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阿努巴拉克之外,還有不少小一號的甲蟲混在亂七八糟的亡靈裡面,居然有種步坦協同的既視感。
謝玄看著這一幕,呆了半晌,他甚至以為自己某個老鄉在對面...
反正從原主那些書籍資料以及艦隊內的一些資料可以確定,類似步坦協同這種作戰策略完全沒有出現過。
不出謝玄所料。
這一變招讓聯軍吃了不少苦頭。
說是說聯軍,實則只是共同進退,面對亡靈的時候還是組建各自的陣地進行對抗。
完全沒有融合在一起,發揮各自優勢,彌補其他劣勢的想法。
所以...
面對這一局面,烏瑟爾再次把各族負責人召集了起來......
“我們需要改變了。”烏瑟爾開口就是這麼個基調。
“看看對面的骨頭架子,蛛魔、甲蟲、骷髏、喪屍、女妖、巫妖還有天上的那些石像鬼和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他們組成陣線,互相彌補各自的缺陷。”
“骷髏、喪屍這種炮灰完全不夠我們的將士砍的,但甲蟲卻不是他們能夠對付的。”
“其他方面我也不一一闡述了。他們正在融為一體,而我們依然是各自為戰。”
這話其實就是在點高等精靈。
也就只有這幫高等精靈還在保持隊伍的“純潔”......
希爾瓦娜斯自然聽得出來意思。
但她也很頭疼。
高等精靈自有國情在此,以前跟隨太陽王出走卡利姆多的基本都是貴族。
貴族這種東西...懂的都懂。
各自為政,派系眾多就是特點。
就算面對生死危機,也一樣有出生在背地裡暗戳戳的拖後腿。
多的是為了反對而反對的角色。
眼下希爾瓦娜斯就遇到了這麼個尷尬的情況。
憑她的眼界,早就在第一次面對亡靈的時候,看出了亡靈之間的配合。
只不過那個時候並沒有現在這樣直觀。
畢竟...能夠F2A的局面,自然沒有必要搞甚麼排兵佈陣。
現在A不動了...自然就要開始琢磨微操了不是。
她一直在努力推動內部的意見統一。
只可惜,不知道是局勢太過美好還是不想讓她所在的風行者家族繼續提高聲望。
結果就是總有那麼些人時不時跳出來逼逼叨叨。
雖說是在軍隊裡,但高等精靈的軍隊一樣有派系。
就很離譜。
當然,希爾瓦娜斯不是不可以強行促成。
只是,她不知道促成之後會變成甚麼樣子。
譁變應該是不可能,但陽奉陰違之類的事估計是少不了。
如果不影響大局就算了,就怕這些傢伙沒個分寸。
就比如之前她挺看好的那個達爾坎,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她覺得這傢伙真不怎麼樣。
從日常的言語中,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出他對自己當前地位的不滿。
和他類似的人有多少?
誰能保證這些心中有怨懟的人,能夠踏實本分的完成交代的任務?
不過希爾瓦娜斯還是準備強硬推動了。
雖然可能會帶來些許影響,但她同樣認為,以風行者家族在軍中的影響力,應該是可以穩得住的。
當前的局勢已經很明白了,聯軍再不精誠合作,只會被不斷消耗,直到無力再戰。
到那個時候,能不能安全的撤離諾森德都不好說了。
“當然,在這一方面,我們確實有不少問題。只是...”希爾瓦娜斯先是做出了肯定。
但話鋒一轉。
“只是...我們要怎麼開始呢?難道就頂著亡靈的攻勢進行磨合嗎?”
這話讓烏瑟爾也很是頭疼。
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配合不起來的隊友,那依然是各自為戰,甚至還可能打亂彼此的戰鬥節奏。
其實他早就和新部落方面進行了一定的程度的合作。
結果不太理想。
有的時候吧...獸人一上頭,就怒吼一聲衝了上去。
而旁邊的人類戰士還在等待命令,只能目瞪口呆的看著發起衝鋒的大個子。
還有的時候吧...獸人大開大合的戰鬥模式很可能把身邊的人類戰友給擊飛了......
反而是牛頭人和人類的配合程度挺不錯。
至於同為前排部隊的獸人以及牛頭人為啥相安無事...
完全是因為雙方都是大個子,自然而然的就分開了一定距離。
不管是獸人揮舞斧子還是牛頭人揮舞圖騰柱,都互不影響......
嗯......
另外巨魔這邊倒不是前排有甚麼問題,而是施法者方面有點問題...
巨魔的巫醫施法很喜歡...嗯...擺出各種姿勢。
一不小心就會把手中的法杖揮舞在旁邊的牧師身上......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在痛擊隊友打斷施法呢...
但是巫醫們集體施法的時候,又有種在看集體舞蹈的奇特韻律。
雖然幾乎每個巫醫都在做自己的動作,但整體看起來確實很和諧......
烏瑟爾再次吐槽了晶歌森林的地形。
對於單獨一支部隊來說,這地方太空闊。
但對於多方聯軍來說,這地方甚至不能讓他們完全展開陣型,更沒機會三面包夾亡靈......
最後,烏瑟爾還是提議,先讓各族選出一些士兵,先嚐試配合一下。
暫時按照精靈和人類在第一排做盾衛,獸人和牛頭人在第二排做策應。
後面安排巫醫、薩滿和牧師。
再往後是各族法師部隊。
然後是精靈以及其他各族的弓箭手和火槍手。
至於工程車之類的玩意,當然是在最遠處了。
暫時這麼安排,到時候看實際情況進行調整。
謝玄聽著講述,覺得沒啥問題。
玩過類似遊戲的都知道,帶盾的肯定要放在最前排抗線。
不帶盾的...一般是後手切入。
而施法者和遠端攻擊的部隊,當然是擺在後排。
至於不同種族之間的磕碰...謝某人玩遊戲的時候還沒怎麼遇到過,只能交給大佬們去琢磨了。
反正自己現在成了機動部隊。
突然有種脫離了牧師陣營還挺好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說起來,那位女戰士凡妮莎最近都沒怎麼遇到了。
往不好的方面猜測...也應該有人會告訴自己一聲吧。
嗯...這麼一想,沒有訊息或許是好訊息呢。
說不定這位女戰士終究還是選擇了放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可太好了。
免得碰面就有點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