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完整的童年
“佐助叔叔！”卡卡西又羞又惱，面罩上方露出的眼睛瞪得溜圓，小半張臉漲得通紅，他堂堂旗木家的小天才，居然被這樣當蘿蔔種了！
“哈哈哈！”海野佐助的本體不知何時已經從土裡“長”了出來，站在卡卡西面前，叉腰大笑，毫無“木葉半神”的威嚴，反而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大孩子。
“怎麼樣，小卡卡西？這招是不是很突然，很實用？這就是心中斬首之術的威力！你現在深刻體會到被這招命中的感覺了吧？”
卡卡西氣得直哼哼，但看著海野佐助戲謔的眼神，又不得不承認，這突如其來的親身體驗確實比任何講解都更直觀、更讓人印象深刻！
這種瞬間失去行動能力、被大地束縛的無力和危機感，牢牢刻在了他心裡。
“別光顧著生氣，小傢伙。”海野佐助收斂了誇張的笑容，但眼神裡的促狹還沒完全褪去，“想想我剛才說的要點，感受束縛你的土遁查克拉的流動和結構！集中精神，用你的查克拉去幹擾、瓦解它！記住，查克拉是你的意志延伸，泥土只是介質！”
卡卡西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閉上眼，努力集中精神，調動體內並不算渾厚但控制力極強的查克拉，嘗試去感知、去對抗束縛身體的土遁查克拉。
幾秒鐘後，他周身包裹的泥土開始微微鬆動、龜裂。
“喝！”卡卡西低喝一聲，猛地發力！
嘩啦！
泥土四濺，一個渾身沾滿泥土、頭髮裡還插著草屑的小小身影，終於狼狽不堪地從地裡“掙脫”了出來，站在地上大口喘氣，面罩上甚至都沾上了不少泥星子。
“呼呼……”卡卡西拍打著身上的泥土，眼神卻亮得驚人。
雖然過程狼狽，但他靠自己掙脫出來了，而且，他感覺自己對土遁查克拉的感知和操控，似乎有了一絲微妙的提升！
“幹得不錯！”海野佐助這次是真心實意地誇讚，遞過去一塊乾淨的布巾，“這麼快就掙脫了，不愧是小天才，現在，對這個忍術的理解是不是更深了？”
卡卡西接過布巾擦了擦面罩，雖然小臉還是氣鼓鼓的，但看向海野佐助的眼神裡，除了氣惱，更多了一絲佩服和濃厚的興趣。
他用力點點頭：“嗯！佐助叔叔，教我結印和細節吧！”
看著兒子雖然狼狽但眼神發亮、迫不及待要學習的樣子，旗木佐雲眼中笑意更深了。
海野佐助這種寓教於“整蠱”的方式，效果意外地好。
於是，海野佐助耐心地講解起了結印的細微差別和查克拉在土中流轉的路徑控制，卡卡西學得極其認真，小腦袋一點一點，完全沉浸在對新忍術的掌握中，暫時忘記了剛才被種進土裡的“屈辱”。
終於，卡卡西初步掌握了結印和發力技巧，雖然施展起來遠不如海野佐助那般行雲流水、悄無聲息，但也能勉強把自己“沉”下去再“冒”出來了，只是每次都會帶起不少泥土，顯得有點笨拙又可愛。
“嗯，不錯不錯，有模有樣了。”
海野佐助拍了拍卡卡西沾滿泥土的小腦袋，以示鼓勵。
卡卡西下意識地躲閃了一下，但眼中還是閃過一絲被認可的滿足。
就在這時，海野佐助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卡卡西臉上那個標誌性的面罩。
一個“邪惡”的念頭如同小惡魔般在他心底冒了出來，這可是木葉十大未解之謎之一啊！
卡卡西的真容？！
他臉上浮現出那種帶著強烈探究欲和惡作劇意味的熟悉笑容，湊近卡卡西，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神秘兮兮地說：“小卡卡西啊，你看，叔叔教你這麼厲害的忍術，作為回報，讓叔叔看看你面罩底下長甚麼樣唄？就一眼！叔叔保證不說出去！”
卡卡西瞬間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猛地後退一大步，雙手閃電般交叉護在臉前，那雙灰色的眼睛瞪得前所未有的圓，充滿了警惕、羞惱和一種“誓死捍衛”的決絕！
“不行！絕對不行！”卡卡西的聲音都拔高了幾度，帶著前所未有的堅決，甚至有點破音，“面罩是絕對不能摘的！這是暗部的規定，父親大人說過的！”
他下意識地看向父親旗木佐雲尋求聲援。
旗木佐雲和海野鐵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旗木佐雲看著海野佐助那副“躍躍欲試”的表情和兒子如臨大敵的樣子，無奈地扶了扶額，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他知道海野佐助沒有惡意，純粹是好奇心作祟加上那點孩子氣的惡趣味。
“哦？規定？”海野佐助臉上的笑容更“邪惡”了，他摩挲著下巴，眼神在卡卡西護得嚴嚴實實的雙手和麵罩之間來回掃視，“那叔叔要是不小心幫你摘下來看到了呢？暗部面具不會是藉口吧，你說不定是怕別人看到你長了兩顆小虎牙吧？”
他一邊說，一邊作勢要伸手，動作快如閃電！
“不要！”卡卡西驚叫一聲，反應也快得驚人。
他顧不上甚麼結印練習了，小身體爆發出與年齡不符的敏捷和力量，猛地一個後空翻拉開距離，落地時已經擺出了防禦姿態，雙手依舊死死護著臉，眼神警惕地盯著海野佐助，像一隻守護寶藏的小龍。
“噗哈哈哈！”海野佐助看著卡卡西這如臨大敵、全神戒備的可愛模樣，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哎呦喂，小卡卡西，你太可愛了！哈哈哈！叔叔逗你玩的！瞧把你緊張的！”
卡卡西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小臉氣得鼓鼓的，隔著面罩都能感覺到那股氣的存在，護著臉的手也放了下來，但眼神裡還是充滿了控訴：“佐助叔叔！你太壞了！”
“好啦好啦，叔叔錯了，不該嚇唬我們的小天才。”
海野佐助努力止住笑，走過去揉了揉卡卡西亂糟糟的銀髮，語氣裡帶著一絲哄小孩的寵溺，“叔叔答應你，在你主動願意摘下來之前，絕對不碰你的面罩，好不好？這可是我們之間的秘密約定！”
“哼！”卡卡西傲嬌的輕哼一聲，扭過頭去，但緊繃的小身體明顯放鬆了下來，雖然被耍了有點氣，但海野佐助這帶著點無賴又真誠的態度，反而讓他覺得不那麼討厭了？至少比那些只會用敬畏或探究眼神看他的大人有趣多了。
“小卡卡西，別生氣了啦，叔叔再教你一招木葉流傳千古、威力無窮、專克強敵的終極奧義，就當道歉，怎麼樣？”
海野佐助臉上浮現出那種極度不懷好意、帶著強烈惡作劇興奮的笑容，語氣中充滿著一種神秘兮兮的氣息。
卡卡西被海野佐助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和“鄭重”弄得有點懵，但“終極奧義”幾個字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他眼中閃爍著好奇和一絲警惕：“甚麼終極奧義？” 海野佐助挺直腰板，擺出一副傳授絕世秘籍的宗師風範，一字一頓，聲音洪亮地宣佈：“那就是——木葉奧義·菊苦無·真·千年殺！”
“千年殺？”卡卡西歪了歪小腦袋，面罩下的表情滿是困惑，這名字聽起來，怪怪的？有點古老，又有點殺氣？
“沒錯！”海野佐助眼中閃爍著惡作劇得逞前的興奮光芒，他一邊快速比劃結了虎印手勢，分散卡卡西的注意力，一邊用極其誇張、充滿煽動性的語氣解釋道：
“此乃木葉秘傳體術奧義！威力驚天動地！講究的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凝聚全身查克拉於指尖，哦不，是苦無尖端！
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直取敵人身後要害——菊花！啊不，是尾椎骨下方三寸的查克拉薄弱節點！
中此招者，輕則魂飛天外，痛不欲生；重則當場失禁，喪失戰鬥力！
實乃居家旅行、殺人越貨……呸，是保命制敵的必備絕技！”
卡卡西聽得小臉都皺了起來，雖然不太明白“尾椎骨下方三寸”具體指哪裡，但“身後要害”、“魂飛天外”、“痛不欲生”、“當場失禁”這些片語合在一起，讓他本能地感到一股寒意從尾椎骨升起！
他下意識地併攏雙腿，小手悄悄護在了身後。
“看好了！叔叔給你示範一下精髓！”
海野佐助話音未落，臉上那“宗師”表情瞬間切換成惡作劇的賊笑，身形猛地一晃，快如鬼魅般繞到了卡卡西身後！
同時，他從刃具代中摸出一把苦無，雙手食指中指併攏伸直，其餘手指緊扣苦無末端，標準的“千年殺”起手式。
他口中大喝一聲：“木葉奧義·菊苦無·真·千年殺！接招吧，卡卡西！”
那動作，那氣勢，那帶著誇張的破音突刺，直指卡卡西毫無防備的小屁屁！
“啊——！！！”卡卡西魂都快嚇飛了！
甚麼天才冷靜，甚麼忍者素養，在菊花不保的恐怖威脅面前統統化為烏有，他發出一聲驚天動、充滿了極致驚恐和羞憤的尖叫！
身體的本能反應遠超大腦，只見小卡卡西像一隻被踩了尾巴、又遭遇了天敵的炸毛兔子，原地蹦起三尺高！
他甚至忘了剛學的土遁，也忘了甚麼後空翻，完全是憑藉生物最原始的求生欲，以一種極其狼狽、連滾帶爬、手腳並用的姿勢，連滾了好幾圈，才驚魂未定地躲到了他父親旗木佐雲的身後，雙手死死捂住身後，隔著面罩都能感覺到小臉煞白了，身體還在微微發抖，那雙大眼睛裡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恐懼和對海野佐助“無恥行徑”的控訴。
“噗——哈哈哈！！！”海野佐助看著卡卡西這反應過激、狼狽至極的模樣，再想到漩渦鳴人被卡卡西的禍害，一下子沒忍住，丟掉苦無，捂著肚子，笑得眼淚狂飆，“哎呦喂！不行了，笑死我了，小卡卡西你也有今天？”
旗木佐雲：“？！@#￥%&”
這位木葉白牙，堂堂暗部部長，看著躲在自己身後瑟瑟發抖、羞憤欲絕的兒子，又看著笑得毫無形象、如同瘋魔的海野佐助，額頭上垂下三條黑線。
他嘴角劇烈地抽搐著，想板起臉訓斥海野佐助這“為老不尊”的行為，但看著兒子那難得一見、完全失去酷哥形象的驚恐模樣，再想想海野佐助描述的“當場失禁”，一股難以言喻的笑意也從他心底湧了上來。
他只能強忍著，肩膀微微聳動，把臉扭向一邊，假裝嚴肅地咳嗽了兩聲。
海野鐵更是目瞪口呆，隨即也忍不住捂著嘴，憋笑憋得滿臉通紅，差點背過氣去。
“佐助叔叔！！！！”卡卡西從父親身後探出半個腦袋，帶著哭腔和極度的羞憤，發出了憤怒的咆哮，“你卑鄙！無恥！下流！我再也不跟你學忍術了！！！”
“哈哈哈！別啊，我的小卡卡西！”海野佐助好不容易止住一點笑，擦著眼淚，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嘛，你看，效果多好！瞬間讓你記住了‘身後防禦’的重要性！這可是實戰中血淋淋的教訓換來的經驗啊！這招的精髓不在於用，而在於讓對方時刻提防，心理威懾力MAX！哈哈哈！哎呦，我的肚子……”
旗木佐雲終於調整好表情，把笑意壓下去了，無奈地嘆了口氣，拍了拍兒子的小肩膀：“咳咳！卡卡西，你佐助叔叔雖然方式——獨特了點，但他說的沒錯。戰鬥中，任何方向的防禦都不能鬆懈，尤其是面對，咳咳，不按常理出牌的對手。”
卡卡西氣鼓鼓地瞪著還在咧嘴笑的海野佐助，小拳頭捏得緊緊的，雖然父親說的有道理，但這種“教學”方式，實在是太羞恥了！太可惡了！
不過，經此一嚇，“身後防禦”這個概念，倒是真的如同烙鐵般深深印入了小卡卡西的腦海裡。
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他在戰鬥中都會不自覺地分出一絲心神留意自己的後方，同時，也想著找機會背後捅敵人一把。
嚴肅的劍道修煉氛圍，被這突如其來的“木葉奧義”徹底攪亂，卻也留下了一個讓小酷哥卡卡西終身難忘且羞恥的童年“陰影”。
教學海野鐵那邊，旗木佐雲的教導，簡潔、精準、直指核心。
他演示的每一個基礎架勢，每一次揮刀的角度、力道、呼吸配合，都蘊含著旗木流刀法千錘百煉的底蘊。
海野鐵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彷彿要將師傅的每一個動作都刻進腦海裡。
他的眼神專注得驚人，之前的沮喪和浮躁在旗木佐雲沉凝如山的氣勢面前，被徹底洗滌乾淨，只剩下對劍道的純粹渴望。
“看清楚了嗎？”旗木佐雲收刀，目光如電看向海野鐵。
“是，老師！”海野鐵用力點頭，深吸一口氣，模仿著旗木佐雲的動作，擺出了起手式。
初時還有些僵硬，發力也不夠順暢，動作銜接更是磕磕絆絆。
可令人驚訝的是，隨著旗木佐雲在一旁只點撥了一兩句關鍵之處，比如“力從地起，發於腰，貫於臂，凝於刃尖”，或是“氣息沉入丹田，與刀勢合一”等等，海野鐵彷彿被打通了七竅一般！
他的動作肉眼可見地變得流暢起來，雖然距離旗木佐雲的圓融如意還差得遠，可那股模仿的“神似”卻越來越濃，揮刀時帶起的破空聲，也從最初的雜亂無章，逐漸變得穩定、銳利！
旗木佐雲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訝異和欣賞。
他對自己兒子卡卡西要求極高，很少直接誇獎，但對於這個新收的弟子，他卻罕見地微微頷首：“悟性不錯，發力流轉已初窺門徑，記住這種感覺，勤練不輟，基礎自會牢固。”
僅僅一兩遍的示範和點撥，海野鐵就將旗木刀法的基礎架勢學了個七七八八！剩下的，只需時間，以及日復一日地將這些動作融入骨髓，化為本能。
“天才就是不一樣啊！”海野佐助在一旁看得真切，心中感慨萬千。
他回想起之前影分身教導海野鐵忍術時的場景，那真是費盡口舌，效果寥寥，簡直像是對牛彈琴。
海野鐵在忍術上，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榆木疙瘩，查克拉操控笨拙，結印速度慢，對查克拉屬性變化的理解更是遲鈍。
可一拿起刀，他就像換了一個人一般！
那股專注，那種對力量和軌跡的敏銳直覺，那種能將寥寥數語點撥化為自身領悟的悟性，在劍術一道上，海野鐵的天賦，即便比起卡卡西這種全方位妖孽略有不如，也絕對相去不遠！
旗木佐雲是站在劍道頂峰的影級強者，眼界何其之高，他能開口肯定海野鐵的“悟性不錯”，這評價的分量，足以讓許多所謂的劍術天才汗顏。
“成為木葉白牙這樣的劍道大師，需要的可不只是天賦，還有機緣、心性、生死磨礪，完全是拼機率。”
海野佐助看著海野鐵揮汗如雨、一遍遍重複基礎動作的身影，心中大定，“不過，未來達到月光夜那種程度，只要移植了我的骨髓細胞，極大改善體質和查克拉親和度，配合他這份劍術天賦和殺伐之氣，可能性非常大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