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車廂變成了蠕動的血肉。
這恐怖的一幕讓三人大吃一驚。
而他們想要把乘客安全送走的計劃直接破產。
煉獄杏壽郎展開呼吸法,就像一道煊赫的火焰,將所有伸向乘客的觸手全部斬斷。
謝玄自然不會傻站著,只不過心裡嘀咕的是另一件事...
到頭來,還得走到這一步嘛。
在場的三人裡,也就只有炭治郎擁有定位鬼本體的能力了。
“炭治郎!看來,你還真是來對了啊!”
“去找到鬼的本體,這裡交給我們守護!”
炭治郎自然不會在這種時候扭捏。
他相信,有了玄哥的法術加持,還有自己的靈敏嗅覺,必能以最快速度把鬼幹掉。
高聲答應下來,炭治郎直接躍上車廂頂部。
一眼就看到車頭部位有一個人影。
撲面而來的濃郁氣息,無一不在昭示這個人影應該就是這次的目標了。
炭治郎沒有猶豫,起手就是水之呼吸拾之型。
只求一擊就能將之斬殺。
魘夢看著發現自己的炭治郎,並沒有驚慌。
面對襲殺而來的炭治郎,他只是淡定地施展自己的血鬼術。
只不過,謝玄的神咒加持可不是那麼容易被突破的。
魘夢愕然,自己怎麼突然飛起來了?
車廂裡的謝玄和煉獄杏壽郎互相配合。
終究還是把沉睡的乘客一個個搬到最後一節車廂。
也就只有這一節車廂,尚未被魘夢同化。
這也給了他們一個機會。
把乘客都集中到這邊,到時候斷開車廂之間的連線,這些無辜乘客就基本安全了。
至於他們醒來之後...
那就沒辦法了,只能靠他們自己了。
一番折騰,目送緩緩減速的車廂遠離,謝玄和煉獄杏壽郎沒有停留,反身殺向車頭。
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過了這麼久,炭治郎也沒能解決這個鬼。
等兩人殺到車頭才發現,炭治郎一刻都沒有停下攻擊。
只是...
瘋狂增殖的血肉同樣也是一刻不停地向炭治郎發動攻擊。
雙方就這麼僵持住了。
只不過,炭治郎的體力已經到達極限。
只能勉強咬牙堅持。
終究還是剛剛透過藤襲山試煉的新人。
即便是在昨天瞭解到了自己所揹負的日之呼吸,可知道歸知道,想要轉化成戰力,仍然需要不少時間。
看到炎柱和玄哥殺到,炭治郎大大的鬆了口氣。
他沒有浪費時間,而是大聲呼喊。
“鬼的脖子就在腳下!他和列車融合在了一起!”
魘夢自然是拼盡全力阻攔。
遺憾的是,他的精神攻擊被淨心神咒完美剋制,沒了這個手段,身為下弦之壹的他也就只剩下普通鬼的戰鬥力了。
面對炎柱,以及謝玄,暴露出弱點的他瞬間被斬首。
被斬首的魘夢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剛剛的畫面。
“這就是柱嗎?即便自己已經和列車融合,居然也無法對抗柱嗎?”
“而這個...同樣也是柱?”
下弦之壹被殺,無慘自然有了感應。
對於自己順手加強的魘夢,他好奇的看了過去。
從魘夢的腦海中讀取到了那一幅幅畫面。
炎柱和炭治郎並沒有甚麼特別之處,被他輕易略過,只是隨手安排附近的猗窩座趕過去。
但,看到謝玄,無慘心中一驚。
那對耳飾...
他這幾百年的時光,可從來都沒有忘記過。
那個恐怖的傢伙,那個質問自己的傢伙。
也戴著這對耳飾!
好好好,沒想到自己這麼多年的趕盡殺絕,居然還有漏網之魚?
無慘給趕路的猗窩座下達了絕殺令。
其他人無所謂,戴著耳飾的那個傢伙,必須幹掉。
猗窩座收到無慘的命令,臉上的笑容難以抑制。
趕路的速度都快了幾分。
所幸炭治郎堅持的夠久,硬是拖到了煉獄杏壽郎和謝玄把乘客都送走。
脫軌的列車並沒有帶來人員傷亡。
燃盡的炭治郎倚靠在一旁的樹上,努力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而謝玄和煉獄杏壽郎都沒有放鬆警惕。
產屋敷耀哉已經把相關情報告訴給了煉獄杏壽郎。
對於能夠和上弦交手,煉獄杏壽郎並不畏懼。
原本他的想法就是和謝玄一起面對。
兩人的實力都相當強悍,完全可以嘗試擊殺上弦。
可現在多出一個體力耗盡的炭治郎...
雖然炎柱並不覺得炭治郎是在拖後腿,但在接下來的戰鬥中,難免需要考慮一下。
果然,沒等他們休息多少時間,猗窩座就出現在三人面前。
看到這傢伙眼睛裡的字樣,上弦、參。
三人知道,強敵已至。
謝玄放下裝著禰豆子的箱子,告誡炭治郎。
“照顧好禰豆子,接下來的戰鬥,你好好看著。”
說話間,猗窩座一個突進,就已經來到了謝玄面前。
得虧謝玄和煉獄杏壽郎一直沒有放鬆警惕。
兩人都及時有了反應,將猗窩座逼退。
“噢?~真是意外之喜。”
猗窩座打量著謝玄和煉獄杏壽郎。
觀察謝玄,是因為這是無慘點名要殺的。
打量煉獄杏壽郎,則是因為他一眼就看出,這是一個頂尖的劍士。
能入他的眼。
至於炭治郎...完全沒在他的眼裡。
“那邊的...你能不能等我完成一下任務?”
猗窩座看向煉獄杏壽郎。
“絕無可能!”
“真是遺憾。看來,我只能先把任務完成再和你好好聊聊了。”
猗窩座說著遺憾,可眼中流露出的興奮和殘忍,卻讓煉獄杏壽郎頗為不適。
這種無視弱者的傲慢,讓他相當不愉快。
不過,終究是上弦,煉獄杏壽郎已經感受到了壓力。
一旁的謝玄開始扮豬。
一言不發。
他可是知道的,這傢伙算是無慘的金牌打工人。
說不定,就在這個時候,無慘正透過猗窩座的眼睛看著自己。
可不能暴露太多,萬萬不能把那隻老鼠嚇壞了......
煉獄杏壽郎可沒想那麼多,只以為謝玄也是第一次見到上弦鬼,心裡壓力巨大。
畢竟,他這個久經戰場的柱都覺得有壓力。
何況謝玄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劍士。
猗窩座的傲慢讓他沒有興趣和謝玄多說甚麼,在他看來,這就是死人一個。
只是可惜地看了眼煉獄杏壽郎,猗窩座繼續向著謝玄發動攻擊。
正如他自己所說,先完成任務,再和看得上的人聊聊。
煉獄杏壽郎怎麼可能坐視不管,直接主動對上。
而謝玄則是猥瑣地配合煉獄杏壽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