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看他也一把年紀了,若是還沒遭報應,說不定老爹老孃還沒死,孫子孫女就先有了。”
路平安大怒:“你變態啊?你要對孩子下手?”
阿七攤攤手:“反正他們不把別人家的孩子當人,他們家的孩子又有甚麼理由就要被善待?”
路平安果斷的搖頭:“反正我下不了手,你呢?你就能下得去手?”
阿七嘆了口氣:“好吧,其實我也下不了手!”
老頭臉上忍不住就露出了一絲鄙夷,同時也有一些如釋重負。
他想:“兩個小傢伙到底還是江湖經驗不足,不知道人不狠站不穩的道理。
又不是自己家的孩子,那也算人?
你們下不了手正好,我倒是不用擔心絕後了。”
沒想到阿七這個莽夫一樣的小青年突然一拍大腿,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咱下不了手,那咱們找那些丟了孩子的父母啊?!讓他們下手。
我覺得他們知道自己家孩子悽慘的命運後,肯定能下得了手。
到時候也讓這個糟老頭子看看,看看他們一家子是怎麼遭報應的。
話說你找的那個蠱婆是甚麼人啊?手段如何,靠不靠譜?別到時候不忍心了。”
路平安擺擺手:“那你放心,一會我就把她喊來,你看看就知道了。
她那個樣子,妥妥的‘變態’啊。”
“甚麼樣的變態?是手段殘忍,還是嗜血如命?”
“不不不,她可不是那麼簡單。”
“那是男人裝女人?七老八十了還裝少女?或者乾脆,七老八十的死老頭子裝少女?”
“不不不,她不裝少女,她裝孩子!”
“我糙!這麼變態的麼?那可是得見見了。”
老頭牙關緊咬,心裡都快把路平安和阿七罵翻天了——
“虧你們還說別人變態麼,我看你們倆才是妥妥的大變態,而且是那種典型的反社會人格的變態。
說真的,他們這一夥兒柺子就是專門跟有錢的變態合作的,啥人沒見過?
但哪怕再變態的變態,表面上也要維持著正常的,哪像眼前這兩個青年?
“那好,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去打聽打聽這老東西一家子的底細,一定要打聽清楚……”
“別慌,我多找些人,免得有漏網之魚。到時候讓他們順便開著車,免得拉不下那麼多人。”
“對對對,最好再聯絡幾艘船,到時候毀屍滅跡也方便。”
“有道理啊,很有道理。”
老頭明顯有些慌了,可他內心裡還在掙扎。
不過很快,當路平安安排人把盼娣接過來時,老頭望著小大人一般的盼娣,腿腳都是軟的。
接著,盼娣只是讓老頭子簡單見識了一下蠱婆的威力,還沒怎麼著呢,這死老頭子的密集恐懼症就犯了。
怎麼說呢,當場,這老頭上面噁心的直吐,下面直接嚇尿。
接下來都不費吹灰之力,他自己哭著喊著要老老實實的交代問題,問啥說啥。
“我們一大家子是一個整體,從民國時期開始,一直都是吃這碗飯的。
說來也是湊巧,過去我家只是唱戲的戲班子,你們也知道,那年月的小戲班子,少不了要外帶做些皮肉生意。
不想自己家女人做,就少不了跟人牙子打交道。
加上總是有人開口,要高價買我們的臺柱子,一來二去,家裡都覺得這個掙錢,也就開始做這個了。
反正我們跟拍花子的丐幫清衣一脈有關係,找他們買些迷藥甚麼的,很方便。”
路平安聽到丐幫都出來了,忍不住就有些好奇。
只不過此時很顯然不是打斷老頭的好時機,也就沒有開口詢問有沒有扛著音響的丐幫幫主和降龍十八掌。
“我們家分工明確,共同協作。
有人尋找下手的目標,有人負責探聽對方的訊息,有人負責套近乎,有人負責製造機會,有人負責行動,有人負責尋找買家和銷贓…”
路平安冷笑:“恐怕你這老畜生還少說了一樣吧?沒有武力護著,沒有懂行的人消災解難,你們能安安穩穩做這麼多年而不露餡兒?
不過無所謂,等我把孩子接出來了,我倒要試試你們家的所謂高手有甚麼能耐。”
路平安救人心切,確定了盆盆所在的位置後再也懶得搭理這個死老頭子,迫不及待的趕去救人了,生怕晚去一秒鐘。
等路平安走後,其他人接著審問這個死老頭子。
盼娣好奇的問:“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你們就沒失過手??”
“我們是專業的,拼的是腦子,動手之前都會評估一下對方能不能動。
在過去,我們的目標都是那種逃難的富家太太,有錢人傢俬奔的小妾,或是有著傾城容貌的美人坯子。
也是怕惹來得罪不起的大人物,,更不願白白浪費時間和機會,所以不會隨隨便便就出手。”
之所以盯上那個孩子,就是看他們老實巴交的,偏偏身上穿的戴的都很值錢。
這種人不是走了狗屎運的窮人乍富,就是攀上了有錢的親戚,本質上還是幾個傻子,所以我們才動了歪心思。
果然,一切都很順利,她們母子倆都沒有防備,我家老婆子只是略施小計,就搞定了她們母子。
那個老太太和兩個小崽子也很好對付,趁亂捲走他們手裡的東西更是簡單。
得手之後,他們還跟無頭蒼蠅一般在車站附近亂轉呢。
殊不知我們早就把那個粉妝玉砌、秀外慧中,一看就如精靈般的小女孩兒轉移到屯門那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