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周圍圍觀的眾人都被驚呆了。
半米多長的大鯉魚,這可是罕見的很啊,一年到頭都不一定能見到一條。
而他們這些釣魚佬,也從來沒見過誰從這什剎海里釣出過這麼大的魚。
周硯秋的手腕再一抖,這條快成了精的大鯉魚,嘴角還帶著兩根飄逸的鬍鬚,就被周硯秋輕鬆地甩到了岸上,在草地上不停地打著挺,嘴巴一張一合的。
眾人的目光跟著這條魚來到了岸上,然後迅速圍了過去,欣賞著這條難得一見的大鯉魚。
鯉魚的鱗片一片漆黑,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剛才周硯秋把這條鯉魚甩到岸邊,這條鯉魚的鱗片竟然還保持著完整…
眾人目瞪口呆地看了好一會之後,才七嘴八舌地開了口,“這位小同志,這這麼大的鯉魚可難得,你準備怎麼處理啊…”
“對,這麼大的鯉魚要是吃掉怪可惜的,不如放回家養著,我家裡有個大水缸,可以養得下,要是你願意,我可以拿50個雞蛋給你換。”
現在還不能自由做買賣,被舉報是要坐牢的。
所以才用物質交換的方式來進行變相的交易…
“才50個雞蛋?你做夢呢?這麼大的魚,你想用50個雞蛋就換走,想佔便宜?想瘋了吧?同志,我出70個雞蛋。”
“我出八十個!”
“我出一百個雞蛋,同志你看怎麼樣!”
“我出100個雞蛋,加一斤肉票,同志,交易給我吧。”
一時間,周圍熱鬧非凡,眾人紛紛加價爭搶起來。
只有岸上的那條大鯉魚在拼命地撲騰著身子,看起來生命力蠻頑強的。
周硯秋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各位,這條魚是我第一次釣上來的,所以不準備轉讓,回頭給家裡加道菜…”
此話一出,眾人都是一片唏噓,“這麼漂亮的鯉魚,就這麼吃了的話,那也太可惜了。”
在這裡釣魚的人,家裡條件都還是不錯的,大多數釣魚也是興趣使然,畢竟現在如果沒有工作,也沒有太多的娛樂專案可以打發時間。
所以釣魚也成了大家的一種業餘的愛好,釣不釣得上來魚,倒是其次的了。
平時也會養些花花草草的…
所以難得看到品相這麼好的一條大鯉魚,就動起了養在家裡的念頭。
畢竟這鯉魚養在家裡,寓意也不錯,鯉魚躍龍門,年年有餘…
就連借給他們魚竿的大爺也連連勸阻,“姑娘,聽我的,這麼大的鯉魚不要吃,長這麼大都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肉肯定也柴了,不好吃,要是可以的話還是養起來吧。”
在草地上躺著的鯉魚,見掙扎無功,嘴巴一張一合地等待著死亡的到來,眼角處竟然還流出了一滴不知是水還是淚的東西…
旁邊有眼尖的人看到,驚呼道,“快看,這鯉魚掉眼淚了…”
周硯秋低頭一看,剛好看見一滴晶瑩的東西,從這鯉魚的腮部滑落…
她一時間也愣了起來,這真是哭了?
看著鯉魚的腮幫子一張一合,呼吸都有些困難,眾人紛紛拿起小桶打水潑在它的身上。
周硯秋心中有些無語,難道這鯉魚還真的成精了?
扭頭看了一眼顧清河,“要不,這條鯉魚咱們就放生好了?”
顧清河笑著說道,“可以啊,你釣上來的,你安排就好了…”
周硯秋點點頭,“那就放回湖裡吧。”
說罷,彎下腰來,“大家讓一讓,這條魚我們準備放回湖裡。”
此話一出,大夥轟然散開。
還有不甘心的老爺子開口說道,“姑娘真的不考慮一下?我出120個雞蛋,這條魚我拿回去養在家裡,也不殺!”
但周硯秋是缺那120個雞蛋的人嗎?
搖了搖頭,“算啦,這條魚一直在這什剎海里,還是放回去吧,它在什剎海里能長這麼大,但是養在家裡就不一定了。”
不少人都搖頭嘆息,可惜了這麼一條大魚了。
不過今天的談資是有了,能看到這麼大一條鯉魚,他們今天也不算白來。
周硯秋兩手抬起這條鯉魚向湖邊走去,顧清河想幫忙抬著,周硯秋也沒讓,“這條魚也不重,我自己來就好了…”
鯉魚下了水,頓時精神起來,轉身就想往深水裡游去。
周硯秋心中一動,一股靈泉水從空間裡冒出來,在眾人都沒有察覺的情況下,直接流到鯉魚的嘴裡。
鯉魚的身子頓時靜止了下來,過了好幾秒鐘之後,竟然衝著周硯秋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如離弦的箭一般向深水中游去…
“哎,真是太可惜了,這麼大的鯉魚真的是難得一見,這輩子不知道能不能再看到了…”
岸上的人不少都紛紛扼腕嘆息,這樣的魚要是養在自己家裡就好了。
就連借給他魚竿的大爺也是微微搖頭,“是啊,應該養在家裡才對…”
周硯秋微笑不語,她想養魚的話,以後找時間慢慢弄就是了。
現在她也沒有了釣魚的心情,把魚竿還給那位大爺之後,又在岸邊看了一會兒。
吃飯的時間快到了,周硯秋正想拉著顧清河去飯店吃飯,卻聽到岸上有人驚呼,“快看,那是甚麼東西!”
周硯秋和顧清河停下腳步,扭頭向湖面看去。
周硯秋眼尖得很,遠遠的就看到是一條大鯉魚乘風破浪般向岸邊游來。
那條鯉魚,可不正是前面他們剛放生的那條嗎?
周硯秋壓下心中的疑惑,帶著顧清河走到岸邊,因為她看出來了,那條大鯉魚游來的方向正是他們這裡。
嘩啦……
一抹水花濺起來,鯉魚從水裡冒出了頭,嘴巴里赫然叼著一個不知道是甚麼材料做成的袋子,看起來袋子沉甸甸的,裡面不知道裝著甚麼東西。
鯉魚游到他們身前,眼睛定定地看了周硯秋一眼,然後把嘴裡的東西松開,放到她跟前,還用嘴巴往前推了推。
不用說,這是送給她的!
此時岸上人更多了,大家都被鯉魚的表現給驚呆了。
“天吶!這鯉魚是在報恩嗎?”
周硯秋神色一凝,快速蹲下身來,伸手在鯉魚的腦袋上摸了一下,一股靈泉水不經意間又流到鯉魚的嘴裡,“快回去吧,離開這裡,這裡太危險了…”
說完,周硯秋提起那個不大的袋子,入手沉甸甸的,她心中一動,顧不得解釋,拉起顧清河的手,“清河哥,咱們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