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這兩天已經在短時間內被打擊的太多了。
剎那居然很快調整好了心態。
甚至都沒有和謝玄掰扯甚麼萬花筒的珍貴程度以及實力強悍之類的。
很快就收斂心思,看向謝玄寫下的幾段話。
但這幾段話,讓剎那有些糾結。
道理不是說沒有。
他很清楚,這是比自己高無數個層次的大佬提出來的。
但他對於搞朋友這件事...多少是有些反感的。
我宇智波一族從戰國開始,就是世間第一流的大族。
讓我屈尊和你們這些小趴菜做朋友?
呵~給你臉了?
打不死你個廢物。
滅族是對你的獎賞,不滅族是你還有點用處。
這就是宇智波。
讓剎那這種認真貫徹“宇智波天下第一”理念的人去搞關係......
沒有舉世皆敵都得說一句他收斂了。
剎那證明了一件事...道理是道理,做不做得到是另外一說。
“怎麼,不能接受?”謝玄嘴角一勾,零幀起手。
剎那剛剛開啟萬花筒寫輪眼,情緒從激動回歸平靜。
忍了又忍...表示:“不太能接受,我們可是宇智波!”
“你不接受,不代表別人不能接受。就沒想過把這句話先用在族內?”
剎那求知的眼睛看向謝玄。
謝某人深深的嘆了口氣。
“好吧...就憑你的腦子,咱們就暫時說到這裡。我來給你掰扯掰扯。”
“首先,在你麾下的,肯定是和你一樣,極端的宇智波至上的存在。”
“你們的思想是極端的,是自我毀滅的。所以你需要調整,當然,也需要給他們進行思想上的調整。”
宇智波剎那茫然點頭,你說得對,但...怎麼做?
“這時候,你就該拿出第一句話來說了。”
“你們是想要把宇智波毀滅嘛?當然不是,你們只是想要過得更好而已。”
“怎麼才能過得更好?當然是以和平為前提。正如宇智波斑出走的時候,有多少人追隨?”
“宇智波一族早就厭倦了戰國時期無休止的戰爭,於是,和千手一族聯合,創立的木葉村。”
“你要先把和平的理念凌駕在之前你們激進派的思想之上!”
剎那被這高維度的思想輪番碾壓,已經有些思路不清晰了。
只能繼續用懵懂的目光看向謝玄。
謝玄暗歎,繼續說道。
“只是...有些人忌憚宇智波一族的強悍戰力,對外唯唯諾諾,對內重拳出擊。”
“我們宇智波苦啊~我們一直緊守當初和千手一族的約定,一直努力維護自己建立的木葉村的秩序。”
“卻被有心人利用,給我們套上各種枷鎖。這是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共同建立的村子,我們難道會傷害自己的孩子嘛?”
“我們的刀劍永遠朝向木葉之外,任何想要打破木葉平靜生活的人,就是我們宇智波的敵人!”
剎那震驚了。
還能這麼說?
但...仔細想想...這話還真特麼有道理啊。
謝玄看著似乎略有所悟的剎那,加上了一句。
“你們,要搞清楚誰才是真正的敵人。我們的敵人是木葉嗎?不是的,木葉是我們創立的村子,是我們的孩子!誰會和自己的孩子為敵?”
“我們的敵人,是掌控政權的那幾個!”
“他們矇蔽了木葉的百姓,他們利用了我們對木葉的愛,他們才是罪魁禍首。”
“各位,請回憶一下,千手柱間時期,木葉是甚麼樣子的。猿飛日斬時期,木葉又變成了甚麼模樣。”
“千手柱間的火之意志,是所有孩子都會在12歲從忍校畢業,組建小隊,參與任務。”
“猿飛日斬的火之意志,是不到10歲的孩童居然就被送上戰場。”
剎那彷彿窒息了一般,聽完了這麼幾句話。
他滿臉通紅,大口喘息。
用一種看神仙,或者是看惡魔的眼神,看向自己這個三歲的兒子。
單單只是前面兩句話的結合,居然就能夠引申出這麼一套理論。
剎那覺得自己真的悟了。
他笑了起來,從低沉的淺笑,逐漸變成暢快的大笑。
發洩情緒之後,剎那看向謝玄。
“我會記住你說的,我會在族會上把這些話完整的複述。”
他當然知道這些話的力量,知道說出這些話的謝玄是甚麼層次。
但他更是一位父親。
在他還頂得住的時候,就絕不會讓自己的孩子面對狂風暴雨。
謝玄欣慰的看著似乎大徹大悟的剎那:“很好,你要深刻領會剛才說的。至於搞朋友這件事,富嶽不是很有心得嘛。”
“讓他去做好了。”
“做得好,對宇智波一族有利,做得不好...”
剎那當即領悟了未盡之言。
是啊,做得不好,當然是質疑他的能力,然後發起彈劾了。
不論好與不好,對宇智波一族都是有利的。
剎那隻覺得信心滿滿,天下大勢,皆在手中。
隨後爺倆開始了分析。
最後,剎那滿面紅光的離開,去召集自己的追隨者,先開個小會,扭轉他們的思想。
這時候,燭才從陰影中出現,頗為感嘆的摸了摸謝玄的腦瓜子。
有子如此,夫復何求啊...
這個世界的女性沒地位是沒錯,但不代表她們沒腦子。
反而因為這種情況,讓她們能夠以一個更加客觀的角度看待問題。
只不過,絕大多數女性都默默忍受了。
少部分女性反抗了。
反抗的人裡面,絕大多數被世俗淹沒。
只剩那麼個別有家室有背景又有實力的出現在忍界。
扯遠了,這種事情,還輪不到謝玄這個受益者站出來嗶嗶甚麼。
之後的兩年裡,宇智波剎那在族內的聲望開始暴漲。
正如之前說的,就剎那那種粗暴的理念,都能聚攏一批忠實的追隨者。
還能和富嶽代表的族內正統力量分庭抗禮。
這本身就是一件很離譜的事情。
不管宇智波富嶽是不是有甚麼手下留情之類的說法。
在內部的分歧中,激進派和保守派是分庭抗禮的。
當一方提出了更先進的理念,和更先進的思想。
這份均衡,自然會被打破。
以富嶽為首的保守派,面對剎那為首的激進派,顯得毫無還手之力。
畢竟激進派要的不是逆天,要的只是和平。
頗有種你把我的話說了,讓我還能說甚麼的錯位感。
之前都是保守派說著和平,現在...激進派說了。
我們不是要搞武裝暴動,我們只是為了宇智波一族的和平未來而努力。
好嘛...保守派陷入了沉默。
怎麼的,反對和平?反對為了和平而努力的族人?
宇智波剎那,你真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