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楚白遁入地下,小玉將目光重新放在成龍身上。
確切的說,是放在成龍手中的盒子身上。
成龍清楚的知道小玉的意圖,將盒子往自己懷中一藏。
“不!小玉!別想了!”
小玉癟了癟嘴,別過腦袋,嘴硬的說道:
“切!我才不稀罕呢!”
但她的眼睛正滴溜溜的轉著圈,不知道在想甚麼鬼主意。
......
楚白那邊,他先是來到換衣間,換上了一身合適的衣服,隨後來到舞臺後臺,在那裡,丑角正在等著上場,身邊還有兩個等著上場的武旦。
距離上場時間還長,三人在那裡有一搭沒一搭的交談著。
而他們交談的內容,正是關於那兩名竊賊的。
其中一名武旦滿臉鬱悶的開口。
“你們說,那個冒充我們哥倆的小偷,究竟是誰呢?”
“誰知道呢?”
丑角聳了聳肩,隨即臉上堆滿了義憤填膺的表情。
“真是太可惡了!竟然敢把髒水潑到我最好的兄弟身上!千萬不要讓我抓到他!”
躲在暗處觀察的楚白,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心中不禁冷笑:“這個傢伙不愧是戲團出身,演技真好。”
另一名武旦看丑角情緒激動,拍了拍他的肩膀,勸他別想太多。
“唉,這種事我們就別操心了,文先生會解決的,我們只需要演好我們的戲就行。”
“呼,你說的對。”
丑角長舒口氣,對那名武旦的話表示贊同。
幾人繼續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不過這次話題就飛到天南地北了。
楚白並不著急動手,丑角是最後才上場的,等到那兩個武旦上場之後才是最佳的動手時機。
戲劇進行中......
成龍在最後排鬼鬼祟祟的將粉塗抹在臉上以及手臂上,有傑西卡幫忙,他倒不至於像楚白那樣塗的深一層淺一層的。
臺上,兩名武旦出場,成龍在給了小玉一個在這裡乖乖待著的眼神之後,默默從側邊的通道靠近戲臺。
楚白在看到那兩名武旦上臺之後,隨手抄起身邊演戲用的木棍,慢慢摸上前,給那名毫無防備的丑角後腦勺來了一記狠狠的悶棍。
“撲通。”
丑角甚至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直直的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楚白熟練的將對方五花大綁之後,拿著木棍,穿過背景牆,來到了戲臺上。
楚白的突然出現並沒有讓現場的觀眾感到驚訝,他們認為這是表演的一部分。
反倒是表演者中出現小孩子讓觀眾們格外好奇,期待這個小朋友能夠給他們帶來怎麼樣的表演。
在旁邊暗處看到這一幕的文先生猛的站起身,表情愕然。
“怎麼回事?這個傢伙是誰?!”
因為楚白臉上畫著厚重粉底,再加上他並沒有正面對著他,所以他第一時間並沒有認出來楚白的身份。
在臺下的成龍看到這一幕倒是略感頭痛。
沒想到楚白所說的“訊號”竟然是這!
事已至此,他也只好硬著頭皮上臺。
“這又是誰?!”
文先生此時的大腦已經完全宕機,內心充滿了不祥的預感。
臺上的演員也被搞的一愣一愣的。
楚白根本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手中長棍舞了個花,一記橫掃向著農民攻去。
農民見狀,內心大驚,但在戲團內長時間的修行讓還是讓他勉強應付住了楚白的攻擊。
成龍見狀,也忙上前幫忙,一時間,農民被二人夾擊,苦不堪言。
在旁邊的兩位武旦都看傻了眼,低聲交流。
“不是應該我們跟農民打的嗎?”
“誰知道現在是甚麼情況。”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我怎麼知道......”
那名農民被楚白和成龍圍攻,內心慌的一批,但他還在苦苦等待著他的合作伙伴前來救場。
只是久久沒見到丑角的出現,他的心也沉了下來。
恐怕丑角早就遭遇了不測。
跑!
逃跑的念頭在他的內心滋生,他故意被楚白和成龍逼到背景牆的位置,隨後猛的向後穿過了牆壁。
而在牆壁後面等著他的,是提著水桶的小玉和傑西卡。
“給你洗把臉!”
小玉和傑西卡合力將水桶中的水潑了農民一身,他身上的粉底頓時被水沖洗下來。
成龍和楚白緊跟其後,從牆後冒出,在看到現場渾身溼透,臉上畫的妝也花了一片的農民之後,也意識到了這裡剛剛究竟發生了甚麼。
楚白猛的上前,將剛被水潑了個滿懷,不知所措愣在原地的農民按倒在地。
成龍向小玉和傑西卡比了個大拇指。
“幹得不錯!”
得到誇讚,小玉和傑西卡頓時露出得意的笑容,只是她們還沒來得及說話,文先生那暴怒的聲音便從旁邊傳來。
“甚麼幹得不錯!你們把我的戲全都毀掉了!”
“呃......”成龍看到文先生氣勢洶洶的向他們這邊走來,露出了尷尬的笑容,“您,您聽我解釋,事情其實不是您想像的那個樣子的!”
“不!我猜你們就是老哈哈派過來給我搗亂的!”
文先生的牙都要咬碎了。
“這一定是老哈哈那個老傢伙對我實施的報復!”
“甚麼!天牛蟲。”
老爹的聲音在文先生身後響起,他恰巧聽到了文先生對他的詆譭,怒上心頭。
“難道老爹在你的心中就是這樣心胸狹隘的人嗎?!”
“難道不是嗎?!”
文先生轉身,怒目圓瞪的盯著老爹。
“好了文先生,我們這麼做當然是講究證據的。”
坐在農民背上的楚白突然出聲,打斷了他們之間的爭吵。
他在看到將二人的視線都吸引過來之後,抬起農民那條被他折脫臼的胳膊,在他的手背上擦了擦,一塊淤青赫然出現。
他將這隻手放舉起,確保文先生能夠看的清楚。
“看到了沒,這就是昨天晚上我用筆擊中他的手而造成的淤青,他就是昨天晚上的小偷之一。”
“甚麼!”
文先生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不!這只是我不小心磕到的而已!”
農民因為胳膊脫臼,被疼的直冒冷汗,但還是嘴硬,聲音因疼痛和恐懼而發顫。
“對了!”
楚白沒有給農民辯解的機會,繼續道:
“那個丑角和他是一夥兒的,不過已經被我給綁起來了。”
文先生越聽越是皺眉,在聽到丑角被綁起來之後,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不管他們是不是小偷,我說了,我們戲團的事我們自己解決,輪不到外人插手。”
不管這兩人是不是賊,楚白他們這種粗暴插手戲團內部事務的方式,都讓他感到權威被嚴重冒犯。
“你們自己解決?”
楚白嗤笑一聲。
“靠誰?靠那個所謂的‘禁’嗎?那個傢伙貌似和他們也是一夥的。”
農民聽到楚白的話,內心一驚,顧不得手臂處傳來的疼痛,用力掙扎起來。
“你,你胡說!我不是甚麼小偷!‘禁’先生和我們也沒甚麼關係!”
“嘖嘖嘖,‘禁’先生,叫的可真是尊敬啊。”
楚白表情有些玩味,拍拍屁股站起身。
“現在,我們該去找你口中所謂的‘禁’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