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周硯秋說自己是醫生,大家連忙閃開來,“這位同志你快看一下,豔華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就暈倒了,也沒人碰她啊!”
周硯秋開口說道,“你們先安靜。”
頓時大家都閉了嘴,周硯秋走到這邊暈倒的女文兵身前蹲了下來。
這名叫張豔華的女兵看上去中等個子,長相清瘦,臉色稍微有些蒼白,頭髮微黃,看上去有些營養不良。
周硯秋眉頭輕皺了一下,伸手把了一下她的脈搏,咦?
這個脈象,怎麼像懷孕三個月的?
周硯秋頭也不抬的問道,“這個叫張豔華的家人呢?成家了嗎?”
有人連忙回答道,“哦,她家人不在這裡,也沒有結婚!”
周硯秋秀眉微挑,沒有結婚,卻有了三個月的身孕,這倒是有點意思了!
張豔華暈倒的原因,她現在看出來了,是因為懷孕了,但是沒有正常吃飯,導致現在營養不良有些低血糖,所以才暈倒的。
把她救醒的話倒也簡單,周硯秋一抬手,手心裡出現一根金針,金針對著人中穴一下紮了下去!
在一邊女文藝兵的緊張眼神中,張豔華悠悠醒了過來,此時此刻她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虛弱的說道,“我這是怎麼了?怎麼躺在地上?”
這些女兵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豔華,你怎麼回事啊,在這緊要關頭暈過去了,差點耽誤等會兒的節目。”
“豔華,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好一點,今天還能參加節目嗎?”
“對啊,張豔華,你還能不能參加節目了,不行的話就用備用方案吧?”
張豔華搖搖晃晃站了起來,“不用,我沒事兒了,我可以上場。”
周硯秋輕輕擺了擺手,對張豔華說道,“你先別說話,找一個沒有人的房間,我還要再為你做一下檢查。”
頓時有人向一個房間指了指,“這位醫生,那個房間沒有人,你們可以去那個房間裡做檢查。”
她們還以為要檢查甚麼隱私部位,所以才要到沒人的房間。
周硯秋點點頭,心中也有些興奮,這可是她第一次行醫救人,可不能出了甚麼差錯。
張豔華疑惑的跟著周硯秋來到這個房間,她現在除了還有一些頭暈之外,別的感覺還好。
也不知道這個醫生單獨把她叫到這個房間做甚麼?
卻不知道她現在這麼快好起來,是因為周硯秋手中金針刺穴的緣故。
周硯秋手中的金針平時在空間裡面經過靈泉水的泡製,早已不同一般的金針,刺入穴位的同時,也帶進一些生機。
不然的話,她也不可能好的這麼快。
根據脈象顯示,她現在有些嚴重營養不良,如果不趕緊改善的話,肚子裡的胎兒隨時可能出現問題。
咔嚓一聲,周硯秋把門給帶上。
張豔華有些忐忑的問道,“醫生,難道是我的身體出現大問題了嗎?”
周硯秋點點頭,“你已經有三個月身孕了,你知道嗎?”
張豔華猛的一驚,迅速看向自己的肚子,然後抬起頭來看著周硯秋,臉色一片蒼白,“我,我有三個月身孕?”
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微微發抖,好像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周硯秋肯定的點點頭,“對,三個月了,難道你不知道嗎?”
看這張豔華的樣子,好像真的不知道自己還懷著孩子。
果然,張豔華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不知道…”
周硯秋嘆了一口氣,“你現在的身體很虛弱,應該是營養不良導致的,而且現在營養不良很嚴重了,是平時沒有好好吃飯吧!”
張豔華的身體微微發抖,“我是文藝兵,吃飯都是定時定量的……”
周硯秋點點頭,“你一個人吃和兩個人吃能是一回事嗎,不過你的月事應該好幾個月沒來了,你都沒有發現嗎,還有,你沒有孕吐?”
張豔華搖搖頭,“我沒有注意,也沒有孕吐。”
周硯秋好奇的問道,“孩子的父親呢?”
說起這個,張豔華抹了抹眼淚,“孩子,孩子的父親前兩個月被人誣陷下放了…”
啊,這……
周硯秋沒有想到是這個答案,“你的這些戰友不是說你還沒有結婚嗎?”
張豔華難過的說道,“本來是要結婚的,但是他不想連累我……”
周硯秋不想管別人的閒事,拍了拍她的肩膀,“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這個孩子還要嗎?”
張豔華用力點點頭,“要,這是我的孩子,我怎麼會不要。”
“那你以後飲食吃飯要注意了,可不能像原來一樣了。要注意補充營養,不然的話,孩子很容易就沒的。”
張豔華感激的衝周硯秋鞠了一躬,“謝謝醫生,我知道了。”
周硯秋嘆了一口氣,“現在還好,等過兩個月,你這身形就掩飾不住了,之後你有孩子的事情肯定瞞不過去。”
張豔華一臉堅定,“瞞不過去就瞞不過去吧,大不了退伍。”
周硯秋想了一下,一伸手,“你把這個嚼一下吃掉,不會影響你今天的演出!”
她拿出來的,是一枚百年人參的切片,可謂珍貴至極,不過在她手裡這種東西可太多了,送出去一點也不心疼。
張豔華伸手接過這枚人參切片,看了一眼,就放在嘴裡嚼了幾下就吞了下去。
頓時一股暖洋洋的感覺從腹中升起來,前面的所有不適都消失不見。
張豔華感激的看著周硯秋,本能的伸手摸了摸口袋,然後尷尬起來,“這位醫生,我,我現在身上沒帶錢。”
周硯秋笑了笑,“沒事,等會兒好好演出就是了,我今天是過來看演出的。”
“嗯,我一定會認真演出!”
“現在沒事了,那我就走了。”
“醫生!”
周硯秋心情頗好的轉過頭來,她發現自己喜歡聽別人叫她醫生!
“甚麼事?”
張豔華扭捏了一下,“能不能不要把我有身孕的事情說出去。”
周硯秋笑了笑,“放心吧,我沒有這麼八卦。”
“還不知道醫生您的名字呢。”
“周硯秋!”
梁張豔華感激的看著她,一隻手本能的捂住肚子,心中念道,“周硯秋,周硯秋…”
周硯秋說完之後,就向門外走去,外面的女文藝兵頓時圍了上來,“醫生,張豔華她怎麼樣?”
周硯秋說道,“她已經沒事了,等會兒可以正常演出。”
“是嗎,那太好了,謝謝醫生。”
……
周硯秋嘴角上翹著走出這間屋子,顧清河還在外面等著她。
看到她笑著出來,顧清河鬆了一口氣,打趣道,“看你這樣子,肯定是把問題給解決了吧!”
周硯秋拍了拍手,得意的說道,“一點問題,本神醫出馬,還不是手到擒來。”
顧清河笑呵呵的看著她,“你就得意吧!”
不遠處,剛才那名女文藝兵正帶著一名軍醫急匆匆的趕過來。
不過這都不關他們的事了,周硯秋一拉顧清河,“清河哥,咱們回去吧。”
顧清河點點頭,“嗯,走吧!”
兩人又來到舞臺下面,熙熙攘攘的,到處都是燕京軍區的軍官,還有他們的一些家屬。
在這裡他們又遇到了何團長一家人。
何團長熱情的衝他們招招手,“顧團長,咱們坐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