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秋甚至連在這裡開啟那個袋子的想法都沒有,把這個不是很大,但是沉甸甸的袋子放入隨身的布包裡,然後就要拉著顧清河匆匆離開。
因為她感覺到那個袋子裡的物件不簡單,在這裡開啟並不是一件好事。
把魚竿遞給那位大爺之後,周硯秋說道,“大爺,謝謝你的魚竿,今天我們就先走了,改天再回來感謝您。”
大爺擺擺手,雖然也很好奇那鯉魚給眼前這個漂亮的小姑娘叼來的是甚麼東西?但畢竟心中還是有些分寸,知道這裡人多眼雜不是顯露的地方,“謝啥,不用謝,這都是你自己的造化,趕緊走吧,別在這裡待著了。”
周硯秋感激地點點頭,伸手一拉顧清河,“快走吧…”
然後騎上腳踏車就快速離開了。
只留下岸邊的眾人嘖嘖稱奇,紛紛議論,猜測著那條鯉魚送上來的是甚麼東西…
畢竟鯉魚獻寶這種事情,自古以來都太罕見了。
他們這些人可都是這個事件的見證者,說不定以後這件事情又會成為一件美談…
……
顧清河與周硯秋騎了一會腳踏車之後,顧清河壓制不住自己心中的好奇。
“媳婦,那條鯉魚送上來的是甚麼東西??”
周硯秋扭過頭看了他一眼,噗嗤一笑,“我也沒看呢,怎麼知道里面是甚麼東西?咱們先回家看看再說。”
顧清河驚訝地說道,“媳婦,那我們不吃飯了?”
周硯秋腳下加快蹬腳踏車的速度,輕聲說道,“不吃了,也不是很餓,先回家再說!”
周硯秋有種感覺,這個袋子裡面肯定是一件非同一般的寶貝,畢竟能隔絕她精神力探查的東西可不多。
她的精神力竟然沒有辦法穿透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小袋子,從而知道里面是甚麼東西。
所以她現在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這個袋子裡面究竟是甚麼東西了……
顧清河見周硯秋這樣說了,也沒有拒絕,腳下加快速度,跟上了周硯秋,“那回家再吃飯也行。”
騎了半個多小時之後,兩人才來到軍屬大院,把腳踏車隨手停到自己的小院裡,拿出鑰匙開啟了房門。
顧清河眼巴巴地開口,“媳婦,快開啟看看,到底是甚麼東西!”
周硯秋把那個不知是甚麼材質的布袋拿出來,快步走進廚房,“這個袋子太髒了,先去洗洗再說。”
她不知道這個袋子在那什剎海底存在了多久,但是能感覺到這個袋子現在仍然很結實。
兩人一起來到廚房,把袋子放在水龍頭下衝洗。
很快,外面那些黑色的汙垢被沖洗掉,露出了金燦燦的顏色…
顧清河眼睛亮了起來,伸手摸了摸,驚訝地說道:“這袋子是金絲編的啊,這工藝了不得呀,媳婦,你真是一個福星,光這一個袋子就是一件很珍貴的寶貝了,說是國寶都不為過吧!”
周硯秋也面泛喜色,就這個袋子的工藝,她靈泉空間裡放著的那些黃金飾品都沒有幾樣能夠與之媲美的。
她喜滋滋地開口:“這個袋子都這麼好了,那裡面裝的是甚麼東西呢?”
顧清河催促道:“媳婦,那還等甚麼?快開啟來看看。”
“嗯!”
周硯秋答應一聲,水龍頭裡的水繼續開著,沖洗著袋子的內部。
雖然不知道里面是甚麼東西,但是應該用水也衝不壞,畢竟都不知道在那什剎海湖底放了多少年了……
很快,袋子裡的汙水已經被沖洗得差不多了。
袋子裡面再也沒有渾濁的水流出來,周硯秋慢慢伸出手向袋子裡探去,入手摸到一個溫潤、冰涼、且堅硬的東西…
好似是一塊玉石,她能感覺到手指觸碰到的地方還有雕琢的痕跡!
她眼睛一亮,彷彿想到了甚麼,快速把東西從袋子裡拿出來。
這一看不打緊,兩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顧清河更是揉了揉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驚呼道,“媳婦,這有點像傳說中的…”
周硯秋也激動得面色通紅,把東西拿出來翻看了一下,然後放到水龍頭下面繼續沖洗,很快就把這件東西衝洗得乾乾淨淨。
就算是周硯秋也是萬分小心,生怕磕著碰著。
“清河哥,去拿塊毛巾。”
周硯秋眼睛不離手中的東西,吩咐了顧清河一聲。
“好,我去拿!”
顧清河跑回房間拿來一塊最柔軟的毛巾,周硯秋接過來之後,把手上的東西擦拭乾淨。
這是一方大印,大印是頂級的玉料製成,摸起來溫潤如肌膚,上有五螭盤繞的印鼻,大印缺了一角,用黃金鑲補起來。
周硯秋把印的底部翻過來,上面赫然刻著幾個大字,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兩人的眼中一片炙熱,卻緊緊抿著嘴唇不說話。
今天的湖邊之行,真是給了他們一個天大的驚喜。
這哪裡是甚麼普通的寶貝?
這是中華文明的象徵,國寶中的國寶,消失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傳國玉璽和氏璧呀!
如果訊息透露出去,還不知道會引起多大的風波。
估計能在全球範圍內引起轟動了!
畢竟這傳國玉璽所代表的意義,真的是太大了。
兩人看著這枚傳國玉璽,眼睛一眨不眨。
良久之後,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朱豔秋和顧清河兩人面面相覷,最後顧清河問道,“媳婦,你準備怎麼處理這件重寶?”
周硯秋沉默了一下,抬頭看著顧清河,“你說呢?”
顧清河微微一笑,“媳婦,我都聽你的,你決定吧,反正這個寶貝是你得到的,不管是上交還是自己留著都可以,反正這個東西也只有咱們兩個知道…”
周硯秋摸著眼前的傳國玉璽,沉思了一下,“要不咱們先自己留著?等以後再說……”
顧清河笑了,“好,不過,那你可要收好了,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
周硯秋點點頭,把傳國玉璽和金絲編織的帶子拿起來,“我先收起來。”
顧清河挽起了袖子,“去吧,我下點麵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