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滯了這麼久的大秦終於有了動作,倒是讓剩下的五國心中鬆了口氣。
就好像...懸著的心終於死了一般。
楚國毫無疑問立刻有了應對。
以項家為首的軍方立刻開始了調兵遣將。
這次針對楚國的將領,乃是王翦。
而且,並沒有如原本那樣,王翦要求六十萬大軍,而是帶了三十萬軍隊,就來到秦楚邊界。
目的很簡單,就是要將楚國按在原地,以便大秦在另一邊的攻伐能夠順利進行。
事情也確實如計劃的那樣,王翦一臉淡定的看著面前的楚軍,就這麼擺開陣勢,安營紮寨。
同時,派出部隊進行輪戰。
像是在拿楚軍練兵一般。
項燕很是憋屈。
楚國佔據南方大部分地區,自然是要付出代價的。
兵力不可避免的要被分散在廣袤的土地上。
能夠抽調出來的兵力,湊出了三十萬大軍。
當然,這是沒有掏空家底的做法。
真要是不管不顧的爆兵,那絕對可以拉出百萬之眾。
而這三十萬大軍擺在王翦面前,就像是木偶一般。
只能呆呆的被動應戰。
正面硬衝...項燕不是不敢,而是覺得不值。
他很清楚對面的傢伙是個甚麼樣的角色。
眼下兵力不佔優勢,硬拼就是血虧。
況且,即便他自認不輸王翦,但他同樣知道,大楚的將士進到秦國的領土...楚兵還能不能打出優勢,可真有些不太好說。
不是說他們楚軍會沒有戰力,而是秦卒更瘋......
反而是在楚地,藉著地勢之利,時不時還能佔點便宜。
如果是其他人,能這樣和王翦對峙,且有來有回,那已經是心滿意足了。
但項燕不同,他很清楚王翦的目的。
他很想打穿對面,讓秦國感受一下左支右絀的尷尬。
但...
這個烏龜殼是真的硬啊......
不論是出奇招,還是正面進攻。
付出了不少將士性命,仍然無法撼動王翦。
打了幾場之後,王翦開始了常規操作。
要錢,要地,要好處。
把自己裝扮成一個胸無大志的貪財土財主。
對於這老登的操作,嬴政哪裡不清楚。
不過,他樂見其成。
知道功高震主,知道自汙,知道對王權保持敬畏,當然是一件好事。
於是,嬴政給王翦安排了賞賜之後,還讓信使詢問,大軍的物資補給夠不夠?
把王翦問得愣了一愣。
雖然知道大秦這幾年一直在努力發展農業,但...他還真不知道,現在的大秦居然還有些闊氣?
能讓大王主動詢問補給夠不夠......
按照他的瞭解,眼下的大秦完全可以說是三面開戰。
一邊是以他為主,主要就是為了讓楚國乖乖的待著。
要是能把楚國幹趴下當然最好,但...畢竟是佔據整個南方的楚國,大秦還真吃不下。
所以只能這麼耗著。
純純的拼國力,拼底蘊。
另一路是以正值壯年的李信為主,久經沙場的蒙武為輔。
進攻齊國。
而王賁以及蒙恬,兩個年輕一代的佼佼者,則是守在魏國邊界。
意圖很明確,準備從北邊的齊國開始,然後魏國。
拿下這兩個國家之後,王翦再出手,配合魏國方面的兵力對楚國發動進攻。
至於燕國和齊國,則交由李信和蒙武負責抵禦。
就像是一個拳擊手,先是左勾拳,然後進一步,再來一記右勾拳。
計劃當然很美好。
但王翦不禁有些擔憂,大秦的後勤補給跟得上嗎?
但看著朝堂上一臉亢奮的治粟內史,又考慮到自己這一路,和王賁蒙恬那一路基本的都是鎮守邊疆就行。
真正需要主動出擊的就只有攻打齊國的那一支大軍。
這麼一想,似乎不是不能接受。
思來想去,王翦最終選擇了沉默。
何況,他年紀也上來了。
不趁著現在還能打的時候多撈些戰功,以後還怎麼安然退休。
收回思緒,王翦暗自嘀咕,看來這些年的準備,還真的是超出了他的想象了。
不過話又說過來了,反正他一個武將,也不去管這些有的沒的。
只要大軍糧草充足,他就不在乎。
蒙恬和王賁沒甚麼好說的,魏國可不像楚國這般有實力,甚至...魏王假,甚至擔心虎狼暴秦會不會打進來。
畢竟...是他把韓國滅掉的。
而韓國和秦國又有些關係...
真要是說起來,秦國攻打魏國,還算是師出有名......
所以...沒辦法,慌的一批的魏國只能同樣陳兵邊境。
秦國一見,還有這種好事?
那還能說甚麼呢。
當然是坐在自己邊境耐心看下去了。
有人願意空耗國力...大秦自然不會拒絕。
而踏入趙國的李信和蒙武,率領同樣三十萬,開始穩步推進。
畢竟...他們面對的是趙國李牧。
能做到穩步推進已經是相當不錯了。
而最有意思的,要數一眾參戰的開拓者了。
開拓者中當然不乏遠端攻擊的能力。
但,在經過一天的交戰之後,所有的開拓者都被勒令禁止對普通士卒出手。
因為...這幫開拓者割草的效率實在是恐怖。
即便是被壓制的情況下,普通計程車卒在他們的法術面前,確實和雜草沒甚麼區別......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算了,但問題是,對方也有這樣的開拓者。
雙方互相割草,結果就是戰爭根本沒法打。
至於解決對面的開拓者,在被壓制的情況下,普通的遠端攻擊根本沒用...
何況,還有其他開拓者互相掩護。
最後,雙方達成約定。
這些天人不是有規定,不能踏入別人的領土嗎?
那就簡單了不是。
讓這些天人去戰場的一角對拼。
戰場中央則交給士卒。
這麼一來,事情終於回到正軌...
哪一邊的將士們贏了,國境有了變動。
敗者一方的天人自然就會退走。
而...若是天人這邊決出了勝負...
那更沒甚麼好說的,沒人能阻擋天人開始割草。
將士們自然得趕緊撤退......
就這樣,戰爭居然還能順利地進行下去。
不得不說,世事之奇妙真是令人錯愕。
在咸陽宮上班的謝玄當然知道了眼下的局勢。
戰爭從來不是甚麼好事,尤其是當下的戰爭。
這可都是中原的將士。
打的再怎麼好,損耗的都是中原這片大地上的底蘊。
就像東漢末年三家征戰。
耗盡了華夏骨血,只留下兩晉鼠輩。
只是...這戰爭,不得不打。
不打,永遠無法讓天下一統。
只不過...要怎麼打......
有些事,他秦國做得,其他國家自然也做得。
尤其是國家富庶,且擁有稷下學宮的齊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