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顧清河與周硯秋沒有管家裡的事,送完姥姥和周建軍他們回軍區的招待所之後,顧清河與周硯秋兩人便馬上來到了部隊裡面。
顧清河今天結婚,雖然他已經在家裡擺過酒席,但是部隊裡面也會湊個熱鬧。
過程也很簡單,就是正堂的吃個飯,然後他屬下的這些戰士們每人會多加一個雞腿。
還沒有到開飯的時候,這些戰士們就已經開始議論起來顧營長的愛人是甚麼樣的。
而前些天和顧清河一起去執行過任務的王二毛和其他戰士們則得意的炫耀,“你們都沒有見過嫂子,不知道她有多漂亮,我們可是見過的,而且還一起爬過山呢,我給你們說,嫂子可好看了,起碼我長這麼大,都沒有見過這麼好看人的,就也是咱們營長,換一個人都配不上。”
另一人介面道,“不光好看,唱的歌還好聽,我給你們說呀,在山上的時候,咱們一起去的都聽到嫂子唱歌了,絕對比咱們文工團的臺柱子唱的還好聽。”
“最重要的是,嫂子可能還很厲害,當時咱們一起上山的,嫂子爬那山的速度可比咱們還要快,真的不服不行。”
“對了,嫂子在山上還有一個寵物呢,你們猜一猜是甚麼?”
有人故意唱反調,“難道還是老虎不成?”
這人一拍大腿,“恭喜你,答對了,當時我們都看到了,當時山上一聲虎嘯,我們都嚇壞了,子彈都上膛了,一隻大老虎跑出來,那個頭都能到我胸口了,我都沒有見過這麼大的老虎,你們猜怎麼著?”
這人講故事一樣,把身邊的這些戰友們講的心裡癢癢的。
“怎麼著?你倒是說啊?”
“對,你不說,小心拳頭不長眼!”
“兄弟們,幹他!!”
這名戰士馬上認慫,“別別,兄弟們,我說。”
“咳咳,那隻大老虎跑到咱嫂子跟前,和一隻小貓一樣乖巧,往那雪地裡一趴,讓咱嫂子騎了上去!”
這名戰士講得眉飛色舞,“就這樣,咱嫂子一路上山,在那老虎背下都沒有下來,後來,到晚上的時候,咱嫂子和這隻大老虎還去打了兩隻梅花鹿給咱們當晚餐,一隻燉著吃,一隻燒著吃,別提多香了!”
故事講的活靈活現,把旁邊的戰士們都聽呆了。
聽完之後,大家一湧而上,“兄弟們,打他,太欠揍了……”
“唉唉~~手下留情啊,等會營長和嫂子還要來呢,我的形象啊!!”
“你有個屁的形象!”
……
顧清河帶著周硯秋來到了軍隊大營,周硯秋好奇的看著這裡,第一次來,見識到傳說中的軍營,她心中難免好奇。
顧清河看著周硯秋和一個好奇寶寶一樣,心中好笑,“媳婦,喜歡這裡嗎?”
周硯秋今天聽過幾天顧清河叫媳婦,心裡有些習慣了,還偷偷的有些竊喜,回答道,“也談不是喜歡不喜歡,只是這裡是你平時待的最多的地方,所以想多看看。”
顧清河的嘴角壓不住的上翹,眼睛裡無限溫柔,“走,我先帶你去見我們團政委。”
周硯秋點點頭,“那咱們走吧。”
周硯秋只在要結婚的時候緊張了一下,因為要面對顧清河的那麼多親戚長輩,不然的話,也不至於那麼緊張。
而現在,已經過了那個緊張的時候了。
路上,不少人看到了顧清河與周硯秋。
周硯秋的到來,就像是在這軍綠色的軍營裡綻放了一朵嬌豔的玫瑰花,無比的引人注目。
看到周硯秋的人,很多今天晚上要失眠了……
顧清河緊跟著周硯秋,旁人一看,就知道有多在乎了。
平時在部隊,在訓練場上,有幾個人見過清冷的顧營長有過這種溫柔的表情啊。
還以為他是個鋼鐵直男,不懂風情呢,結果人家是看對誰的。
顧清河沒有理會這些好奇的人,直接帶著周硯秋來到了劉政委的辦公室,敲門進去之後,顧清河敬了個禮之後,笑著說道,“政委,我帶我的愛人過來拜訪您。”
劉政委放下手中的筆,看了一眼周硯秋,也是呆了一下,頓時瞭然,笑著說道,“我說你小子怎麼一天三次打電話催結婚報告的事情,原來你的愛人這麼優秀,這下我理解了。”
顧清河笑了笑。
周硯秋也是微微一笑,大方的向劉政委說道,“結婚報告的事情麻煩政委您了。”
劉政委擺擺手,笑著說道,“這有甚麼麻煩的,是我應該做的工作,晚上在部隊裡吃飯,可不要嫌棄哦。”
周硯秋大方的笑道,“哪裡會嫌棄,我也是從小過苦日子長大的,甚麼樣的苦我都吃過。”
劉政委看了她一眼,開口笑道,“好好,習慣就好,晚上的時候,我和團長也過去湊下熱鬧。”
晚上聚餐的時候,顧清河和周硯秋出現在現場,兩人的風姿把在場的戰士們都給驚住了。
感覺加餐的雞腿都不香了。
那些見過周硯秋的戰士們得意的說道,“怎麼樣,嫂子是不是很好看?”
“好看,太好看了,我還覺得你形容的沒有完全到位,沒有把嫂子的漂亮形容出來。”
“唉,我要是以後能娶個像嫂子這樣好看的人當媳婦就好了。”
“做夢吧你,夢裡啥都有。”
熱熱鬧鬧的吃完飯,顧清河帶著周硯秋準備回家。
走出餐廳,兩人並肩向軍區大院走去。
周硯秋忽然感覺到身後有一道不善的目光傳來,她現在的感知非常敏銳,向後扭頭一看,一個人影正在後面死死的正在盯著她和顧清河,看到她扭頭,猛的縮回到一堵牆的後面。
顧清河看到她扭頭,也向後一看,沒有甚麼發現,然後問道,“媳婦,怎麼了?”
周硯秋沉思了一下,“在部隊裡面有和你不對付的人嗎?”
顧清河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仔細想了一下,搖搖頭,“沒有啊,你是不是有甚麼發現?”
周硯秋輕笑一聲,“剛才發現一個人在後面盯著咱們兩個看,也不知道是甚麼人,看頭髮像是一個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