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老爺...有些時候,還是得聽勸啊......”謝玄眼睛一直盯著殭屍,但口中卻在說著‘聽勸’的事。
任發哪能不知道謝玄的意思。
早知道就直接火化算了。
這下可好,變成殭屍找上門來了。
要不是這謝玄語氣平和,他任老爺都要絕望了。
“謝先生您說的對,眼下...該如何是好啊?”任發用期盼的目光看著謝玄。
任婷婷手腳發軟,勉強扶著老爹才能站穩,也是同樣期盼的看著謝玄。
這一身金光,還帶著些許電光,真是帥到掉渣。
這一幕,在任婷婷心裡刻下了深深的印記。
至於傭人們...可以說是人間百態一一展示了。
嚇尿的,嚇得癱坐的,無頭蒼蠅一樣亂跑的,鬼哭狼嚎的。
應有盡有。
即便是任發擺出架勢,也壓不住這些嚇破膽的傭人。
但有趣的是,任老太爺並沒有直接衝上來想要奪取血食。
而是依舊定定的站在原地。
只不過...有傭人慌不擇路,以為這殭屍只是來殺任發的,還想著能從側面繞過去,從而逃離任府。
結果...枉送了性命。
這一下雖然給任府裡的人沉重的壓力,任婷婷都被嚇得尖叫。
但這同樣也讓傭人們認清了現實,別想著從正門逃離任府。
認清現實,理智逐漸回歸的傭人們都發現,昨天剛來的那位謝先生一直不動聲色。
而對面的殭屍也同樣一動不動,似乎...這兩位在對峙?
得出了這麼個結論,幾乎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謝玄。
謝玄沒有回頭,但耳畔一直聽著後面的動靜。
見他們都似乎冷靜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可以行動了。
沒辦法,他真不知道眼前的殭屍是個甚麼水平。
尤其是這種似乎有腦子的殭屍。
饒是這殭屍當著他的面殺了人喝了血,他依然不敢隨意出手。
他最重要的目的還是護住身後的任發和任婷婷。
不管怎麼說,目前來看,這位似乎有腦子的殭屍對自己有些忌憚。
如果能夠這樣對峙下去,沒有人再受傷甚至被殺,那就是勝利。
只要等到九叔過來,一切都會變得簡單起來。
“任老爺...你約束好其他人。目前看來,這個殭屍是有智慧的,而且...他似乎很忌憚我。”
“我不確定自己能不能解決這殭屍,我只能保守一點,繼續和殭屍對峙下去。”
任發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度過了最初的驚慌,他慢慢安定了下來。
他知道,謝玄說的是對的,在眼下這種局面,能對峙就繼續對峙下去。
“好的好的,謝先生你放心,我會約束好他們,不給你添麻煩。”
隨後朝著傭人們呼喝了起來。
任老爺的威嚴自然是不差的,尤其是這些傭人都是靠任老爺給口飯吃。
驚慌之後,傭人們也是慢慢冷靜了下來。
在任發的指揮下,眾人聚成一團,目光卻是緊緊盯著謝玄。
過去了不知道多久,謝玄和殭屍都沒有動,身後的眾人也是不敢動。
可...除了他們,還有一個人動了......
正是那個被殭屍殺害的傭人。
這一刻,謝玄彷彿感受到了來自殭屍的嘲笑。
‘我在等小弟,你在等甚麼?’
謝玄不爽的‘嘖’了一聲,這確實是他不清楚的事情。
沒想到,東方的殭屍會和西方的喪屍一樣,還帶著傳染能力的。
“任老爺,約束好他們,局勢有了變化,我得主動出擊了。”
謝玄說完,也不等任發回應,腳下用力,衝著殭屍而去。
身上金光大盛,手上也是雷光炸裂,宛如天雷轟鳴。
眨眼間,謝玄就繞過殭屍的雙手,一拳打在殭屍的肋下。
拳上的陽五雷效果拔群,把殭屍打得那叫一個慘。
只見殭屍口中吐出一大股黑煙,隱約間,還能看到有細小的電光。
謝玄心下一動,轉頭一拳把正在屍變,掙扎著起身的傭人打趴下。
破邪的雷法打得這位渾身哆嗦,隨後乾脆利落的撲街,再起不能。
這兩拳下去,謝玄心中有數了。
自己這實力,在這個世界怕不是能橫著走。
難怪這殭屍一直不動,原來是不敢動......
趁著謝玄把小弟打滅,任老太爺瞬間起身,顧不得身上依然殘留的雷法,直接向外逃竄。
謝玄有心想留,卻沒想到這殭屍居然這麼果斷,直接跑路。
手上凝聚的金線沒能把竄天猴一樣的殭屍捆住,只能目送任老太爺跑路。
不過短短數秒,就以殭屍逃跑宣告結束。
任發趕忙上前。
“任老爺...看來,我對自己的實力有些錯誤的估計......倒是讓一位傭人枉死...”
“誒~謝先生哪裡的話。謝先生沉著穩重,護得我任家無恙,實在是高義。”
任發怎麼可能責怪謝玄。
要不是謝玄機敏,他和女兒要是受了甚麼傷,那才叫虧大了。
現在不過是死了個傭人,算不得甚麼。
而且...謝玄實力越強,豈不是代表他和他女兒更安全?
“謝先生...不知道,那殭屍...還會不會再回來?”
“唔...這我也說不好。不過,今晚我會在這守著,你們放心休息。”
謝玄也擔心這一點,所以準備不睡了。
反正九叔給他的書冊也才看了個開頭,目前看來,正是需要補充基礎知識的時候。
總不能再遇到這種情況,依然對自己產生錯誤的估計吧......
“那...我讓傭人給謝先生準備些茶點吧。”任發轉頭就開始發號施令。
反正起都起來了,剛剛又遭遇這麼刺激的事,一時半會也睡不著,還不如讓這些傭人忙起來。
起碼把剛剛汙了的廳堂給打掃乾淨,不然...待著也不舒服不是。
傭人們得了指示,就好像有了主心骨一樣。
瞬間就忙碌了起來。
就像一直以來那樣,很快就收拾乾淨。
又找了塊白布,蓋在那位死了的同事身上。
眼中不知道是甚麼情感,或許是麻木,或許是冷漠,又或許是嘲笑。
任發和任婷婷陪著謝玄喝了杯茶,亢奮過後,疲憊湧上心頭。
各自回房休息。
傭人們內部商討了一下,排了值守的人員。
有人沒睡,他們就不能休息。
至少是不能把謝玄這位客人單獨丟在這不管的。
雖然任發沒說,但傭人們自然知道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