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獄杏壽郎雖然心中略有些疑惑,之前的謝玄可不是這麼低調的。
怎麼突然變得這麼......
但戰鬥中的他哪有心思想別的,只是沉默著對敵。
快速的幾招之後,猗窩座再次拉開距離。
“唔...看來,想要完成任務,必須得過你這一關了啊。”
“你是柱吧?身上的鬥氣經過凝練,已經接近至高之境。”
“我是炎柱,煉獄杏壽郎。”
“我是猗窩座。杏壽郎,要不,你成為鬼吧?”
猗窩座一臉理所當然的發出邀請。
“你這一身本領,如果隨著年齡的增長而跌落,那就太可惜了。”
“絕無可能!”煉獄杏壽郎果斷拒絕。
毫無疑問,兩人的觀念完全背道而馳。
接下來,自然是沒有太多的言語了。
唯有不停地,決絕的戰鬥。
一旁划水的謝玄自然不能裝得太過分,水之呼吸倒是沒停,切入時機也是不錯。
但是吧...
就像一個蒼蠅一樣,不時就冒出來秀下存在感。
讓猗窩座完全沒辦法專心致志的享受和煉獄杏壽郎的戰鬥。
惱火的猗窩座惡狠狠地看了眼又縮回去的謝玄。
硬頂著煉獄杏壽郎的斬擊,以傷換傷,一腳踹飛了煉獄杏壽郎。
見狀,謝玄馬上後撤,順便還給煉獄杏壽郎掛上一道聖光。
煉獄杏壽郎咳出一口血汙,感受著身體裡的暖意,豪邁一笑,再次殺了上來。
他完全沒有在意謝玄划水的做法,甚至,他已經有了猜測。
或許,面對這種強敵,這位謝先生的打算就是這樣了。
由他這個炎柱主攻,而他自己,則是伺機而動,尋找斬首的機會。
想到這裡,煉獄杏壽郎自然不再畏懼。
就算沒有謝玄的策應以及治療,在面對鬼的時候,身為炎柱的他,同樣不會有任何退縮。
只不過,受限於人類的身體。
剛才那一腳,自己本該遭到重創,起碼也得緩上幾口氣。
而現在,得到了謝先生的治療,他不過是咳出一口血而已。
就能夠再次以健康的狀態迎敵。
有了這麼個保障,煉獄杏壽郎再沒有後顧之憂了。
他爆發更強的氣勢,炎之呼吸的招數一刀接著一刀。
猗窩座有些意外地看著再次殺來的煉獄杏壽郎。
按照他的判斷,自己剛才那一腳就算沒有踢出骨折,至少也得是內臟震動,以及胸骨骨裂。
人類的身體,再怎麼鍛鍊,也是有極限的。
這一點,他這百多年的時間裡,已經非常清楚了。
可...
這個炎柱,怎麼能這麼快就恢復過來?
不過他馬上就把這個疑惑拋之腦後,對他來說,這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哈哈哈哈~杏壽郎!你太讓我歡喜了~來吧!變成鬼吧!那樣,我們就可以一直戰鬥下去了!!!”
煉獄杏壽郎面容肅穆,努力壓榨自己的身體,強健的肺部和腹部瘋狂起伏,不斷的進行呼吸。
大量的氧氣被奔湧的血液送到全身。
手上的日輪刀一下快過一下。
和猗窩座的雙拳不停碰撞。
而謝玄則是像一個老銀幣,一直干擾著猗窩座。
把猗窩座搞得心煩意亂。
尤其是每次想要全身心應對煉獄杏壽郎的時候,這隻蒼蠅就奔著自己的脖子來了。
他有心無視,可這隻蒼蠅又不是真的軟弱無力。
那水之呼吸的招式用的確實不差。
是他猗窩座小瞧對手了...
這麼僵持下去,怕是不妙啊......
他可是鬼,被太陽照射的話,馬上就要完蛋的。
只是...
一個柱在前,一個蒼蠅在側,他一時間竟然有些無法破局。
見鬼!他猗窩座甚麼時候受過這種待遇?!
得虧自己的破壞殺·羅針是一直常駐的,這讓自己能夠及時地反應。
要麼閃避,要麼對攻。
不然...自己真有可能栽了。
可即便如此,他也依然需要尋找破局的辦法。
於是,他自然的看向謝玄。
雖然有些可惜,但...似乎只能這樣了啊。
以他的戰鬥經驗,自然看出來煉獄杏壽郎的快速恢復都是這個蒼蠅搞的鬼。
有治療能力,是無慘大人點名的必殺之人,還有這令人厭煩的手段。
猗窩座心念一動,拼著被斬斷一條手臂,一招破壞殺·碎式·萬葉閃柳打出。
衝擊波逼退煉獄杏壽郎。
隨後,他看向同樣飛退謝玄,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被斬斷的手臂,也在這一刻瞬間長了出來。
謝玄心中一驚,為了以防萬一,他甚至連護體金光都沒有施展。
就為了把這個人設維持好。
這要是被猗窩座擊中,自己身上怕是要多一個通透的窟窿。
藉著拾之型的積累,他和猗窩座對拼了兩招。
隨後,看著已經再次殺回來的杏壽郎,謝玄準備拼一把。
謝玄拼著對身體的壓榨,瘋狂斬出數刀以吸引猗窩座的注意力。
心中暗暗期待,希望煉獄杏壽郎能夠抓住機會。
煉獄杏壽郎作為戰鬥經驗極其豐富的柱,看到謝玄突然狂暴輸出,沒等腦子做出判斷,身體就已經自然而然地抓住了機會。
炎之呼吸·奧義!
玖之型·煉獄!
正和謝玄激情對拼的猗窩座瞬間炸了。
自己的羅針瘋狂提示,這是需要自己認真面對的一招!
可面前的蒼蠅正瘋狂地攻擊。
刀刀不離自己的脖子。
感受著快速襲來的恐怖威壓,猗窩座臉色終於變了。
再也維持不住那肆意猖狂的笑容。
終式·青銀亂殘光!
他只能祭出最強的一招。
無差別群體輸出。
雖說沒有擺開架勢蓄力展開,可那是為了能夠讓威力達到最大化。
而現在,顯然是沒有這個時間的。
只能先頂住這一擊再說了。
謝玄蓄起來的水龍當場被洞穿。
連續不斷的衝擊波直接將水龍打滅。
謝玄也只能快速後撤,同時不斷的砍向襲來的衝擊波。
而煉獄杏壽郎根本就沒有停下突進的腳步。
這個上弦鬼都被逼到這種程度了,怎麼可能讓他再緩過氣來。
而且...
既然避不開,那就不避了!
煉獄杏壽郎一刀橫斬,切進猗窩座的脖子。
生死關頭,青銀亂殘光也沒了章法,猗窩座只能順著求生的本能,雙手緊握煉獄的日輪刀。
解除危險的謝玄左手揮動,濃郁的聖光之力湧入杏壽郎的身體。
剛剛硬接數擊的殘破身體瞬間蠕動起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杏壽郎也擁有了鬼一樣的極速再生。
感受到身體被修復,肌肉再次緊繃。
杏壽郎甚至不敢咳嗽,湧上來的血液被杏壽郎吸進肺裡,順帶著更多的空氣充沛肺部。
血液帶著氧氣湧向身體各處。
握刀的手再次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