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人吶,還真是經不住唸叨。
這不,剛唸完凡妮莎,過了還沒兩天,吉安娜帶著謝玄展開救援行動的時候就遇上了。
剛見面的時候,謝玄是真倒抽了一口涼氣。
一根不知道哪個蛛魔的前肢就插在她胸口,穿胸而過。
其他幾名士兵傷得也是不輕,手上、腿上甚至腦袋上。
即便如此,這些士兵依然怒吼著向面前的亡靈揮舞兵刃。
接到訊號趕來的吉安娜和謝玄自然是開始配合著發起反擊。
這也是凡妮莎第一次看到謝玄的另一個姿態。
她彷彿沒有察覺到自己胸口還插著一個蛛魔的前肢。
就連呼吸時會因為牽扯到肺部而帶來的疼痛都沒有察覺。
只是目瞪口呆的看著謝玄渾身金光,把亡靈打成碎骨頭。
還特麼伴隨著雷霆的轟鳴。
她嘴角掛著的鮮血都沒擦拭...
隨後她灑然一笑,心裡想著這樣也好。
自己應該是活不下去了,能夠在死前看到這麼個畫面,也算是滿意的。
本以為是個弱氣的牧師來著,原來是一個強悍的戰士啊......
凡妮莎跌坐在地,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
彷彿馬上就可以駕鶴西去......
打完亡靈的謝玄回頭看到的就是這麼個表情。
他人都傻了。
不應該吧...剛還奮勇殺敵來著,怎麼這就露出沒有遺憾的微笑了?
嚇得他趕緊一把抓住凡妮莎的肩膀,金光咒順勢護住了她的心脈。
大致查探了一番,謝玄鬆了口氣。
這種穿透傷要是放在以前,那別想了,鐵定死球。
但經過了二十多年魔幻世界的洗禮,這種傷勢只要救治及時,還是能活的。
凡妮莎一臉灑脫的說著甚麼臨死還能見到謝玄甚麼的...
意思反正就是已經無憾了甚麼的......
謝玄懵逼的看著凡妮莎,弱弱的說了句。
“你這傷勢雖然嚴重,但是...有的救啊......”
周圍的一些士兵都醞釀好了情緒,就差凡妮莎閉眼嗝屁,那醞釀的情感就可以噴薄而出了。
結果...
有救???
啊這...
情緒有點不太連貫嘞......
所有人都呆住了。
謝玄嘆了口氣,也不多說甚麼,看向吉安娜。
雖然確實有的救,但傷勢也確實很嚴重,拖延不得。
吉安娜立馬會意,放出了撤退的訊號,然後施展傳送法術。
放出撤退訊號主要是考慮到這條防線還有其他士兵在堅守,總不能自己跑了不告訴隊友吧...
那不是坑人嘛......
一晃神的功夫,眾人出現在營地。
謝玄依然護住凡妮莎的心脈,然後高喊著牧師~巫醫~反正是能救人的,他都喊了一圈。
事情也確實如他之前所說。
雖然傷得嚴重,但確實能救。
趕來的治療職業在謝玄的指揮下,給其他士兵穩住了傷勢,然後看向了目瞪口呆的凡妮莎。
“右胸穿透傷,暫時沒有大出血,我已經穩住了心脈,拔出前肢的時候注意治療。”
謝玄簡單的做了交代,等著治療者們的判斷。
巫醫觀察了半晌,默默點頭,表示OK。
但是,從巫醫的臉上可以看出有些擰巴......
牧師則猶豫了。
聖光這玩意的問題就在這,多少有點不夠智慧。
如果是皮外傷,甚至是斷肢之類的傷勢,聖光絕對是靠譜的。
但這種穿透傷......
要是聖光太給力,直接按照創面進行治癒,那特麼不得在胸前留一個孔洞?
這種傷勢他們是真沒經驗...
謝玄反而呆了片刻,回頭想想也是這麼個道理。
士兵們要是在戰場上受到這種傷勢,要麼是直接GG,要麼是等不到救援就GG。
還真沒幾個能夠堅持到牧師面前的......
倒是巫醫這邊提了個辦法。
一點點拔出來,肉也一點點長出來。
謝玄錯愕的看向巫醫,特麼的這是魔鬼吧。
不給個痛快就算了,還要一點點折磨?
牧師看出了謝玄的錯愕,很是老實的交代了緣由。
作為牧師,對於聖光的掌控其實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到位。
很多牧師都只能粗暴的使用聖光。
一般情況來說,這也確實沒啥問題的。
但這種嚴重的傷勢,就很考驗對聖光的控制力了。
要不然...生物的本能就是這樣,為了避免傷口擴大,在癒合的時候就會自然而然的就近融合。
所以絕大多數傷口會讓人覺得有些緊繃,一些截肢類的傷口會包裹起來。
傷口就是會向內收縮的。
除非刻意進行干預。
謝玄自覺是有這份掌控力的,可是...他還要用金光咒護住凡妮莎的心脈。
目瞪口呆的凡妮莎終於回神,見謝玄和牧師們面露難色。
她倒是不覺得有甚麼為難的。
“來唄,能活已經是很幸運了。”她小心的說著,免得大喘氣又傷害了肺部......
作為當事人都表態了,謝玄也不說甚麼。
只是要求在救治的過程中,他需要全程參與。
牧師為難的看著謝玄。
“雖然但是...救治的時候肯定是要袒露上半身的......”
嗯...
雖說是有些流言蜚語,但兩人可沒有正式走到一起。
另外,即便是再怎麼開放,基本的男女有別肯定要注意的。
總不能讓女的在大庭廣眾之下袒胸露乳。
“喔,沒事。只要保證我的能力不脫離她就行。”
看其他人有點茫然,謝玄想了下。
“只要我的手,別脫離她的肩膀就行。”
吉安娜就很清楚了,之前在暴風城的時候,遭遇魅惑,謝玄也是用這種方式幫她祛魅。
所以她提出,去到帳篷裡,但謝玄人在外面,只是手扶著患者肩膀就行。
這麼一說,大家都贊同的點點頭。
有想法就行,反正先行動起來。
救人嘛,不怕不做,就怕等死。
很快,就在旁邊找了個帳篷,人是送進去了,謝玄就站在帳篷外面。
一隻手在帳篷裡,按在凡妮莎的肩膀上。
凡妮莎有心想要讓謝玄也到帳篷裡,可...雖然她是女暴龍,該有的羞澀還是讓她不敢說出口。
只能默默感受謝玄手臂的溫度。
至於胸前的創傷......
那是真的又癢又痛。
期間還因為肺部的問題,咳出了不少血沫。
但好在,這是個魔幻的世界,聖光可以擺平一切。
就這種操作,術後居然沒有感染......
有的只是凡妮莎虛弱到不行。
目測來說,起碼要躺幾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