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帶著楚白走出了他們營地,在營地的另一邊,兩名因紐特戰士正幫著巫師將手腳被綁住的野人給抬上摩托車。
楚白一眼就認出來那巫師正是之前襲擊他,引發雪崩的罪魁禍首!
如果龍叔在這裡的話一定能夠認出對方的身份,對方的名字是彼得貝利,是一名臭名昭著的黑市商人!
雖說楚白很想直接上前,用自己的拳頭給這個傢伙的臉上狠狠來上一下,但他旁邊的老者率先發話了。
他指著巫師,略微嘶啞的聲音中蘊含著憤怒。
“巫師!放開雪精靈!”
雖然楚白看著那巨大、略顯猙獰的猿人,心裡總覺得“雪精靈”這個稱呼放在他的身上實在有些違和,不過這是這群土著的叫法,他也不好多說些甚麼。
彼得·貝利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驚得一跳,回頭看到是老酋長和楚白,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但他很快鎮定下來,臉上迅速堆起那副慣用的虛偽笑容,假惺惺地解釋道:
“快要來不及了老酋長!我們必須讓雪精靈重新回到冰裡面去。”
“你放屁!不管你抓雪精靈的目的是甚麼?把他還給我們!”
雖說老者不知道對方想要抓雪精靈去做甚麼,但是對方絕對沒安好心!他不能讓對方得逞!
楚白在一邊冷眼看著,雖說看對方裝模作樣的假笑他已經有些忍不住動手了,但這裡畢竟是因紐特人的地盤,還要顧及一下對方的面子。
“我懂了!你一定是被這個小鬼給矇騙了!”彼得貝利露出了恍然的表情,指著楚白,試圖挑撥他們之間的關係,“我告訴你!這個傢伙當時還想要帶著精靈逃走!他可不是甚麼好人!”
“相比之下,還是你拿著破手機編謊話騙我們更可惡!”
面對老者憤怒的吶喊,彼得貝利知道自己的把戲被看穿,他臉上的假笑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陰謀敗露的狠厲和驚慌。
“哼!懶得跟你們廢話!”他猛地一擰雪地摩托車的油門,引擎發出暴躁的轟鳴,車身一擺就想強行衝出去。
反正雪精靈已經綁上車,這裡已經沒有讓他留戀的東西了!
老者見狀急忙下令道:
“攔住他!抓住這個騙子!”
周圍的因紐特戰士聽到命令,剛想行動,但一道身影比他們更快。
雪地摩托車剛剛起步,楚白便像是一道閃電一般,眨眼間便抵達了彼得貝利身旁,一拳揮出,重重的砸向對方面門。
“啊——!”
彼得貝利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被這一記重拳直接從雪地摩托車上砸飛下來,重重地摔在冰冷的雪地上。
但還沒完,楚白根本不給對方任何喘息或求饒的機會,一腳踩在對方肚子上,飽含怒火的拳頭如同密集的雨點般落下!
“叫你偷襲!”
“砰!”
“叫你引發雪崩!”
“砰!”
“叫你裝神弄鬼騙人!”
“砰!”
“叫你想偷雪精靈!”
“砰!砰!砰!”
拳頭砸在皮肉和骨骼上的悶響伴隨著彼得貝利殺豬般的哀嚎和求饒聲,在寂靜的雪原上此起彼伏。
周圍的因紐特戰士們完全看呆了,面面相覷,手裡拿著武器卻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將詢問的目光投向老酋長。
老者向著他們擺了擺手,示意暫時別動,他們就這樣看著楚白一拳一拳的暴揍著彼得貝利。
直到對方的慘叫聲越來越微弱,從哀嚎變成嗚咽,楚白這才停手,長舒口氣。
“呼,暢快多了!”
經過這麼一運動,原本有些被凍僵的身體也感覺燥熱起來,寒意驅散,這讓他的心情大好。
“乾的不錯小夥子。”
老者走到楚白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們會給這個傢伙應有的教訓的,比方說扒光他的衣服讓他在雪原上奔跑之類的。”
楚白聳聳肩,瞥了一眼躺在雪地裡已經被他揍成豬頭的彼得貝利,語氣平淡。
“無所謂,反正我的氣已經消的差不多了,這個傢伙之後怎麼樣跟我沒關係。”
老者點了點頭,不過馬上,他又問出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不過雪精靈該怎麼辦?說實話,我不敢現在就放開他,萬一他攻擊我的族人那就麻煩了!”
楚白明白對方的意思,安慰道:
“放心吧,在之前那名去追擊對方的時候人家不也沒有攻擊你們的打算嗎?說明他還是很友善的。”
老者想到之前精靈確實沒有傷害他們任何人的打算,也覺得楚白說的有道理,沉吟片刻,向著自己的族人吩咐道:
“去把他解開吧。”
幾名因紐特戰士對視一眼,拿著武器,邁著猶猶豫豫的步伐向著雪精靈走去。
楚白有些看不下去,乾脆自己走到雪精靈身邊,將繩子給解開。
見到這一幕,所有因紐特人都下意識的退後兩步,手中有武器的都紛紛握緊了自己手中的武器。
雪精靈並沒有暴起傷人,而是坐在原地,揉著自己剛剛被捆綁住,有些麻木的手腕,喉嚨裡發出類似嘆息的低沉聲音,眼神中流露出一種類似於委屈和疲憊的情緒。
“嘿,要吃嗎?”
楚白看著他那副模樣,心中莫名覺得這個大塊頭有點憨態可掬。
他想了想,從自己懷裡摸出了一塊用錫紙包裹著的巧克力,撕開包裝之後掰成兩塊,遞給了他面前這個大塊頭一塊,自己則是將另一塊放入自己口中。
對方好奇的接過,學著楚白的樣子將巧克力塞入口中,巧克力入口的一瞬間,他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興奮的站起身,在原地手舞足蹈的。
看樣子他很喜歡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