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河聽到周硯秋這樣說,一點也沒有懷疑,他現在知道硯秋的身手厲害,並不在自己之下,而且可能更厲害。
他在周建軍家裡的時候,見過周硯秋練八極拳,那個氣勢,就算是他都打不出來。
當下一皺眉頭,“我去看看是甚麼人。”
周硯秋把他拉住,“算了,人已經跑了,可能是你的愛慕者呢。”
顧清河聽到之後頓時急了,“媳婦,我在部隊裡面可沒有和那些女的說過話,也沒有單獨和她們在一起待過。”
周硯秋噗嗤一笑,“好啦,我又沒說甚麼,清河哥,我信你。”
周硯秋的一句我信你,讓顧清河心踏實下來,“媳婦,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信任。”
周硯秋今天晚上不回招待所住,畢竟她現在已經和顧清河結婚了,是真正的夫妻了,肯定是要住在一起的。
跟著顧清河回到家中,現在這裡也是她的家了。
顧援朝和趙凌薇,還有顧清靈和顧清山,包括姥姥和舅舅們都在,正坐在這裡喝茶聊天。
周蘭芳和顧清靈坐在一起說悄悄話,顧清靈比周蘭芳大上三歲,卻也能說到一塊。
而周紅兵剛和顧青山兩個人躲在角落裡不知道在研究甚麼東西,想來應該也是在弄那些彈殼玩具。
看到兩人回來,一屋子裡目光看向他們兩個。
趙凌薇站起身笑道,“你們都吃好了嗎,硯秋,快過來,坐到媽這裡來。”
趙凌薇這角色轉變的很流暢,很自然,周硯秋帶著笑容走過去,“媽,我們都吃過了。”
然後又對著顧援朝叫了一聲爸。
坐在趙凌薇和姥姥的兩人的中間,周硯秋挽住姥姥的胳膊,頭在姥姥的肩膀上靠了一下,“姥姥~”
姥姥憐愛的看著周硯秋,她的這個小外孫女,剛成年,就讓人給拱跑了,唉~
周硯秋就坐在這裡聽大人講話,顧清河承擔了服務員的責任,看到誰的杯子水空了,就負責倒水。
又過了半個小時之後,姥姥起身,“親家,差不多了,我們要回去了,你們也早點歇著吧。”
然後又對著周硯秋說道,“硯秋啊,你在這裡要聽話啊。”
周建軍和李桂雲也上前一番叮囑。
顧清河連忙出來表態,“姥姥,舅舅,你們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硯秋的。”
目送姥姥和舅舅上了車,然後開向招待所,周硯秋忽然有一種和姥姥舅舅成了親戚的那種感覺……
再回家,難道就是走親戚了嗎?
回到屋裡,顧清靈開心的過來拉著周硯秋的手,笑著說道,“弟妹,你好漂亮啊,以後清河要是欺負你,你就和我說,我幫你揍他。”
顧清山也過來舉起拳頭,“嫂子,還有我,我也是你這邊的!”
顧清河過來打趣道,“硯秋,你一來,他們都幫著你,不幫我了。”
周硯秋呵呵一笑,“謝謝姐,謝謝清山。”
趙凌薇走過來,笑著說道,“行了行了,今天都累了一天了,快回忙休息去吧。”
顧清靈嘆了一口氣,“行吧,今天就不打擾你們的新婚夜了,你們就早點休息吧!”
顧清河和周硯秋的臉色一紅。
……
大家都睡去了,顧清河帶著周硯秋來到了他們的新房。
這裡的被子床單還有枕頭都是全新的,還有全新的衣櫃梳妝鏡。
為了顧清河結婚,這個房間都重新裝修了一遍。
周硯秋好奇的在房間裡看了一下,房間裡還有一個衣櫃。
她隨手開啟一看,一大半都是女式的衣服,一小部分是顧清河的軍裝。
這是?
顧清河走到她身後,雙手扶著她的肩膀,俯下身子,在她耳邊開口說道,“硯秋,這是我給你準備的換洗衣服,你看喜歡嗎?”
周硯秋連點點頭,“喜歡!”
顧清河把周硯秋的身子轉了一下,面對自己,然後深情的看著她,“硯秋,你終於嫁給我了。”
喉嚨吞嚥了幾下,“我今天太高興了。”
然後在周硯秋的目光中,顧清河的臉不斷在她眼中放大,“嗚……”
顧清河吻上了周硯秋嬌豔欲滴的唇瓣。
周硯秋微微掙扎了一下,便放棄了。
隨後便沉浸在這奇妙的體驗當中,兩個人都是新手,憑藉著本能相互摸索,幾分鐘後,兩個人互相鬆開,然後劇烈喘氣,剛才兩人竟然不約而同的忘記了呼吸。
喘了一下氣之後,兩人看著對方忽然一下都笑了起來,然後顧清河又猛的一下抱住了周硯秋,又吻了上來。
這次兩人熟練了很多,顧清河摟著周硯秋的腰很緊,好像要與她融為一體,周硯秋的身子不知不覺也軟了下來……
顧清河的手不老實的伸了上去,周硯秋清醒了一下,急忙說道,“清河哥,等一下。”
顧清河急促的眼睛都快紅了,任誰在面對周硯秋的時候,也無法當成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媳婦,怎麼了?”
周硯秋道,“洗澡,先洗澡~”
她想今天晚上把自己乾乾淨淨的交給顧清河,當然要洗完澡再進行一下步。
顧清河反應過來,舒了一口氣,對周硯秋說道,“媳婦,是我太心急了,我現在就去洗澡。”
然後又親了她一口,再匆忙鑽進了衛生間。
周硯秋笑了一下,清河哥領了結婚證之後,一口一個媳婦,連名字都不知道叫她了。
不過,剛才的感覺……
周硯秋捂了一下嘴唇,感覺好像還不錯。
顧清河心中如火,用了不到十分鐘,就沖洗好了,還順便刷了個牙。
披著浴巾出來之後,把周硯秋也拉到衛生間,指著準備好的浴袍,“媳婦,這個是給你準備的浴袍,我在華僑商店買的。”
然後臉上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媳婦,你也洗快點行嗎?”
周硯秋噗呲一笑,轉身進了衛生間,“不行,我要洗兩個小時。”
周硯秋在洗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才從裡面出來。
外面的顧清河已經快等不及了,一把抱住她,“媳婦,咱們的新婚夜,過去差不多快一個小時了,不能再耽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