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秋一看,以前見過,笑著回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王二毛同志,咱們又見面了,現在是你執勤啊,那等會兒是不是就沒有機會看晚會了?”
王二毛嘿嘿一笑,“嫂子,我現在是執勤,但是過一會兒就輪崗了,晚會是不會錯過的。”
周硯秋笑著點頭,“那好,等會兒晚會現場見!”
王二毛說道,“嫂子,到時候可能不會在一塊,你們應該在前面,我們在後面,級別不一樣。”
顧清河瞪了王二毛一眼,“就你話多…”
王二毛嘿嘿一笑,“團長,你們快點進去吧。”
……
顧援朝帶著周硯秋一行人走到部隊裡的巨大的訓練場上,在訓練場的邊緣處已經搭建了一個舞臺,等會兒的春節文藝晚會應該就是在這個舞臺上表演的。
訓練場四周已經圍好了巨大的帳篷,將四周圍的嚴嚴實實的,遮住了呼嘯而來的西北風,讓等會兒來觀看文藝表演的戰士們不會太冷。
下面一排排的凳子早已經擺好,等會兒他們就坐在這些凳子上面看晚會演出。
進來之後,趙凌薇拍拍顧清河,“你和硯秋去轉轉吧,我在這清靈等會兒去找你爸。”
顧清河點了點頭,“行,媽,等會兒晚會的時候,你就和爸坐在一塊好了,就不要管我和硯秋了。”
趙凌薇道,“切,不管就不管,能的你,清靈,清山,咱們走!”
……
看到她們走了,顧清河對周硯秋說道,“走吧,媳婦,我帶你去逛逛,你還沒有來過我們部隊的吧,我帶你去我平時訓練的地方看看!”
周硯秋來了興致,“好啊,去看看。”
現在天色還很亮,距離晚會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也沒有必要一直待在這裡。
顧清河帶著周硯秋慢慢的向外走去,一面走一面向她介紹部隊裡的設施,“那邊是我們的軍械庫,後面是士兵們的宿舍,往前面就是我們的訓練場了,平時出操,訓練都是在這裡…”
顧清河一邊走著,旁邊不時的有人過來向他敬禮。
站在他身邊的周硯秋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不少戰士都在竊竊私語,“這就是咱們顧團長的愛人?長得也太好看了!”
“咱顧團長也不差,他們兩個站在一起還真的很般配啊!”
………
眾人的竊竊私語,被兩人聽在耳中,顧清河心中一陣得意,面上卻是不顯,一副清冷的樣子。
逛了一圈之後,兩人正準備回到去,經過舞臺旁邊的一棟房子的時候,忽然聽到裡面傳來一陣驚呼聲。
顧清河和周硯秋對視一眼,心中一凜,二話沒說,兩人默契的向房子裡衝去。
正要推開房門,裡面一位女文藝兵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
顧清河一聲冷喝,“慌慌張張的,裡面出了甚麼事?”
這名女文藝兵看到顧清河,眼中露出驚喜的神色,彷彿是看到了救星,馬上向他敬了個禮,“顧團長好。”
顧清河擺擺手,眉頭皺了一下,“說,裡面發生了甚麼事?”
這位女文藝兵馬上說道,“我們在裡面化妝,準備等會兒的舞臺演出,誰知道張豔華不知道為甚麼一下就暈倒了。”
顧清河和周硯秋對視一眼,原來是有人暈倒了,兩人這下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嚴重事故就好。
想了一下,周硯秋說道,“我進去看看吧,我多少懂點醫術的!”
顧清河點點頭,“行,你先去看看,我在外面等你。”
裡面可能都是女兵,他進去不太方便!
說完之後,顧清河對這名女文藝兵說道,“你快去,再去叫醫生過來。”
他也怕裡面的情況硯秋處理不了,畢竟他媳婦兒還年輕,學醫才剛剛一年,也沒有治療病人的經驗,他得幫著找一個醫生過來兜底才行。
“是,我這就去!”
不遠處就有醫務室,她快速向醫務室跑去。
周硯秋快速推開門走了進去,裡面10多個文藝兵亂作一團,圍著一個倒在地上的女兵滿臉的焦急,“豔華,張豔華,你快醒醒,晚會就快開始了。”
還有人去掐著張豔華的人中,但是張豔華仍然處在昏迷中沒有醒來。
“哎呀,怎麼辦呀?張豔華可是咱們這個節目的主角,她要是醒不過來,咱們也上不了臺了。”
“就是啊,急死人了,早不暈晚不暈,偏偏現在這個時候暈了,咱們為了這個節目排練了好幾個月這下要完蛋了,幾個月的功夫白費。”
“還有希望,小敏去找醫生了,看醫生能不能把她給救醒吧!”
屋裡面嘰嘰喳喳的吵個不停。
周硯秋眉頭輕皺了一下,“先都讓開,我來看看!”
這些女文藝兵回頭一看,頓時驚豔起來,緩過神來才問道,“這位同事,你是誰呀?”
周硯秋分開人群走進去,“我是個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