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那對兄妹,護送到狹霧山,找一個叫鱗瀧左近次的老者。”
“啊...鱗瀧左近次,前任水柱啊。”
富岡義勇眼眸一緊,連這個都知道嗎?
怎麼可能?
師父已經隱居多年。
富岡義勇有些後悔,自己是不是給師父送去了一個大麻煩?
可惜,話已經說出口...
而且,面前這人就算沒有自己的邀請,應該也會去找師傅的吧......
這人知道的太多了...
義勇冷著臉,再也不多說一句話。
只是在心裡盤算,要快一些,把這些事全部告訴師父。
“行!這個任務我接下了。不過...”
富岡義勇再次看了過來。
“我那八個同行如果也要一起去的話......”
那八個嘛...
富岡義勇冷著臉,甚麼都沒說。
不過這態度,已經足夠了。
在富岡義勇心裡,目前來說,眼前這個能夠完全遮蔽自己氣息的存在才是最大的問題。
他自己是沒辦法看清楚,只能交給師父了。
至於其他人,富岡義勇覺得,真有必要的話,他也不是不能殺人。
只要,他們別威脅到鬼殺隊...
回頭和炭治郎交代了一番,確認炭治郎心裡有數。
義勇回頭看了眼依然站在原地的謝玄,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得快些把資訊整理一下,儘量簡短且全面地告訴師傅。
尤其是...
等一下,自己居然沒有知道那個人的姓名?
是了...第一次正面開口詢問的時候,被他指向禰豆子給岔開了。
等解決了禰豆子,被他一句加入鬼殺隊給打亂了思緒。
居然就這麼順著話,把保護那對兄妹的事交託了出去。
甚至還毫無防備的說出了師父的名字。
在聽到師父的身份被點破,自己再次受到了衝擊。
竟然就這麼忘記了詢問姓名......
這事兒...不對勁。
相當的不對勁...
富岡義勇果斷回頭,找到謝玄。
雖然有些小小的尷尬,但他還是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謝玄看著去而復返的富岡義勇,有些摸不著頭腦。
然後...
沒想到居然是來問姓名的......
在場的四個人,額...三個醒著一個睡著,互相交換了姓名。
義勇再次問起其他八個人的情況。
謝玄老實交代:“他們的情況我是真的不知道。不過想必你也從剛才的情況看得出來,他們分成了好幾個小團體。”
這倒確實,三人一組的,兩人一組的,還有落單的...
雖然富岡義勇心裡仍然存有疑惑,但目前的情況也只能這樣了。
再次目送富岡義勇離開,謝玄看向炭治郎。
“灶門炭治郎,對吧。”
“是!”
“嗯,不用這麼拘束,先去你家休整一下吧。而且,你也有事要做。”
聽到這話,炭治郎也想起家裡的慘狀,不禁潸然淚下。
謝玄看著淚目的炭治郎,也是頗感遺憾,好人沒好報啊...
真是造孽。
從儲物空間拿出兩條毯子。
“披上吧,給禰豆子也蓋上,這天寒地凍的,彆著涼了。”
“謝謝你,玄哥...”
炭治郎擦了把眼淚,仔仔細細把禰豆子裹了起來。
這才給自己披上。
“走吧,禰豆子我幫你抱著。”
嗅到這位陌生人傳遞出來的遺憾情緒,炭治郎默默點頭。
來到灶門家,撲面而來的血腥味讓他這個老油條都不自覺地抽了抽鼻子。
“炭治郎,你照顧好禰豆子,我去收拾一下...”
炭治郎馬上阻攔:“那怎麼可以~玄哥已經幫我很多了,怎麼可以再讓你幹這種事...”
“對你來說,還是太殘酷了。而且,禰豆子更需要你的照顧。”
炭治郎看了眼依然昏睡的禰豆子,又看了看昏暗卻似乎隱約泛著紅光的房間...
回想起剛才那人的話...
炭治郎神情逐漸堅定。
“不...這是我必須面對的。我不可能永遠跪地求饒,不可能永遠求別人可憐我,不可能永遠躲在別人的身後。”
“如果那樣的話...我又該如何保護禰豆子?”
“我,又該怎麼把她治好?”
果然,有的人在遭逢重大打擊的時候,選擇的不是退縮,而是勇敢地面對。迎著狂風暴雨,依舊頑強地走下去。
正如魯迅先生曾經說過,真正的猛士,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敢於正視淋漓的鮮血。
也正是這種人,才能在經歷了一切之後,看到風雨之後的彩虹。
饒是見多了生離死別的謝玄,在這一刻也是大為觸動。
“炭治郎,你的願望一定會實現的。我相信,一定會的。”
感受到謝玄的認可,剛剛堅毅的表情瞬間垮塌,再次淚眼朦朧的炭治郎笑著擦乾眼淚。
“謝謝你,玄哥。謝謝你願意相信我。”
雖然大致記得,最後的結果不算美好,但終究還是正義戰勝邪惡。
所以這話謝玄說的理直氣壯。
何況...這個少年,是真的有股子勁頭的。
值得更多的鼓勵和支援。
在兩人處理灶門家慘案現場的時候,本該滾蛋的八個人悄咪咪的回來了。
這次是滑板女人帶隊,她說那個恐怖的男人已經走了。
只剩下那對年少的兄妹和首席。
好傢伙,這下,大家都把目光看向了她。
可仔細一想,也合理。
畢竟,除了謝玄這個孤狼之外,還真的只有這個女人是一個人。
孤狼嘛,雖然前期可能發展緩慢,但主打一個全面。
只要給孤狼發育的時間,那絕對是個頂個的強力。
八人再次聚首,緩緩向著首席的方位前進。
之前的豬突猛進顯然並不恰當,他們不是在一個沒有超凡力量的世界。
面對強者,選擇謙遜,還是很有必要的。
幾人狗狗祟祟的回來,看著場中的情況,沉默了片刻。
八個人有了分歧。
有的人覺得,這是一個提升NPC好感度的機會。
反正就是幫著搬運屍體,一點小事。
有的人就覺得,完全沒必要。
反正首席已經參與進去了,他們跟著蹭一手就是。
何必搞得自己不乾淨呢。
尤其是兩個黑哥們,更是極力反對。
“要去你們自己去。跟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演甚麼演。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自家親人死了呢...”
這讓提出幫忙的人有些惱火。
本來只是提個意見,轉頭自家親人莫名遭遇死亡境地。
但凡有點腦子,也不至於說出這種話來。
本就是一個勉強組合起來的團體,轉眼就要走上分崩離析的道路了。
實在是有些令人摸不著頭腦。
只不過,既然有人明確地表達了意願,為了團隊的和諧共處,就算有心想要出手幫忙的,也選擇了偃旗息鼓。
除了本就是孤狼的滑板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