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軍和李桂雲已經把給顧清河帶走的禮物都準備好了。
兩隻肥碩的鹿腿,一根鹿鞭。
周建軍特意交代顧清河,這根鹿鞭交給他父親泡酒喝。
飛龍和錦雞這幾天在家裡吃的差不多了,就沒有帶。
另外的猴頭菇和松茸,每樣都帶了5斤。
這些加起來差不多就兩大包東西了。
另外,周硯秋還悄悄的準備了一樣東西,等要分開的時候再交給顧清河!
看著給他們準備了這麼多的東西帶回去,趙凌薇連忙表示,“親家,這些東西太多了,清河也在這裡住了好幾天,連吃帶拿的,多不好意思。”
李桂雲上前一步,“您啊,以後就別說這種客氣話了,以後都是一家人,拿點家裡的東西又怎麼了,再說這些東西也沒花錢,都是外面山上的東西,拿著就是了!”
趙凌薇聽完之後,也不再說甚麼了,而且這些東西她確實也很想要,於是笑著說道,“行,那我就不推辭了,您這的東西確實很好吃,我家裡生病的那個閨女,就喜歡吃這些東西。”
李桂雲一聽,“那等吃的差不多了,讓硯秋給你們寄過去,我再給你們裝點。”
趙凌薇連忙攔住,“不用了,不用了,真的不用了,再拿的話路上就不好帶,這些東西已經夠我們吃很長時間了。”
李桂雲也豪爽的說道,“那行,等你們吃的差不多了就給硯秋打電話,讓她給你們寄過去,在這裡也不是甚麼很稀罕的東西,不用客氣的。”
說了一會兒話之後,看看時間差不多了,三人上車準備出發。
周硯秋對周建軍說道,“舅舅,我今天晚上就不回來了,我住師傅那裡。”
周建軍一揮手,“知道了,去吧,路上慢點!”
汽車轟的一聲向吉市火車站駛去。
趙凌薇坐在前排副駕駛,把後排讓給兩位即將分別的準夫妻。
硯秋馬上要成為自己的兒媳婦了,趙凌薇看她越發順眼,幾次回頭想和周硯秋說說話,奈何兩人的眼中只有彼此。
趙凌薇無奈的一笑,這兩個人呀,現在太膩歪了!
不過她也能理解。
經過將近三個多小時的路程,汽車終於趕到了吉市火車站。
只是離他們火車出發的時間還剩下一個小時,在這裡吃晚飯已經來不及了。
下了車之後,周硯秋對趙凌薇說道,“阿姨,我和清河哥去旁邊說幾句話,您在這裡等我們一下。”
趙凌薇笑著說道,“去吧去吧,不著急,慢慢說,時間還早呢。”
馬上要分開的小兩口肯定會有很多話要說,她也識趣,留給他們足夠的時間和空間。
周硯秋把顧清河拉到一邊,從揹著的布包中拿出來一個水囊,裡面裝了五升靈泉水。
又拿了一個小玉瓶出來,裡面是一顆強身健體丸,被她分成了10小粒。
周硯秋把水囊遞給顧清河,“清河哥,這是上次你喝過的那種水,這一袋你拿回去,姐姐的身體不是還沒有完全好嗎,你給姐姐嚐嚐,對她的身體應該也有好處,你要留一半自己喝!”
沒等顧清河點頭,她又把裝著強身健體丸的小玉瓶拿出來。
靈泉水還好,主要是滋養身體的,顧清河的身體又處於巔峰狀態,就算是這靈泉水能讓他的身體變得更加強壯,也是慢慢起效。
反而對於體弱多病或者是已經過了巔峰狀態的人,感覺會比較明顯。
但是這強身健體丸可就不一樣了,這個強身健體丸,當時周硯秋吃了一顆,簡直就如同脫胎換骨一般。
就好像那太上老君煉丹爐裡的九轉金丹,效果非常明顯,她吃了一顆之後,從體內排出很多臭氣熏天的毒素,力量差不多也大了一倍。
幸好當時她是在靈泉空間裡面吃的,不然的話可能就糗大了!
考慮再三,想到顧清河軍人職業的危險性,她還是把這種超出常人認知的強身健體丸拿出來一顆給他。
這一顆強身健體丸吃下去,按照她的估算,至少能增加清河哥一倍的力量,身體素質也會大大提升,就算是比不上她,也會遠比一般人強大太多。
不過,為了不讓藥效那麼明顯,她想了個辦法,就是把一整顆強身健體丸分成10粒,這樣也能起到同樣的效果。
因為她已經實驗過了,她先把一顆強身健體丸分成10份,然後一份一份的吃下去。
每一份吃下去之後,她都能感覺到身體內產生一股微弱的熱流,身體的素質和力量在慢慢的增加。
可能是因為前面她已經吃掉一顆,身體已經產生了抗性,這次增加的力量只有上一次強身健體丸的一半。
但是她已經很滿意了,至於她現在的力氣有多大?
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她看著送自己過來的吉普車,感覺自己能夠輕易的把它抬起來!
要知道,這吉普車可是差不多有兩噸重啊。
不管怎麼說,有效果就好。
等這一顆強身健體丸被顧清河吃下去之後,他自己的安全肯定會增加很多。
她也能放心一些!
手裡拿著小玉甁,咳咳,她又準備撒謊了,“那個,清河哥,你現在聽我說,你相信我嗎?”
顧清河看著她,毫不猶豫的點頭,“相信,我當然相信你!”
她有些不好意思,眼神閃躲了一下,“清河哥,這瓶裡有10粒藥,你回去以後,每天晚上吃一顆。”
然後眼神堅定的看著他,“你吃一粒就知道了。”
顧清河伸手把藥瓶接過來,微笑著看著她,“好,我聽你的!”
他甚至都沒有問這瓶子裡的藥是哪裡來的,有甚麼功效?就這麼毫無保留的相信了她。
時間差不多了,顧清河和趙凌薇馬上也要進站了。
顧清河提起要帶的行李,眼睛緊緊的盯周硯秋,“等我回去打結婚報告!”
周硯秋使勁點點頭,“清河哥,我等你訊息。”
趙凌薇上前一步,輕輕抱了一下週硯秋,微笑著說道,“硯秋,我們下次再見,到時候你就應該喊我媽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