“另外,告訴文麗芳,密切關注喪強的動向,要是他做得太過分,影響到了我的計劃,就稍微提醒他一下,別壞了我的大事。”
“是,主人,屬下明白!”
蕭玉音恭敬地回應道,掛了電話,繼續關注著各路動向。
洛雲瀾放下電話,目光落在水晶球上,看著沈靜雯和徐昊倫在小旅館裡商量著後續的計劃,眼神裡閃過一絲玩味。
她輕輕撫摸著指尖的蠱蟲,低聲呢喃道:
“沈靜雯,徐昊倫,你們就慢慢折騰吧,我倒要看看,你們能在我的地盤上翻出甚麼大浪來。”
她早已預判到,沈靜雯和徐昊倫到了港城,肯定會遭遇喪強的刁難,也肯定會急於淘貨,露出破綻。
而她要做的,就是靜觀其變,等他們動用更多的空間力量,積累更多的物資和能量,再一舉出手,將他們的一切都據為己有。
當然,洛雲瀾其實完全可以自己一個人就搞定一切,但現在她還得培養一下自己這幫手下,跟這些具有特殊能力的人進行較量該用甚麼手段。
加上洛雲瀾自己已經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這次沈靜雯他們在港城應該還有一番際遇。
說不定還能再次獲得某種突破,到時候,她才能利益最大化,把這兩人的價值榨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