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吐出一口濁氣,再也維持不了自己那強勢的外在。
這一刻,他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個弱智。
居然連自己三歲的兒子都無法說服。
這樣的自己居然還能自信滿滿的勾結一眾族人和富嶽打擂臺...
最關鍵的是,居然還能打得有來有回......
何等荒謬。
這讓一直以自己的理念為驕傲的宇智波剎那心態崩了。
“嘖...這就受不了了?你的人生還真是幸福啊。”
謝某人的厭蠢症終於按捺不住了。
桌子一拍,開始儒雅隨和,口吐芬芳。
麻辣個雞,作為一個成年人,就不能真實的面對自己的不足?
一個二個怎麼是這個鳥樣子。
搞得自己好像很悲壯一樣,都是被逼的,被迫無奈的。
結果呢,自己受的罪,轉頭就嫁接給了後代晚輩。
最後還能自以為是的誇耀自己那愚蠢的行為。
並且把這種行為定義為正確的。
剎那聽著三歲的兒子口吐芬芳,心裡那僅有的一點驕傲被碾成了碎渣。
眼中不知甚麼時候浮現的三勾玉開始旋轉。
卻被淚水模糊了視線。
最終還是情緒緩和了下來。
年輕的剎那雖然熱血,但同樣也沒有中老年的極端。
更何況...這還是自己的兒子,怎麼辦...打死他啊?
稍稍冷靜了些,剎那突然覺得,不愧是自己的兒子,僅僅三歲而已,居然已經能夠想得這麼長遠和周全。
心裡莫名湧起一股欣慰之情。
原本被羞辱的感覺被壓了下去,帶著模糊的淚眼,看向兒子。
謝玄正在激情開麥,結果看到一個20多歲的成年人淚眼模糊的對著自己。
這一瞬,他只覺得離譜。
“我知道了,以後...阿玄多多鞭策我吧...”
這特麼是甚麼話?
謝玄驚愕的退開幾步,只覺得這個憨批有些癲了。
喔對,順便說一句,原本謝玄的名字是甚麼宇智波流火來著。
就和甚麼鐵火、稻火一個輩分...
都是火嘛,很契合宇智波一族的風格了。
但在謝玄能夠開口說話之後,名字就被改成了宇智波玄。
謝玄看著淚眼朦朧卻又一臉笑容的剎那,只覺得自己怕不是把這便宜老爹給打擊的瘋掉了吧......
還特麼‘多多鞭策’,RNM,這特麼是你一個成年人能說出來的話?
這還是那個聞名遐邇的宇智波激進派領袖?
左看看右看看,謝玄判斷這憨批應該是沒瘋,只是心態炸了。
這麼一想,謝玄就安心了。
板著個臉,再次坐回桌前。
“你這份...反正你這寫的都是狗屎。去拿些紙來,我給你寫個新的。”
剎那抹了把眼淚,趕緊按照謝玄的要求辦。
燭悄無聲息的看著,心裡也不知道是個甚麼滋味。
就算是她,也很清楚剎那的那些想法是多麼的理想化。
只是...這個時代,還真沒有女人的地位。
你說綱手?
那位是千手一族的長公主...不具備任何代表性。
握著毛筆,謝玄心中向著里昂表達了謝意。
要不是給安排了九叔的世界,自己還不會用毛筆呢...
“首先,你的想法是對的。”謝玄在落筆之前,給予剎那一點肯定。
“正如我之前說的,你們搞的太粗糙太簡單了。”
“你們需要的是甚麼?一個指導性的綱領。”
隨後,他寫下一行大字。
“以鬥爭求和平則和平存,以妥協求和平則和平亡。”
一旁看著的剎那感覺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被清楚的表達了出來。
偉人的話,永遠是這麼質樸,又直指本源。
剎那瞬間激動了。
是啊,他們不就是察覺到了妥協的壞處,所以才會走上激進的道路嘛。
自己沒錯,自己是走在正確的道路上啊。
“一味的妥協,只會助長對方的囂張氣焰。只有敢於亮出刀劍,才能讓對方忌憚。”
剎那猛猛點頭:“沒錯!我就是這麼想的!”
“你想個屁!”謝玄再次開噴。
“你想的是求和平?你想的是大不了一起死,就算死,我也要咬你一塊肉!”
“這是甚麼?這是自我毀滅!”
激動的剎那再次被打回原形...
謝玄鎮壓了便宜老爹之後,再次寫下第二句話。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並且在後面補充了兩句。
“在任何鬥爭中,首要的問題是要搞清楚,誰是我們的敵人,誰是我們的朋友。必須團結真正的朋友,以攻擊真正的敵人。”
“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敵人搞得少少的。”
看到這三句話,剎那彷彿被開啟了天靈蓋。
這特麼是甚麼?這特麼就是真理!
剛剛還只是旋轉的三勾玉再次浮現,並且快速的變換了形態。
一雙萬花筒寫輪眼出現了。
只能說,人生大起大落來的太快了。
一不小心就把這個鐵憨憨刺激的開了萬花筒......
面對這一幕,謝玄淡定的一批。
不就是萬花筒麼,有甚麼好說的。
反而是剎那,在開啟萬花筒之後,心情那叫一個激動。
只覺得自己怕是已經站在了宇智波一族的巔峰。
嗯...他還沒有失去理智,不敢和宇智波斑媲美,只是當前宇智波一族的巔峰。
“阿玄~你看到了吧,我的眼睛~”
剎那瞪著一雙萬花筒眼睛,想要從謝玄這裡得到認可和讚賞。
但謝玄是甚麼人...
“噢,萬花筒了啊,不錯,還算有點用。”
“甚麼能力?天照?還是別天神?”
“能開須佐能乎不?”
這平靜且有些無趣的姿態讓剎那懵了。
萬花筒誒!宇智波一族多少年都沒出一個了。
等會...天照?別天神?
這小娃娃怎麼知道的?
須佐能乎?
額...撐不起來......
剎那再次低頭沉默,陷入了自我懷疑。
自己確實是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對吧...為啥好大兒這麼平靜?
自己的一個眼睛確實有天照的能力,居然就這麼簡單的被猜到...這是為啥?
須佐能乎?這個能力確實是有的,但...剛剛開眼的自己還不能運用啊...
這一刻,剎那再次感受到了人生的波瀾起伏。
剛剛有點起色,就被一巴掌摁了下去。
那種憋屈和無奈,彷彿穿越了時空,和未來的某位狂笑四傑中的一員有了清晰的共鳴。
謝玄不爽的嘖了一聲,敲了敲桌子。
“喂~搞甚麼東西啊,開個萬花筒你當自己無敵了?現在是你琢磨萬花筒的時候嘛?”
(OK,官方設定集《者之書》以及其他資料說,神無毗橋之戰發生在木葉44年。而這之前,卡卡西已經正式成為上忍,並且年齡也是明確的12歲。)
(但因為我粗暴的調整了設定,所以...)
(誒...大家姑且一看吧,對這種事就不去糾結了。我會盡量完整的掰扯出一個新的時間線,儘量沒有甚麼BUG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