匯豐銀行總資產為億美元,相當於約億港元。
全球存款總額達到了4500億左右。
其中香江使用者存款總額在1150億港元左右。
匯豐旗下恆生銀行,總資產800億港元左右,存款總額570多億港元。
單算香江本土市場,大唐銀行已經不差匯豐多少。
可要算全球市場規模,大唐銀行還差的遠。
現在連亞洲都還沒走出去。
更何況,匯豐旗下還有一個小弟恆生銀行。
不過,林潮宗能調動的資金,也不算少。
大唐資本及其關聯離岸基金,可動用的流動資金就有20億美元。
在開曼群島設立的“亞馬遜資本”,另有一套約30億美元的獨立資金池。
這些資金池,一部分是林潮宗個人資金,還有一部分,是旗下基金募集資金!
再加上林潮宗個人及黎詠詩管理的家族可呼叫的現金。
他能動用的“子彈”,極限接近50億美元。
這在1985年,是一筆足以在區域性市場掀起小巨浪的資本。
這次目標是全球最大外匯市場。
他要做的,不是掀起浪,而是成為浪的一部分,悄無聲息地攫取最大的那塊蛋糕。
…………
一號會議室,氣氛嚴肅。
長條會議桌左右兩側,坐著袁恬凡和楊家明,以及以他們為首的各金融負責人。
袁恬凡面前擺著厚厚的經濟資料簡報,眉頭微鎖。
楊家明有些興奮地用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這是他捕捉到大機會時的習慣動作。
自從林潮宗收購五洲遊戲後,他就為林潮宗掌管證券業務。
後面連續吞併幾家上市公司,證券部也趁機吞併這幾家上市公司證券業務,組建成大唐控股證券子公司。
這幾年跟著林潮宗,已經很熟悉老闆的動作。
這幾個月老闆頻繁關注外匯市場,聽講他們市場調研的精英都撒了出去。
他就猜測到老闆接下來肯定有大動作。
這正是他所期待的。
林潮宗進來後在主位坐下,沒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題。
他示意鄧玉蘭將準備好的資料分發下去,目光看向眾人:
“今天召集大家來,我想你們多少有些猜測。這場會議只聊一件事:美元,以及它對面站著的日元和馬克。
家明,這半年以來,一直都是你在負責外匯市場的調研工作。
你先給他們說說情況,我再安排相關任務。”
“是,林生!”楊家明定了定神,鄭重開口:
“這半年以來,在我們的調查中,發現國際匯市波動加大。
尤其是在近一個月內。
市場都在猜測以米國為首的五國集團,可能干預匯率。
尤其是米國,等赤字嚴重,國內製造業批次的工人抗議加劇。
主要原因是東瀛在半導體、汽車、機床,把米國貨打得滿地找牙。
西德的精密機械和化工產品也一樣。
米國佬財政赤字和貿易赤字,已經快要爆表。”
林潮宗點頭,指向簡報上的一張圖表:
“關鍵在這裡。
從70年代石油危機後,米國對東瀛用過多少手段?
自願出口限制、反傾銷調查、301條款威脅……效果呢?”
林潮宗輕笑一聲:
“東瀛這種制裁之下,貿易順差,越制裁越大。
為甚麼?”
袁恬凡沉吟道:
“東瀛在製造業競爭力是實打實的強。
質量、成本、技術迭代速度都在碾壓米國。
東瀛政府為了保證日元的出口競爭力,一直兩日元匯率始終維持在相對較低的水平。
這讓他們在出口上佔盡便宜。
米國本土製造業的產品在這種競爭力下,根本不是對手。”
“說的沒錯。”林潮宗微笑道:
“米國是全球超級大國。
世界警察之名響徹全球。
當然,他的霸權主義更是深入人心。
兩個被他們駐軍的小國,卻趴在米國身上瘋狂的吸取利潤,讓自己本土陷入了經濟危機當中。
如果你們是米國政府的官員,你們會怎麼做?”
袁恬凡、楊家明…等人渾身一震。
他們已經隱隱猜到了老闆要做甚麼。
“以米國的作風,我會採取措施,甚至包括武力。”
“說的不錯,當談判不起作用的時候,靠武力取勝,米國可不是第一次幹。”
“米國難道還想要對東瀛、西德動武不成!”
“這不太可能吧,再怎麼說這兩國也算是它的小弟?”
“東瀛和西德可不是中東那些軟柿子,以這兩國的工業實力,瞬間可以成為軍工強國,米國除非傻了,才會這麼幹!”
“武力可不代表只有物理武器,金融武器同樣算。”林潮宗嚴肅道:
“當所有常規貿易武器都效果不彰,傷及自身的時候。
米國還剩下一件終極武器——金融。
我要是米國官員,完全可以透過逼迫日元、馬克升值,瞬間削弱東瀛、西德出口的價格優勢。”
楊家明眼睛一亮:“林生,你是說……米國佬要來硬的,聯合其他幾個大國,直接在市場上把美元打下來?”
“不是要來!”林潮宗糾正道:“米國是已經在做。
從70年代開始對東瀛金融大棒就在不斷升級。
你這半年調查,應該很清楚米國、東瀛、西德、英倫、法蘭西五國財政首腦已經不只是一次商議。
既然你要談,就肯定會出一個結果。
而且你米國的霸道,這個談判的結果一定是有利於米國的經濟。
你們認為,甚麼樣的結果,最有利於米國。”
“當然是降息。”袁恬凡幾乎是脫口而出:
“美元已經連續幾年加息,雙位數的利息讓全球美元都跑回米國。
這種玩法根本不可能一直持續。
尤其是這種加息,已經讓米國製造業加速崩潰,大量工人失業。
從調查的資料來看,每個月都不知道要發生多少起工人罷工。
加上這種瘋狂加息,讓米國的財政赤字更加嚴重。
貿易逆差問題始終沒有解決。
他們本土降息的聲音越來越大。
只有米元降息才是最有利於米國。
那些政府官員們還想要選票,就必須做出有利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