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物不適合養在家裡,路平安領著盼娣回家之前就把老鬼僕收回了小葫蘆。
到家之後洗了個澡吃了點東西,路平安和盼娣就各自回房補覺去了。
醒來以後已經是傍晚了,路平安愜意的伸了個懶腰,渾身舒爽。
看來地府那邊辦事挺利索的,他的陰德已經在他睡覺的時候不知不覺的到賬了。
簡單洗漱了一下,把自己的“戰衣”收了起來,換上一套新衣服,路平安下樓準備吃點東西。
結果傭人跟他說在他睡覺的時候阿玲打了個電話,把盼娣也喊走了,如今家裡就剩他一個了。
好幾個女人卻過上了清心寡慾的日子,路平安又不是個和尚,這能忍?
可路平安又不好去阿玲家裡,只能自己去給自己找點樂子了。
想了想,路平安給阿光和覺緣打了個電話,哪知兩人都沒空。
阿光要修煉,他正是努力的年紀,一有空就被家裡長輩督促著練功。
覺緣接了一個給人做法事的活,晚上要念經,也沒空和路平安去鬼混。
路平安就不信了,以他的好人緣,他還能找不到朋友了?
結束通話覺緣的電話,路平安又給約翰打了個電話,這傢伙倒是有空,但他已經和某個相熟的船老大約好要過海去澳門玩了。
路平安很厭惡賭博,自從來到香江,一次賭場也沒去過,不像約翰,掙的錢有大部分都送給了別人。
一時之間,路平安還真沒地方可去,一氣之下開車去了黃大仙廟,他寧願找幾位道兄探討修行之法也不願意待在家。
正好他還可以借這邊的道場把自己升任判官的手續辦了,接著就能走馬上任、作威作福了。
老胡目瞪口呆的看著路平安接了判官的官職,官袍加身,手掌大印,威風凜凜,老胡嫉妒的眼珠子都是紅的。
原以為這樣就已經好的不能再好了,沒想到人家路平安居然不用去地府履職,還能接著在人間逍遙,老胡整個人都有些自閉了。
老胡的悲傷無人問津,畢竟路平安履新是一個大喜事,不僅是地府,各方與人間有聯絡的勢力都藉機向路平安表達了善意,就連仙家各堂口也送來了賀禮。
老胡想要恭喜恭喜路平安吧,結果沒忍住,一開口就委屈的差點哭出聲來。
“哎呀呀,有關係就是好,當官真輕鬆。咱妖仙是比不了,俺們太難了…”
路平安沒在意老胡的酸話,他自己的情況自己清楚。
說是判官,但他乾的其實還是鬼差的活兒,地府拔高他的職位,無非就是給上下各方一個面子,順便哄著路平安高高興興的幹活而已。
路平安要是因為這個就飄了,那隻能說明他傻,被人一捧就昏頭,遲早要倒黴。
從廟裡回來,路平安驚喜的發現自己媳婦兒居然也回來了。
有這麼漂亮的媳婦兒在家,誰還出去野啊?忙活還忙活不過來呢。
一連幾天,路平安都沒出門,直到這天西九龍總部那邊打了個電話,他這才放過了幾個徹底服氣的漂亮媳婦兒,邁著有些發飄的步伐去總部上班去了。
等他一走,幾個原本還喊著不行了的女人換衣服化妝,活力四射的一起逛街去了。
路平安這次沒開車,也沒讓司機送,為的就是稍微休息一下再回去。
原以為自己如今境界提升了,區區幾個媳婦兒還打不過?
沒想到再猛的漢子也經不起車輪戰啊,尤其是其中還有著體質特殊的素素,時間一久路平安還真有點遭不住。
等路平安趕到總部後才發現他被給他打電話的人忽悠了,這次的案子估計不是甚麼特別難的。
因為青竹他們幾個掛職高手一個都沒來,就連阿光和約翰也在各忙各的事,雜務科的地下辦公室裡只有覺緣在。
“覺緣,這怎麼回事兒,不是說有大案子麼?”
覺緣不屑的冷笑:“呵呵,啥大案子啊,還不是咱們西九龍新來的那個頭,他準備撿便宜買個凶宅。”
“啥意思?”
“那傢伙過去是警校的,不受重視,所以這些年一直沒撈到甚麼錢。
但俗話說得好:哪有小孩天天哭,哪有賭徒天天輸?
這不是廉政公署清查警隊內部的害群之馬麼?也是該他好運,這傢伙資歷老,身上還沒怎麼粘屎,所以就被調了過來。
最近房價漲得很厲害,這傢伙聽人家說炒房能掙錢,心動了。
可他剛升職不久,手裡錢不多,他能炒甚麼房啊?
也不知道誰給他出了個主意,說是凶宅價格很便宜,可以藉著職務之便讓咱們雜務科給他幫個忙,還不用給錢,這樣一來不就能掙錢了麼?”
路平安精神大震,他沒想到居然還能碰見這種傻叉,居然敢白白使喚上自己這個人間判官了,真是好狗膽。
上次西環那邊的唐樓死了那麼多人,警隊還是費了很大功夫才瞞了下來,最近所有腦子清醒點的人都選擇了低調。
畢竟出了那麼大的事,西環那邊怎麼可能不讓專業人員進場探查?
都不需要甚麼高手,就憑所有死者的靈魂都消失不見了這一點,只要稍微懂行的人都知道里面有大問題。
再結合前不久讓不少人都倒大黴的邪修作祟驚天大案,大家都嚇破了膽子,誰還敢高調?那不是自找麻煩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