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寧看著他眼裡的認真,心裡像是被甚麼狠狠撞了一下。
“好,我等著你十里紅妝來娶我”
皇太極的心軟成一片,將她拉到自己的懷裡,低頭吻上紅潤的薄唇。
兩個人的氣息不停的交織在一起,無法分開彼此。
直到兩人呼吸都變得急促,才緩緩分開,銀絲在唇齒間一閃而過。
洛寧看著皇太極眼裡的自己,臉頰微紅,雙眸水潤,眼角透著淡淡的粉紅。
滿是嬌羞之色。
皇太極壓下體內的躁動,擔心嚇到眼前人。
雖然他沒有說,但洛寧也能夠感受到,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別開眼。
皇太極苦笑,感覺自己對洛甯越來越沒有抵抗力,稍微接觸就控制不住體內的激動。
“寧兒乖,我出去一趟”
他以為自己能夠控制,可現在才知道,都是徒勞。
微微弓著身子,背影有些狼狽的離開。
他這副樣子,看的洛寧咯咯的笑出聲來。
聽到笑聲,皇太極的身子微微一頓,無奈的咬牙
等成婚的,他要讓這死丫頭知道自己得厲害。
第二天
洛寧找藉口將東哥請來。
看她臉色蒼白,眼底烏青就明白,她已經知道朝堂的事情。
心裡長嘆一聲,這種事她幫不上忙。
希望這一次東哥能夠如願。
“東哥格格,我也不繞彎子,今日請你來想必,你也知道原因”
東哥苦笑點頭“我已經知道了,葉赫修書讓我回去”
回去是個甚麼結果,她早就知道,無外乎被哥哥許給其他人,再次成為大金和葉赫的博弈的棋子。
“你今天找藉口見我,是不是有甚麼事兒?”東哥目光復雜的看向洛寧。
她之前以為代善會是自己的愛人,但他膽子太小,有太多放不下的人和事情,自己不想再等下去。
後來是....皇太極
兩人雖然沒有表明心意,但東哥能夠感覺到皇太極對自己是不同的,而她也在一次次的接觸中淪陷。
就在她以為或許可以等皇太極帶自己離開的時候,發現他身邊多了個洛寧。
看到過兩人在一起,東哥才發現原來皇太極能夠那麼溫柔耐心。
原來自己在他那裡,從來就不是例外。
想到之前洛寧說的那些話,東哥心裡隱隱有些猜測。
“東哥格格,上次的問題,你還沒有給我答案”洛寧放下茶杯,目光定定的看著東哥,不管自己和皇太極怎麼努力,都需要東哥配合。
如果她不想走,那他們做甚麼都是白搭。
“你...”
東哥感覺嗓子裡像是被噎了個棉花,不知道該怎麼說著。
“如果是我,或許會離開赫圖阿拉,毀去東哥這個名字,改名換姓哪怕取一個村鎮生活,內心是安穩的”
洛寧沒有辦法為了東哥做決定,只能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哪怕你已經有了皇太極?”東哥不可置信的看著洛寧,能夠這麼坦然的說出這些話。
“對”洛寧點頭,眼中滿是認真“如果皇太極有一天背叛了我們的約定,那我會毫不猶豫的離開”
“可是...”東哥苦笑著搖頭,她也想走,但捨不得“努爾哈赤不會同意的”
洛寧知道東哥動搖了“如果你想的話”
“我想”
東哥猶豫片刻,還是開口。
她沒想到,自己當初寄希望於代善帶自己走,結果失敗了。
後來又寄託在皇太極的身上,結果卻是眼前這個搶了皇太極的女人給了自己一線希望。
或許離開赫圖阿拉,讓東哥這個名字消失於歷史中,對她來說是一種解脫。
果然不出洛寧和皇太極所料
努爾哈赤最終還是同意了葉赫的要求,放東哥離開。
眼看著隊伍緩緩出城,洛寧知道,東哥不會再回來。
她沒有回四貝勒府,而是直接去了汗宮。
努爾哈赤坐在桌前批閱這奏摺,聽見腳步聲,頭都沒抬道“回來了”
“知道我要來?”洛寧自顧自的坐在旁邊的軟榻上,絲毫沒有生疏和敬畏。
“哼”
努爾哈赤放下筆,鷹隼般的雙眸透著陰沉,冷哼一聲道“你以為皇太極和代善的小動作我不知道”
“嘿嘿,我知道你肯定知道,赫圖阿拉怎麼可能有甚麼能夠瞞得過你”
洛寧嘿嘿一笑,絲毫沒有害怕。
努爾哈赤定定的看了她半響兒,沉聲道“為甚麼要幫東哥走”
“哎”洛寧收起嬉皮笑臉,看向他認真道“你知道歷史,東哥是個可憐的人,明明甚麼都沒有做,從生下來就被當成籌碼交易”
“我只是不想讓她繼續這樣下去,還不如換個方式生活,而且東哥這個名字會從歷史上消失,並不會影響甚麼”
努爾哈赤看著她,手指無意識的敲打著扶手,似乎在思考著這件事的利弊。
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反正該做的也做了,其實東哥留下來的作用已經很少。
離開也不是不行
“行吧,你們看著處理,我不會插手”
“哈哈哈”洛寧聞言笑道“只要你不插手,就是最大的幫助”
只要努爾哈赤預設,皇太極才就能找機會讓東哥‘死’在路上。
“說了這麼多,你和皇太極怎麼想的?”努爾哈赤瞪了她一眼,話鋒一轉直接問起來。
他來的時候還是青年,但這麼多年過去了,難免染上了老人才有的習慣
催婚
尤其是自己在這裡唯一的老鄉,也算是心裡對於老家的寄託,自然更加關心。
“我們準備開春兒以後在成親吧,天氣好”
“這樣也行,不過現在就可以慢慢準備起來,到時候你從宮裡出嫁,我讓阿巴亥給你弄些填妝”
這樣某種程度上洛寧的身份就自然高於額爾赫和哲哲。
在四貝勒府也不會受欺負。
“呦,那感情好,你這宮裡肯定有不少好東西”洛寧眉頭一挑,已經想好要甚麼。
這可都是錢,不要白不要。
“你就知道搜刮我”努爾哈赤無語的點了點她。
隨手遞過去幾份奏摺,笑著道“正好你也來了,幫我看看”
“天天這麼多東西,有時候還真是看不過來”
洛寧驚恐的看著他,又看了看他手上的奏摺。
“不是,你開玩笑吧”
“以前我就是個社畜牛馬,都到這裡了,你還想讓我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