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河不說話,眼睛灼熱的目光快把周硯秋都快融化了。
直到趙凌薇和崔老他們的車開遠了,周建軍喊他們回屋,顧清河才把目光從周硯秋的身上收回。
周蘭芳把周硯秋拉到一邊,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比她還小兩歲的妹妹就要結婚了?
可想而知,下一步,她的壓力就要大起來了。
周蘭芳握著周硯秋的手,“硯秋,今天不是訂婚嗎?怎麼聊天結婚的事情啦?”
周硯秋笑著說道,“又沒有關係,遇到合適的人了,早點結婚也是可以的啊。”
說完,眉眼含笑的看著周蘭芳,“姐,你是擔心舅舅,舅媽催你吧?”
周蘭芳哀嘆道,“能不催嗎?”
周硯秋給她建議,“那你就讓自己變得更加優秀,讓舅媽覺得身邊的這些人都配不上你不就行了?
你現在是鎮上的公安,你就去縣公安局,去市公安局上班?總能碰到自己心動的。
不過,你不要忘了答應我的事情,今年要好好的學習,不要想七想八的!”
然後周硯秋拍了拍周蘭芳的肩膀,“行了,不要多想了,進屋吧。”
這一刻,感覺周硯秋才是那個當姐姐的,而周蘭芳是個妹妹。
回到了屋裡,顧清河正在和舅舅聊天,兩人都當過兵,還算有共同語言。
顧清河說起返回部隊後,申請領結婚證的事情,周建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們結婚的事情都說好了,你回去之後去打報告申請就行了,我們這邊同意了就不會反悔!”
顧清河臉上的笑容壓不住,連忙伸手從口袋裡摸了摸,摸出一包大前門,“舅舅,抽菸!”
周硯秋過來以後看到他們兩個聊的熱火朝天,也就沒有理他們。
而是坐到姥姥和舅媽的身邊,周蘭芳進屋後也坐了過來。
周紅兵則是饒有興趣地把玩著顧清山送給周硯秋的子彈殼坦克。
看到周蘭芳進來,果不其然,李桂雲直接開口問她,“蘭芳,你妹妹都已經訂婚了,馬上就要結婚了,你還不考慮自己的婚姻大事嗎?”
周蘭芳想到剛才周硯秋的話,哼了一下,“娘,那你給我找個合適的呀?”
李桂雲一下不說話了,以前的話,她好歹能說出三四個來,現在那幾個以前還算滿意的人選,現在她都看不上了。
這也是現在周蘭芳的身份導致的,自己家的閨女都有正式的工作了,還是公安,那她的物件也不能差太多吧。
這種合適的人,李桂雲暫時還接觸不到。
周蘭芳看到李桂雲不說話了,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姥姥拍了拍周蘭芳的手,“我們蘭芳的條件也是不錯的,以後肯定能找到合適的,現在剛參加工作,不著急,說不準以後就碰到看上眼的同事了呢。”
李桂雲也只能由她了,這個閨女真是讓她不省心,看看硯秋,多貼心啊。
……
另一邊,趙凌薇回到縣城之後,看著時間差不多顧援朝已經在家了,就迫不及待的到外面撥了個電話回去。
等顧援朝接起電話,趙凌薇興奮的說道,“援朝,你猜猜,我今天辦成甚麼事了?”
顧援朝心道,這還不好猜嗎?
今天不就是去顧清河那個小物件的家裡談論訂婚的事情嗎?
這麼開心,肯定是談妥了唄。
這有甚麼難猜的?
顧援朝還是配合的猜了一下,不然等趙凌薇回去之後,晚上敢不讓他上床,“是訂婚的事情辦好了?”
趙凌薇哈哈大笑,“不對,你猜錯了,是你兒子清河,就要結婚了,等他回去之後就會打報告,哈哈。”
這下顧援朝真的驚到了,“怎麼這麼快?這次不是準備過去訂婚的嗎?”
趙凌薇得意洋洋,“你不知道硯秋這個姑娘多優秀,你不知道吧?崔叔救咱家閨女用的那株50年份的人參就是硯秋的,現在她還跟著崔叔學醫呢,是崔叔的徒弟,你說這事巧不巧?”
顧援朝是真沒有想到,驚訝的說道,“竟然還有這事兒?”
趙凌薇點點頭,雖然電話那頭的顧援朝看不到,“她現在是崔叔的關門弟子,崔叔對她可看重了,我給你說,清河娶到這樣的媳婦,是咱們賺了,你可不準再糊塗了,而且她比照片還要好看很多。
不得不說,清河的眼光就是好,這個兒媳婦我很滿意。”
顧援朝被一系列的訊息給差點砸暈,嘴裡只好說著,“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又沒有不同意,這事你做主就行了。”
掛了電話之後,顧援朝坐在客廳發呆了半天,起身向外走去,“不行,這事我得先給老爸老媽說一下,也得讓他們早做準備,不然的話,到時候我又得挨收拾了!”
……
開心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轉眼間,三天的時間就過去了。
馬上就要到了分別的時刻。
這三天,周硯秋陪著顧清河,帶著小白和天蓬還有嫦娥玩了三天。
周硯秋就連平時每天要看的醫書,都放下不看了,下次再見面,估計就要等到明年去了。
他們都分外珍惜這難得的相聚時光。
到了顧清河來到周家屯的第5天,他們就準備回去了。
火車票是今天晚上的,已經託人買好。
中午的時候,趙凌薇就坐著上次的吉普車來到了周家屯。
這車會從這裡直接把他們送到吉市的火車站。
吃飯的時候,顧清河和周硯秋的興致都不高,甚至有些心不在焉的。
趙凌薇也能理解,這熱戀中的人呀,要分開的時候肯定都是難分難捨的。
看著顧清河心情低落的樣子,周硯秋打起精神,“清河哥,等會兒我和你們一塊兒去吧,我送你們到吉市的火車站,送你們上車,然後再坐車回來!”
顧清河眼睛一亮,看了看周建軍。
周建軍無奈的揮揮手,“去吧,去吧。”
趙凌薇也開心起來,“好好,能和硯秋多待一會了,就是要辛苦硯秋了,還要跟著我們去吉市。”
周硯秋笑道,“阿姨,一點都不累,你們要坐那麼長時間的火車,那才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