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點外圍的密林中,洛雲瀾的目光穿透層層樹影,精準鎖定了營地內的毛熊士兵與安南士兵,眼底冷冽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
此刻的據點裡,幾名毛熊士兵正居高臨下地看著身邊忙前忙後、唯唯諾諾的安南人,臉上滿是不加掩飾的無語與鄙夷。
在毛熊人眼中,這些安南人早已將“有奶便是娘”的本性展現得淋漓盡致。
他們對內狂妄自大,對外卻又表現得極度卑微怯懦,將毛熊當作金主爸爸一般奉承,可謂言聽計從。
他們早已忘記,當初是龍國拼盡全力幫他們趕跑了法蘭西殖民者,又頂著巨大壓力擊退了漂亮國的軍隊。
可一旦獲得了勝利果實,他們便立刻翻臉不認人,將所有功勞都攬在自己身上,卻把龍國的傾力援助當作微不足道的小事。
更令人不齒的是,安南人在站穩腳跟後,竟不斷挑釁龍國邊境,製造摩擦衝突,這種行為徹底惹惱了龍國上層。
而毛熊之所以上趕著給這些反骨仔輸送資源、出手相助,根本原因不過是當年與龍國分道揚鑣後,便一直對龍國懷恨在心。
他們妄圖透過控制安南,在龍國周邊腹地插上一把尖刀,時時刻刻給龍國添堵,遏制龍國的發展步伐。
看清了毛熊與安南的險惡用心之後,洛雲瀾心中更是沒有了半分愧疚之意,殺意也更濃了。
這正是她此前下令不留活口、全部擊殺的核心原因。
要麼不打,要打就必須雷霆出擊,讓敵人永遠沒有翻身的機會。
畢竟,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例子,在歷史長河中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更何況,她如今打著的可是龍牙傭兵團的名號,此次行動與龍國毫無官方關聯,完全不必有任何顧忌。
為了徹底點燃戰士們的戰鬥熱情,洛雲瀾此刻丟擲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感到熱血沸騰的重磅條件。
此刻,她的聲音清晰而有力地傳入到了每一個戰士的耳中:
“一會戰鬥打響,擊殺目標之後,你們繳獲的所有戰利品可自行留用,無需上繳。
但有一個硬性前提,那就是絕對不能因爭搶戰利品,影響了後續作戰。
做我的兵,自然會有實打實的好處拿,殺的敵人越多,後續我的獎勵就越豐厚。好好表現,兄弟們!”
聽到大姐大的這番話,在場的戰士們瞬間就都眼神發亮了。
原本就高漲計程車氣直接攀升到了頂點。
在他們眼中,據點裡的毛熊大兵和安南猴子,早已不是單純的敵人,而是一個個能帶來功勳、財富與獎勵的“移動功勳包”。
此時,馮大刀的眼睛亮得就像兩盞探照燈,他猛地轉頭看向身邊的趙國良,語氣裡滿是躍躍欲試的興奮:
“國良,這次哥哥可得好好表現一番了!
可不是哥哥不讓著你,實在是老大給出的獎勵太誘人了。
而且,這些毛熊大兵身上的油水足得很!咱們一會好好比一比,看誰殺的人頭更多,繳獲的戰利品更豐厚!”
趙國良哈哈一笑,拍了拍腰間的武器,毫不示弱地回應道:
“好啊,老班長!我早就看出來了,之前你一直忙著指揮全域性,很多戰鬥都沒能放開手腳去打。
這次有老大坐鎮指揮,你終於可以騰出手來,痛痛快快地打一場了!
正好我也想親眼看看,你現在的實力到底到了甚麼地步,咱們今天就好好一決高下!”
趙國良打從心底裡喜歡這支隊伍的氛圍,簡單、純粹,有戰一起打,有功一起立,有好處一起分。
他曾在正規部隊服役,憑藉出色的能力嶄露頭角,可後來卻被莫名其妙地被調到了機關單位。
那裡的人際關係錯綜複雜,處處都是彎彎繞繞,遠不如一線部隊的簡單純粹,可把他憋悶壞了。
更讓他憋屈的是,因為不願向一個囂張跋扈的官二代低頭,他被對方惡意冤枉,最終革去軍職,差點徹底磨滅了心中的那股心氣。
幸好,天無絕人之路。
退伍後,他第一時間就遇到了老班長馮大刀,又透過馮大刀遇到了洛雲瀾。
是這位雷厲風行的大姐大,將他從地獄邊緣拉了回來,給了他重新站起來的機會,更給了他一個施展才華的舞臺。
這份知遇之恩,他始終銘記於心,不敢有半分忘記。
因此,對於洛雲瀾下達的每一個任務,趙國良都會拼盡全力,以200%的努力去超額完成。
更何況,這次的對手是與他們有著舊怨的毛熊,還有背信棄義、人人喊打的安南二五仔,都是些死不足惜的傢伙。
以前在部隊,他處處受制,根本不敢放開手腳做事。
而現在有洛雲瀾撐腰,有兄弟們並肩作戰,他只想將對面的敵人打個落花流水,用他們的鮮血來洗刷過往的屈辱。
看到所有人的戰鬥熱情都被徹底調動了起來,一張張臉上滿是戰意與興奮,洛雲瀾滿意地微微一笑,隨即迅速收斂了神色,並壓低聲音,發出了最後的行動指令:、
“按A計劃執行,先集中火力打擊C點火力點,隨後從B點隱蔽突擊,務必完成D區指揮所的斬首任務。
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是!老大!”
戰士們齊聲應諾,聲音壓得極低,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心。
他們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一個個如同蟄伏已久的豹子,悄無聲息地朝著預定突擊點圍攏過去。
矯健的戰狼緊緊跟在主人身邊,同樣收斂了氣息,只偶爾發出一聲極輕的低吼,彷彿在為即將到來的戰鬥預熱。
而此時的據點內,幾名毛熊士兵正聚在一處陰涼地,一邊乘涼一邊吐槽,完全沒有意識到死亡的陰影已經悄然籠罩。
“安南這鬼地方,根本就不是人待的!”
一個毛熊士兵一邊撓著胳膊上紅腫的大包,一邊滿臉煩躁地抱怨道:
“這裡的蚊子比咱們老家的蒼蠅都大,咬一口就能腫起一個大包,又疼又癢,真是倒黴透了!”
另一個士兵也跟著附和,語氣中滿是後悔:
“早知道這裡的條件這麼艱苦,我說甚麼也不會接這個破任務!天天待在這裡,簡直就是活受罪!”
就在他們的抱怨聲還未完全落下時,一道寒光驟然劃破密林的寂靜。
異變,陡然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