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秋聽完邱思遠的話,直接說道,“這個沒有問題啊,你問他要怎麼證明?”
邱思遠正要說話,周硯秋直接說道,“算了,我直接證明給他看吧!”
說著,周硯秋拿起桌子上的那枚小石子,對著邱思遠說道,“你讓他看好了!”
邱思遠愣了一下,扭頭對瑞斯少校一陣嘰裡呱啦,然後那瑞斯少校一臉堅定的看著周硯秋,對邱思遠說到,“你告訴她,我已經準備好了。”
邱思遠把話轉達給周硯秋,“周同志,他說他已經準備好了,你可以盡情的施展了。”
說完之後,邱思遠的眼睛也緊緊的盯著周硯秋,想看看她是怎麼辦到用這個石子爆發出那麼大威力的。
周硯秋伸出手,輕輕把石子向上拋了拋,不經意間的猛一揮手,啪的一聲響,石子撞擊在瑞斯少校身後的鋼筋上。
巨大的力道把瑞斯少校身後的鋼筋撞出來一個大大的彎曲角度。
邱思遠看的目瞪口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啊呀……”
坐在椅子上的瑞斯少校一聲慘叫,邱思遠心中一驚,連忙站起來,“怎麼了?”
周硯秋淡淡的說道,“哦,那顆石子不小心擦到了他的耳朵,把他給打傷了,邱組長,還是叫人過來給他看一下吧!”
顧清河在一邊看得真真切切,左手握拳堵上了嘴巴,不然的話,他怕自己忍不住笑出來。
邱思遠心中一驚,連忙過去看了看,好傢伙,這個瑞斯少校的一半耳朵都不見了。
顯然是被周硯秋剛才通知出去的石子給打沒了。
嘶……
邱思遠倒吸了一口冷氣,這石子的威力竟然這麼大!
這真的不比普通的步槍威力小呀。
邱思遠哭笑不得,以他的聰明顯然知道周硯秋就是故意的,但是現在他也沒有辦法。
事已至此,周硯秋已經證明了她就是晚上擊敗這些僱傭兵的那個人。
想到這裡,邱思遠搖了搖頭,任誰也沒有想到,那些囂張無比的僱傭兵竟然在樹林中栽到了一個漂亮的女人手上!
邱思遠站起來搖了搖頭,一臉苦笑的說道,“今天麻煩周同志和顧營長了,要不今天你們先回去,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過幾天可能我們老大也想見一下週同志,希望您能做好心理準備。”
周硯秋驚訝的看著他,“你們老大?”
顧清河的神色莫名起來,“見我媳婦有甚麼事嗎?”
邱思遠搖搖頭說道,“老大的事情,我怎麼有資格過問?只是今天白天的時候,我們老大想讓我傳個話而已。”
周硯秋看著顧清河的神色,就已經明白這名老大肯定地位不簡單。
當下爽快的答應道,“可以,我這些天不會離開的。”
邱思遠點點頭,“我先送你們離開……”
至於身後慘叫不已的瑞斯少校,就讓他在那裡忍一會兒吧。
……
邱思遠送他們兩人到了大門外,周硯秋和顧清河上了吉普車之後,汽車隨後就向軍區大院駛去。
兩人在車上手握著手沒有說話。
汽車直接開到了家門口,兩人剛下車,顧援朝就開啟門看著他們,“回來啦,快進來。”
兩人來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
只有顧援朝一人在這裡等著他們,趙凌薇已經被他打發去睡覺了。
顧援朝緩緩開口,“事情怎麼樣?”
顧清河想到剛才周硯秋霸氣無比的一面,笑了笑,“問題不大,就是最後回來的時候,那位邱組長說過幾天他們老大要見硯秋!”
說完之後,顧清河眼睛緊緊的盯著顧援朝,“爸,他說的這位老大應該是國安裡面最大的那位吧?”
周硯秋聽到之後心中一驚,怎麼還和這麼重要的人物牽連上了?
顧援朝緩緩點點頭,“你說的沒錯,本來我是想著硯秋以後好好的上學,做自己的人生規劃,就不要摻和這些事情裡面來了,沒有想到還是引起別人的注意了。”
顧清河沉默了下來,都是因為他才造成這樣的情況。
周硯秋握了握他的手,笑著開口說道,“爸,您也不用擔心,我又沒有犯甚麼錯誤,最多隻是為國效力而已,再說了,如果我不想做甚麼事情的話,他也不能強迫我吧?”
聽到她這話,顧援朝笑了起來,“那倒不會,我就是怕你心理壓力大,畢竟那位的職位再高,也不能以勢欺人。”
周硯秋笑了起來,“所以說呀,那還擔心甚麼?反正都是自己人,而且我已經在公安局當特聘顧問了,大不了再多一個擔任一個職務唄。”
聽完她的話之後,顧援朝呵呵笑了起來,“也可以,你這麼想也行,不過也不要勉強自己。”
周硯秋擺擺手,“不會的,我自己不想做的事情,誰也不能勉強我的。”
顧援朝站起身,“那你們早點睡吧。”
……
周硯秋和顧清河回到房間之後,先洗了一個澡,坐在床上之後顧清河把周硯秋擁在懷裡,難得的正經了一下,看著她認真的說道,“媳婦,你怎麼這麼厲害?我都有點感覺配不上你了!”
周硯秋看著他的眼睛似笑非笑,“配不上了怎麼辦?”
顧清河緊了緊摟著她的胳膊,“配不上也得配,反正我不允許你離開我。”
周硯秋身子癱軟下來,“清河哥,誰說你配不上我,不要胡思亂想,咱們兩個之間不談這個,以前的時候,我也沒有說過配不上你的話呀。”
顧清河笑了一下,“好,以後不說了,就是忽然看到媳婦你那麼厲害,感嘆了一下。”
周硯秋舉起小拳頭,故意做出兇巴巴的樣子,“知道我這麼厲害,看你以後還敢招惹我不?”
顧清河忍不住笑了一下,嘴巴親了上去,“媳婦,你這個樣子太可愛了,我不想招惹,但是我忍不住啊,你一定不捨得打我的,對吧?”
話一說完,顧清河整個身子伏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