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秋插嘴問了一句,“請問您知道他是為甚麼要找我嗎?”
這名軍官笑了一下,“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這叫瑞斯的人也沒有說,不過我們猜測了一下,可能是因為他想知道是甚麼人在那種環境下擊敗了他們吧!”
這名軍官作為國安處的成員,身份背景是絕對沒有問題的,他這裡肯定出不了甚麼問題。
所以顧清河對他知道當時的一些內部情況也沒有太過驚訝。
這名軍官看了周硯秋一眼,伸出大拇指讚歎道,“巾幗英雄,當真不讓鬚眉!”
周硯秋被誇的有點不好意思,抬頭看了他一眼,這名軍官差不多年紀比顧清河稍微大了一些,看起來很是穩重,濃眉大眼,顯得一臉正氣。
周硯秋笑了一下,“您太過誇張了,我也只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義務,保家衛國,人人有責,更何況我的愛人也在那裡浴血戰鬥!”
顧清河在一邊聽到之後,心裡重重的被擊中了,虎目微紅,“媳婦。”
這名軍官笑著點頭,“說的真好。”
然後又對顧清河伸出手,“顧營長,認識一下,我叫邱思遠,是國安部的一名安全部門負責人,以後我們可以多聯絡。”
顧清河伸手同他握了一下手,“邱長官你好。”
邱思遠爽朗的笑了一下,“不用叫我長官,雖然我軍銜比你大一級,但是咱們不在一個系統,倒不用講究這些,我比你大幾歲,你叫我名字或叫我邱組長都可以。”
顧清河微微一笑,“那我叫你邱組長吧。”
邱思遠看了一下他們兩個,“行,那就麻煩你們兩位了,咱們一起去見見這名國外的瑞斯到底會說甚麼。”
三人一起進了關押著瑞斯的審訊室,吱呀一聲,一道鐵門開啟,邱思遠一馬當先走進審訊室。
周硯秋和顧清河也跟在後面走了進去。
審訊室裡,周硯秋一眼就認看出來了這名瑞斯少校,正是她在那片密林中最後擊倒的一個人,當時就看著他像一個領頭者,現在看來,她果然沒有看錯!
顧清河看著這名外國人,眼中閃過一絲寒意,就是他們,害得他一個親密的戰友犧牲在那片森林中。
如果現在有槍的話,顧清河恨不得拿出槍來把眼前這人一槍給崩掉。
但是現在顯然不能,因為事情沒有結束,他還需要配合調查。
這名瑞斯少校現在戴著手銬和腳銬,被固定在一把鐵製的椅子上無法動彈。
看到三人進來之後,在周硯秋的臉上注視了一下,顯然被她絕美的臉龐吸引。
顧清河眉頭皺了皺,狠狠的拍了拍桌子,“你眼睛瞎看甚麼?”
邱思遠抿嘴笑了笑,也不怪這名叫瑞斯的少校會有這樣的表情,就連他初見周硯秋時也差點沒有忍住在她身上多看兩眼。
實在是這位長得太漂亮了,也不怪顧營長醋勁這麼大。
瑞斯少校緩過神來,對著邱思遠一陣嘰裡呱啦,周硯秋眉頭皺了皺,她沒有聽懂這人說的是甚麼。
因為她那邊學習的外語是俄語,這瑞斯少校說的顯然不是俄國那邊的語言。
顧清河眉頭皺了一下,他倒是能聽明白一點,但是也不能完全聽懂。
邱思遠同樣一陣嘰裡呱啦的外語說出去,然後扭頭看著周硯秋和顧清河,“他在問,怎麼證明你們是那天晚上的人?”
周硯秋眉頭一揚,“你問他需要怎麼證明?”
又是一陣嘰裡呱啦的對話。
邱思遠扭頭對他們說道,“他說那天晚上擊倒他們的是一種沒有聲音的武器,他想讓你們展示一下。”
顧清河點點頭,他剛才也聽明白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邱思遠的心中也有一些好奇,是甚麼無聲的武器能在黑夜中無聲無息的把這麼多的僱傭兵給一一擊倒,讓他們沒有反抗之力!
那些國外僱傭兵身上的傷口,他們也找部隊專業的醫生看過,那些傷口的痕跡,每一個都不一樣。
大小不一樣,傷口的邊緣也不一樣,唯一相同的是,這種武器同樣威力極大,貫穿了他們的身體,都沒有留在體內。
像子彈一樣穿射而出,前後都留了一個洞。
和子彈不同的是,子彈造成的傷勢基本上都是一樣的,而這種東西造成的傷勢,卻每一個都不太一樣。
他們哪裡知道,這傷口是周硯秋用石子造成的,怎麼可能每一個都一樣?
也不怪那些醫生想不到,只是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難以讓人相信罷了。
周硯秋嘴角閃過一絲冷笑,想讓她展示一下?
很簡單呀。
周硯秋從口袋裡掏出一枚石子,啪的一聲,放在桌子上面,“那天晚上的武器,就是這個!”
顧清河看著周硯秋拿出來的石子,心中並不覺得意外,他早就知道媳婦有這樣一手絕技,但是現在看來,還是有點低估了!
從這些境外傭兵的反應來看,自己媳婦的這石子威力並不比槍支小呀,而且隱蔽又無聲!
嘶……
就是部隊裡傳說中的那些兵王都比不過吧。
顧清河嘴角微微上翹,心中甚是得意。
邱思遠驚訝地看著周硯秋掏出來的這枚石子,同樣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開口問道,“周同志,您的意思是,那天晚上你就用這些石頭擊敗了那些僱傭兵?”
周硯秋點點頭,她這一手絕活也不是甚麼特別秘密了,起碼一些相關的人員是知道一些內情的。
周硯秋淡淡的回答道,“對,就是這個,那天晚上我就是用這些石子把他們給擊敗的。”
邱思遠聽完之後,神色複雜的看了她一眼,但是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不過該做的工作他還是要做,把周硯秋的話一絲不變的翻譯成英語告訴瑞斯少校。
那明瑞斯少校聽完之後,眼中閃過一絲錯愕,然後暴怒起來,用英語說道,“不,我不相信她說的話,這肯定是假的,你們這是在欺騙我,如果是這樣的話,休想我配合你們。”
邱思遠搖了搖頭,扭過頭來對周硯秋說道,“周同志,他不相信你說的話,可以證明給他看嗎?”
不光瑞斯少校不相信,就是邱思遠心中也是持質疑態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