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七人各異的神情中,滑板女人果斷選擇了幫忙。
她當然有自己明確的盤算。
一方面是給那對少男少女示好。
另一方面是對首席示好。
她可不相信,一個孤身闖蕩開拓世界這麼久,以孤狼身份站在首席位置的人,會是一個聖母心氾濫的傻子。
很顯然,在他們離開的這段時間裡,首席獲得了某些他們不知道的情報。
這才讓首席留下來,替當地土著收殮屍體。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拈輕怕重的話,還怎麼參與進主線劇情?
難不成真的和那些人一樣?
就算真讓他們厚著臉皮喝到了湯,真正核心的故事線,他們也絕對是參與不了的。
這點小事都不願意參與,還怎麼深度開拓?
作為一個孤狼,最重要的是學會順勢而為。
除非自己的實力已經頂天,那來一出力挽狂瀾之類的戲碼自然沒人說甚麼。
可....
滑板女人心中不屑一笑。
就那幾個廢物,再給他們幾個開拓世界,也不可能有多少實力的提升。
有大腿在面前,還不趕緊跟上,擱這裝個毛線...
就這麼一點小事,還能把人累死不成。
滑板女人想的一點沒錯,且不管謝玄這個首席的實力到底如何,這是艦隊官方認證的。
遇上這種金大腿,還有甚麼好猶豫的。
剩下的七個人看著滑板女人的動作,互相之間也有了些眼神交流。
率先跟上的,自然是剛才主動湊到謝玄面前的一男一女。
他們本就提出想要透過幫忙的方式參與進去,只不過兩個黑哥們一擠兌,反而變得尷尬了起來。
可現在有人帶頭,那還有甚麼好想的。
兩人馬上跟進。
三個人已經行動了起來,白人三人組也是坐不住了。
沒過多久,只剩下兩個面色難看的黑哥們。
說實話,他們並不是蠢。
他們自然是有盤算的。
謝玄這個首席,好大的名頭。
甚麼都不做,就獲得了團隊的主導。
本想趁著謝玄單獨行動的時候,先掌握團隊的主導權,再裹挾其他人一同向謝玄施壓。
這麼一來,謝玄這個首席不論如何應對,他倆自覺都能獲得一些好處。
起碼,在隊伍裡能夠獲得一些話語權。
沒想到,那個玩滑板的女人,居然無視了他哥倆。
有了這麼一個帶頭的,其他人居然也跟了上去。
這下就尷尬了。
話語權沒搶到不說,還把自家推到了邊緣。
現在僵在原地,不跟上去...畢竟人有我無,實在是心有不甘。
可跟上去,面子上難看不說,說不定真的要成嘍囉了...
兩個黑哥們念頭一動,想到了陣營對抗這個標籤。
以他們目前的視角來看,剛才那個拎著長刀的傢伙,顯然是在獵殺一種叫做鬼的東西。
初步看來,和他之前手裡抓著的那個少女類似。
能夠被他單手控制,想來,鬼這種東西應該不是陣營對抗的一方了。
不然,這也太弱了吧。
至於那一家子被鬼殺害,在他們眼裡,也不過是有些力量的鬼,在殺害普通人。
就剛才看到的,死的都是女人和孩童。
這麼一想,這哥倆直接把正確選項給排除了...
於是,哥倆覺得,他們有必要找到人多的地方,繼續收集一些更多的情報。
起碼,把陣營對抗這個標籤給弄明白。
至於剛才看的那一段過場畫面,哥倆覺得,應該就是提醒他們,陣營對抗的一方,有拎著長刀作戰的角色。
而且這一方的近身戰鬥能力非常強悍。
至於倖免於難的少男少女,想來不是甚麼關鍵人物。
與其浪費時間在這種意味不明的角色上,還不如把這個時間放在尋找關鍵情報上面。
只要搞清楚這個世界的底層邏輯,一切都清晰了。
到時候想怎麼做,都可以心中有數。
完全沒有必要被人牽著鼻子走。
不得不說,能夠混出來的開拓者,確實是有兩把刷子的。
整體的思路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只可惜......
這邊正在強忍悲痛收殮家人屍體的炭治郎嗅到了熟悉的氣息。
轉頭就看到了趕來的六個人。
面對前來幫忙的六人,炭治郎心中自然是存疑的。
只不過,在當下,也不好多說甚麼。
尤其是炭治郎聽到,這些人都把玄哥稱作...首席。
剛剛經歷沉重打擊的炭治郎即便是心裡再怎麼溫柔善良,基本的戒備心肯定是不會少的。
尤其是這些人的衣著打扮,和他見過的有不小差異。
這些疑問,炭治郎沒有表露出來,只是默默地收斂家人的屍體。
收拾好一切,炭治郎向著幫忙的幾人鄭重道謝。
看著空蕩蕩的墳包,謝玄從儲物空間抽出一捆線香......
這玩意畢竟是道長們經常用得著的,作為有根底的道爺,謝玄包裡常備著,很是合理。
見到這一幕,炭治郎心中感動。
雖然他知道,有些人家會在逢年過節的時候,給祖先和神明上香。
可他們家...
吃飽穿暖已經很不容易了。
自然是沒有閒錢搞這些儀式的。
炭治郎虔誠地給每一個墳包點上三炷香,又拉著醒過來之後有些呆呆的禰豆子同樣做了一遍。
做完這一切,炭治郎收拾好簡單的行囊,認真地打量著面前這個住了十多年的家。
彷彿要把這個空蕩蕩的房子,永遠刻在自己的記憶中。
隨後他乾脆利落地轉身,拉著禰豆子踏上了前往狹霧山的路。
這邊謝玄也是把護送任務告知給了其他人。
“之前那個人叫富岡義勇,把這件事交給了我。我趁機問了他,說是你們想要加入行不行,他沒拒絕。”
“事情就是這樣。所以現在看你們自己了。”
擺在面前的選擇,讓他們都有些猶豫。
那兩個黑哥們能想到的,這些人自然不會想不到。
現在關係也攀了,是選擇跟著大佬一起做這個護送任務,還是選擇脫離隊伍去尋找線索...
跟著大佬當然有保障。可那樣一來,主動權就不在自己手上了,只能盲目的跟隨。
這要是出個萬一,也不說首席跑路這種可能性,就是少透露一點情報,他們就寸步難行。
太被動了。
可要是自己去尋找線索...
眼下大家都是兩眼一抹黑,而且還都在山裡,連個方向都沒有。
這多少是有些賭運氣的意味了。
不過有意思的是...
不說滑板女人她只能選一條路,其他兩支隊伍,也沒有選擇把隊伍進行拆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