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慘的反擊讓愈史郎鉚足了勁,好在,愈史郎畢竟佔據先手優勢。
而無慘...
謝玄看到無慘臉色大變,心裡當即有了猜測。
臉上露出猖狂的笑容。
哼,你個崽種,必不能讓你翻盤!
謝玄一改之前溫和的模樣,抽出日輪刀,當頭就砍。
無慘看著日輪刀上冒出的火焰,心中慌亂。
這特麼就是日之呼吸,這特麼就是繼國緣壹的日之呼吸!!
無慘心下發狠,直接讓鳴女身體裡的血液爆發,只求能夠有那麼一瞬間,讓自己脫離這尷尬的局面。
鳴女都傻了,自己的意識被拉扯得一塌糊塗不說,身體裡的血液也在爆發。
她暗暗嘆息,無能為力......
愈史郎滿臉猙獰,血鬼術全力施展,終於在鳴女徹底完蛋之前,控制著鳴女撥動了琴絃。
一瞬間,所有人都被送了出去。
而鳴女失去了愈史郎的血鬼術,再也壓制不住體內無慘之血的暴動。
和自己的無限城一同崩塌......
眾人眼前一花,同時出現在郊外。
天上星星眨眼,遠處的淺草依稀有些許燈光,隔壁的吉原遊郭依然燈火通明。
對於愈史郎來說,還是這個一直生活的地界更熟悉些。
在最後關頭,他只能抓住機會,把所有人送到淺草郊外。
鎹鴉們自然是在第一時間開始確認當前位置,並且給鬼殺隊傳遞訊息。
無限城不好進,但出來了,那就不要怪他們搖人了。
所有鬼殺隊的劍士都收到了鎹鴉的傳信,全部都向著淺草郊外趕來。
等眾人回過神來,才突然發現鬼舞辻無慘面前出現了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神色猙獰,雙手狠狠地捅進無慘的身體,手中的藥瓶被捏碎。
特製的毒素順著血液流遍全身。
無慘當場吐出一口血。
他惡狠狠地看著面前的珠世,又看了一眼周圍的柱。
自己失去了最大的依仗,鳴女的無限城沒了。
他再也沒有安全的地方可以躲藏了。
沒等無慘放話,謝玄乾脆的出刀,把珠世的雙手砍斷,順帶一腳踹出,把她踢飛。
完成了任務還不跑,總不會是想著同歸於盡吧...
看著斷手的珠世,愈史郎心中大是疼惜,不過他終究是知道好歹的,要不是這人解圍...
面對突然跳出來的謝玄,無慘臉色一變。
就是這小子,讓自己失了戒備之心。
無慘吸取教訓,再也不去瞎扯淡了。
直接就是幾根扭曲的觸手向著謝玄襲來。
只可惜,一頭撞在護體金光上......
“哦呀~這麼迫不及待嘛...”謝玄施施然地看了眼身上掛著的觸手,又看了看面前的鬼舞辻無慘。
無慘瞪大了眼睛,這讓人不舒服的金光是怎麼回事?
自己的攻擊...沒有破防?
“哎呀...既然這樣的話,那...”謝玄看著傻眼的無慘,他並不著急。
回頭看向其他人。
“其他幾個就麻煩各位了,順便幫我掠陣,無慘這個崽種交給我。”
“唔...好久沒遇到過這麼好的一個沙包了。”
聽到這話,九柱看向其他幾個上弦鬼。
倒不是他們就那麼聽謝玄的話...
實在是眼前這一幕太有衝擊力了。
誰見過這種場面,身上掛著幾條觸手,還能一臉淡定的和其他人閒聊的。
尤其是那幾條觸手的端部滿是猙獰的牙齒...
到了這個時候,謝玄也不裝了。
攤牌了。
自己無敵於當世。
大量的金色絲線舞動,把一個個上弦鬼都捆了起來,就等柱們去砍脖子。
看著殺姐仇人,蝴蝶忍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對著童磨的脖子瘋狂地戳刺。
就算自己的日輪刀只有那麼一點刀刃,她也要一點點割下童磨的腦袋。
而無慘...
錯愕地看了一眼周圍的情況,他是真的慌了。
這一刻,無慘和某位不知姓名的駕校教練產生了極大的共鳴。
“你...你你你,甚麼人吶?”
謝玄微微一笑:“日之呼吸,壹之型,圓舞。”
無慘破大防,瞪著血紅的眼睛狂亂地施展攻擊。
而一旁還在努力掙扎的黑死牟看著熟悉的招數,陷入了回憶之中...
對於無慘來說,憑藉鬼王的優秀恢復能力,謝玄這闆闆正正的一招一式,傷害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火急火燎,一路用著日之呼吸趕過來的炭治郎看到的就這麼一個離譜的畫面。
正中央的是謝玄和無慘,周圍是一圈柱壓陣。
炭治郎呆呆地看著謝玄在無慘身上試刀...
每一招都是日之呼吸的招數。
炭治郎只覺得滿眼都是熟悉的感覺...
看著揹著一個木箱子的炭治郎出現,謝玄笑著招呼。
炭治郎嚥了口唾沫,這事兒...
他不太對吧?
一邊拿無慘當木樁練招數,一邊還能笑呵呵的跟人打招呼......
只不過,靠近之後,炭治郎無敵的嗅覺發揮了作用。
數年前,自己家裡的氣味,再次出現了。
炭治郎看著被綁著的無慘,紅了眼睛。
“原來...是你殺了我的家人...”
無慘這輩子殺的人不要太多,就算是謝某人這個血手人屠都甘拜下風。
他哪裡記得自己殺了甚麼人...
得益於超強的恢復能力,無慘依然狀態良好。
只不過早就破防了。
所以,面對炭治郎,他不屑一笑。
開始噴吐毒液。
炭治郎哪裡聽得了這種話,當場就是一招日之呼吸,圓舞。
無慘懵了。
不是...
這也是日之呼吸?
他不敢相信地看了眼面前的謝玄,又看了看這個剛剛冒出來的少年。
無慘腦子裡嗡嗡的。
這對嗎?
都會日之呼吸?
這合理嗎?
合著...這幾百年的時間裡,自己一直滅殺和繼國緣壹有關的家族。
是白做工唄?
無慘直接傻掉了。
他活了這麼多年,還真沒想過,會遇上這麼個情況。
砍了幾刀之後,炭治郎稍微冷靜了一點。
謝玄抬手攔住他。
“炭治郎,記住你是誰。”
“幹掉仇人,是復仇路上最輕鬆的事情。”
“不要沉浸其中,不要感到滿足。”
炭治郎淚流滿面。
“他...殺了我的家人,我的母親,我的弟弟妹妹。我最小的弟弟,才幾歲?”
“是的,所以,你現在有了這個機會。”謝玄一點點開始引導。
“炭治郎,這是給你的選擇。結束之後,答應我,向前看,別回頭。帶著禰豆子,好好的活下去。”
炭治郎看著謝玄,看了看色厲內荏的無慘,回頭看了看身後揹著的箱子。
“日之呼吸,壹之型,圓舞!”
無慘雙目呆滯,又來???
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