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哪裡跑?”
“別說,這傢伙跑的還挺快啊?”
阿光和覺緣兩人不僅沒阻止這傢伙,甚至還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看起了熱鬧。
路平安有些無語:“不是,你們幹甚麼呢?好歹攔一下啊。”
阿光和覺緣樂呵呵的:“怕甚麼?我們早就在附近設定了封禁法術,他跑不了,頂多不過嚇嚇某個倒黴蛋而已。”
三人魚貫走出病房,只見那個小護士眼睛睜大,張著嘴巴,望著走廊的盡頭,渾身顫抖,一副快要暈過去的架勢。
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鬼佬基被一個串著銅錢的紅繩牢牢捆著,懸在了半空,顯然是踩中了阿光佈置的圈套。
這種串著銅錢的紅繩是泡過硃砂、雞血或是黑狗血的,也是道家常用的法器,用來封禁一些道行不高的邪物最是好用。
只不過拿這個來對付鬼佬基這種屁本事沒有的生魂,就顯得有些小題大做了,鬼佬基被紅繩困住後打的一顫一顫的,啊啊大叫。
這副景象路平安以前見過,只不過主角都是女的,像這種的還是少見,難怪那小護士看的目不轉睛,激動的渾身打擺子。
估計還是見識少,這才激動成這樣,而不像路平安,閱歷豐富,見怪不怪。
而且這個主角明顯不符合他的口味,路平安甚至都懶得快進,直接把鬼佬基的魂魄收進了小葫蘆。
阿光和覺緣原本還準備安慰安慰小護士,順便給她做個心理疏導。
哪知路平安這個腦子缺根筋的傢伙噔噔噔的跑了過來,拍拍小護士的肩膀,意味深長的道:
“妹子啊,你這讓哥怎麼說呢?唉……,你的口味真的是太重了!”
阿光:…………
覺緣:…………
………………………………
搞定幾個渾渾噩噩的生魂對於路平安三人太簡單了,甚至都感覺到有些無聊。
還沒到夜裡十二點呢,路平安和覺緣他們就在三樓女廁所把最後一個倒黴蛋生魂打了一頓收進了小葫蘆,順便把被他嚇暈過去的一個肥婆拖了出來。
搞定了這些,三人準備收工了。
不過這會兒早不早,晚不晚的,路平安回家一個人待著太無聊了,就提議大家一起去嗨皮嗨皮。
巧了,阿光這個半大孩子,覺緣這個假正經的老傢伙,他們和路平安這個生瓜蛋子一模一樣,基本上都沒出去玩過。
覺緣紅著老臉:“平安,你這…他這…
我們平時潔身自好的,哪去過那種場所?具體哪裡好玩,連聽都沒聽過,我們不專業啊!”
阿光連連點頭:“嗯嗯嗯,我爹跟我說,美色如狼似虎,瓦解人的意志。
我還年輕,正是應該一心修煉的年紀,別說是碰,連想都不能想啊!”
路平安冷笑:“你倆真夠廢的,又不讓你們拿錢,還裝正經?
算了,不用你們了,我找專業人士。”
阿光和覺緣正好奇都這麼晚了,路平安能找誰,只見他掏出小葫蘆晃了晃,把鬼佬基給搖了出來。
鬼佬基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再站定的時候,他居然已經站在了醫院外面。
唯一不好的就是那三個瘋子依然還在,而且正對著他虎視眈眈。
“大哥,大哥們,我不跑了,別打我啊。”
路平安沒好氣的道:“誰說要打你了?我們是想讓你帶我們去玩。”
鬼佬基死了也不改本性,聽到去玩,兩眼放綠光,連忙問道:
“你們想玩甚麼?打麻雀?牌九?骰子?百家樂?”
路平安忍不住舉起巴掌就想給他一下了:“誰跟你這種爛賭鬼似的?我們都是正經人好吧?”
“那你們想玩甚麼?去缽蘭街?”
覺緣和阿光好不容易逮到個機會,肯定想去高檔場所見識見識啊,哪會去缽蘭街那種偏向江湖市井魚龍混雜的地方?
覺緣:“看不起人麼?還是你變了鬼之後眼瞎?這位一看就是不缺錢的大人物了,你讓他去那種地方,染病了咋辦?”
阿光:“你行不行啊?
平安,不行的話就打死他吧,我們自己去打電話找人問。”
鬼佬基嚇得直哆嗦,連忙為自己辯解:“哎呀,這又不怪我,你們也不說清楚,我哪知道你們啥意思?
那種二代、花花公子玩的地方我也知道,我還經常去給他們送貨呢。”
“送貨?”
“對啊,我老闆是做酒水生意的,代理了奧地利那邊一個品牌,平常我負責開著小貨車四處去送貨。
中環這邊的利舞臺、金公主,灣仔那邊駱克道、謝斐道一帶的Disco舞廳,還有旺角的百樂門,甚至蘭桂坊那邊老外最喜歡的小舞廳我也經常去。
可以說只要是香江有些名氣的娛樂場所,就沒有我不知道的地方。”
路平安忍不住給鬼佬基鼓起了掌:“吶,看到沒?這個就叫專業。”
阿光和覺緣卻有不同意見,他們可不想過海,不是怕路遠或麻煩,更主要的是怕死。
有那個血煞在,別說灣仔了,就連中環他們也不想去。
這樣一來選擇就少很多了,路平安三人商量了一下,選擇去百樂門。
百樂門,這名字一聽就很不錯,很有種老上海灘的感覺。
路平安問清了地址,正準備把鬼佬基收回小葫蘆,哪知這傢伙一個勁兒的央求,說是想下去之前再感受一下美好的生活,求路平安帶他一起去。
路平安一想,人家最後一個心願了,反正他一個鬼也不花錢,於是就答應了,三人一鬼開車朝著旺角那邊而去。
百樂門麼,路平安不陌生,路平安在電視上經常見,甚至熟到可以登臺來上一曲《夜上海》。
只不過這裡是香江,時間也不是三十年代了,百樂門有了很大的不同。
唯一不變的是燈紅酒綠,聲色犬馬,浮華奢靡。
甚至就連人家門口保安都是一副很高傲的樣子,擺明了人家百樂門的態度——沒錢滾遠點兒。
路平安還能讓這陣仗嚇著?怎麼說他也是有錢人啊。
只見他下車就從兜裡掏出了厚厚一沓子大牛,也就是每張五百的大鈔。
門口幫忙泊車的小弟頓時喜上眉梢,還以為來了甚麼了不得的公子哥呢,連忙賠著笑臉迎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