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任老爺,在下想請其他人迴避一下。”謝玄坦然看向兩位做主的。
任老爺馬上想起三天前的事情,這小夥子召喚了三團火在包廂漂浮,那傢伙,絕對是法術。
更別說還有那一指點出的光芒,讓他這個老登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
“噢~原來是謝神父。我明白了,謝神父放心。”任發當即堆出笑臉,然後轉頭看向阿威和一眾幫工。
“所有人!離開這裡十里~!”
打工人自然沒甚麼好說的,只有阿威愕然,看向任發。
“表姨夫...他們離開,我可是自家人,就沒必要了吧?”
任發久經世事,哪裡不知道這個阿威是個甚麼貨色,當即臉色一板:“你也跟著他們一起,幫我監督他們,別讓他們偷看。”
阿威心有不甘,轉頭看向文才和秋生。
“表姨夫,這倆...”
“哼!這都是九叔的高徒,需要在這幫忙的。你不要多說了,趕緊去吧。”
隨口幾句話,就把人模狗樣的阿威打發了。
在場的,只剩下九叔和他的兩個徒弟,任發和他的女兒任婷婷,以及謝玄。
眼見閒雜人等已經離開。
謝玄也不耽擱。
“九叔,任老爺,在下就直白的說了。”
“雖然我不太懂任老太爺的情況,但我依然感受到了濃烈的煞氣。”
“在我眼中,一條黑煙直衝雲霄。”
“可見...這二十年來,任老太爺怕是...”
話沒說盡,讓任發自己去琢磨。
但話裡話外,意思都是一個,這是被坑了,而且坑的很慘。
老爺子怨念深重。
人精一樣的任發當場頭暈目眩。
雖說這傢伙確實是一個商人,但在孝順這一塊,從小到大的觀念還是讓他很重視的。
要不然剛才也不會直接就當場跪下了。
任發暈了一會,強自鎮定。
畢竟是牽扯到自己親爹,有些事情實在是很難說的清。
“謝先生,您看,有沒有甚麼辦法啊?”
謝玄再次拱手:“任老爺,在下這般說,可能有些虛言恫嚇之嫌。不如這樣,咱們眼見為實?”
任發也是久經風浪,自然是沒那麼容易忽悠。
所以謝玄不多說甚麼有的沒的,直接給任老爺開開眼。
任發和任婷婷猛猛點頭,也不知道是想看個熱鬧還是想要確認甚麼......
反正閒雜人等已經被趕走了。
謝玄也不保留,當著他們的面給自己換了身衣著。
正是之前準備拿來裝X的一套金紅色法袍,外加一根等身長的法杖。
這一手的效果別樣有效。
誰見過這種操作。
換衣服就算了,高階的魔術師也不是不會整。
但那一根一人高的法杖怎麼出現的,實在是讓人驚歎了。
就這一招,已經讓任發和任婷婷完全相信了謝玄的本事。
而隨後的招數,更是讓他們大開眼界。
謝玄法杖一點,一道聖光就直直的衝著棺槨前去。
即便是在陽光下,這道聖光依然亮眼。
可這麼一道聖光,居然在棺槨前被止住了。
好像撞上一個圓弧形的屏障。
而在屏障內,黝黑中帶著點幽綠的氣息凝聚不散。
而棺槨中的任老太爺那埋葬了二十年的屍首依然沒有腐敗,甚至因為聖光的影響,手上那烏黑的指甲在緩緩生長。
面對這般異象,任發懵了,任婷婷也懵了。
是個人都知道,死了就是死了。
怎麼可能還有指甲生長的情況?
更別說是這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
之前他倆也沒想太多,畢竟是起出父親和爺爺的棺槨,他們也不敢多看。
可現在...他們看著似乎依然完好的屍身,也是心中惶恐。
講句不好聽的,按照自然規律,一般屍體的腐敗時間也就十年左右。
這個左右要看埋葬的地方。
而且,這十年並不意味著屍體能夠保持原樣。
而是一個緩慢腐敗的過程。
起碼不是他們見到的這種,任老太爺似乎只是血肉變得消瘦,面板變得失去光澤。
二十年啊...
埋得再好,也得有腐敗的痕跡不是。
想到這裡,任發這個見多識廣的商人,以及任婷婷這個在省城唸書的知識青年,都被嚇住了。
這特麼就完全不合理好不好。
這麼幾個因素加成,任發的手都在哆嗦。
“謝...謝先生啊...這...可如何是好啊?”
謝玄見狀,也是收起聖光。
“任老爺,咱們實話實說,您要是遇到西方的吸血鬼或者惡魔,那我是有辦法的。”
“可是...咱們這東方的...您還得看九叔才是。”
任發不愧是一個成功的商人和家主,即便是經歷了這種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他依然強自鎮定了下來。
順著謝玄的話,看向九叔,恭敬的拱手:“九叔,您可得幫幫我啊...只要您能把這事辦妥,您的任何要求我都答應。”
說著,膝蓋一軟,直接給九叔跪下了。
任婷婷也是知道當前的情況,二話不說,跟著老爹一同跪下了。
九叔又不是那種故作姿態的人,趕緊把兩人扶了起來。
只搞得文才和秋生伸出去想要扶起任婷婷的手有些尷尬的懸在空中。
不過這倆估計也習慣了,對視一眼,順勢收起......
九叔是個實在人,很是坦誠的交了個底:“事情確實如阿玄小友說的那樣,老太爺怨念深重,尤其是這幾天正好月圓,只怕是...”
“不過任老爺也別擔心,既然你說老太爺不能火化,那咱們就想些別的辦法好了。”
任發這時候是真的知道自己太過任性,P的老爺子怕火,真要是出了甚麼邪祟,那才叫悔不當初了。
可一時又不知道該怎麼迴轉,畢竟剛才說的那麼決絕,甚麼只要不火化,甚麼都可以。
任發聽著九叔的說辭,心中大為感動。
還是九叔好啊,是個實在人。
“九叔啊,之前是任某的錯。既然九叔有辦法,任某和我家丫頭,任你驅使,你說甚麼我們就怎麼辦!”
任發雖然承認了錯誤,但...依然順著九叔不火化的說辭推了下去......
九叔也是無奈,還能怎麼辦呢,這特麼是金主爸爸。
“任老爺,話既然說到這裡,那我還確實要提個要求了。”
“九叔您說,怎麼樣都行。”任發趕忙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