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人質的安全,他們都只能夠按照男人的要求往後退,把手裡的武器全部都放下。
蘇煙被推著上船的時候身子一晃,差點栽進海里,封昱瑾心中一緊快步上前。
說由他來交換人質:“我的身份比她尊貴多了,你把我劫持了,你肯定能夠安全的離開這裡。反之他們會在船上安裝定位,到那個時候,你就插翅難逃!”
警員們臉色驟變,沒曾想他會直接把他們的計劃給說出來。
男人看了一眼脖子拼命的流著血,搖搖欲墜的蘇煙,又看了一眼挺直的站在他跟前的封昱瑾,可沒有這麼傻。
他兩個都要!
誰知砰的一聲巨響,男人被擊中,倒在欄杆裡就直接翻身到了海里去,還不忘拉了一把站在他旁邊的蘇煙。
蘇煙失血過多,根本就沒有甚麼力氣被輕鬆的一拉,完全不受控制的也栽進海里。
撲通的一下,海面瞬間燃起了猩紅的鮮血。
而拎著把武器的林晚晚一臉的驚慌,說她不是故意的,沒想到會走火。
噗的一聲,封昱瑾也栽了進去,林晚晚臉色驟變,讓他趕緊回來,大海撈針的怎麼可能會找到!
可是封昱瑾充耳不聞,藉著游泳的優勢,在這一片區域裡尋找。
但,他們怎麼找都找不到,封昱瑾也被拉了上來,他還要下去,林晚晚上前攔住,就被掐住了脖子,厲聲的質問。
“是不是你安排的?這一切是不是你安排好的,林晚晚,不要以為你現在有杜懷瑾幫你兜著,你就能為所欲為,你別忘了,你現在在的地方是在陽城!”
“甚麼擦槍走火,你覺得我會信嗎?她動了你們的武器,不應該把她抓起來嗎?好好的審問她跟那些歹徒到底有甚麼關係!”
封昱瑾把她轉交給了警員,林晚晚拼命的掙扎說不關她的事。
明明是她發現了蘇煙的異常,所以才報警的,怎麼反倒怪罪在她的身上!
她也確實想要利用那個男人除掉蘇煙,這不,對方不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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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只能自己親自動手了。
萬萬沒有想到封昱瑾真的這麼絕情,還真的要把她扭送進去。
杜懷瑾一收到訊息又急急忙忙的趕回來,看著被關進去的女兒,他的臉色陰沉的可怕,連林晚晚都能感覺到他的憤怒與不爭氣。
她身子一抖,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爸,救我……”
“閉嘴,我不是讓你好好的陪在你母親身邊嗎!你又鬧出了甚麼么蛾子!你就好好的待在裡面吧,這一次救不了你了!”
甚麼?救不了是甚麼意思?
“爸!救我,你一定要救我出來!真的不關我的事,我是為了救蘇煙才出現在那裡,這件事情怎麼會是我策劃的?”
“爸,你一定要救我,萬一媽知道我在這裡受罪,她一定會很傷心很難過的!”
杜懷瑾冷冷的看著裡面的她:“不,她有小糰子陪著,你就乖乖的待在這裡,等查清楚之後自動的被放出來吧,我不會摻和進去了。”
不會摻和。
不會摻合是甚麼意思?
他不幫自己找律師了?
要把自己關在這裡?
怎麼跟她設想的不一樣!
她想到了封昱瑾說的那句話,在陽城他是能夠翻雲覆雨的。
杜懷瑾整理著袖子給她一個忠告:“乖乖的待在這裡,謹言慎行,甚麼都別做,我就能保證你出去。如果你再敢做一些小動作,那就別怪我親自把你送進去,我杜家可丟不起這個人!”
林晚晚僵硬在了原地,緩緩的點頭說知道了,可內心卻震撼無比。
在陽城,杜懷瑾都沒辦法把自己撈出來,可見他的勢力有多恐怖。
她也聽杜懷瑾的話,這段時間非常的安分,別人問甚麼就說不知道,要麼就是以前的措辭。E
封昱瑾也來了好幾次,見她的嘴巴這麼硬,也沒有打算在她那裡撬出有用的訊息來。
但他的到來卻讓林晚晚知道,蘇煙至今都沒有找到。
哈哈哈,只要蘇煙死了,那麼她就始終是杜懷瑾的孩子!
封昱瑾永遠都沒辦法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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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煙在一起!就算自己進去了又怎麼樣?蘇煙死了!
死了!
……
“夠了,你需要休息,你就算不為自己想想,還有小糰子!小糰子你不管了嗎?他可是你的孩子啊,他現在最需要你,你知道嗎!”
溫廷熙見這幾天沒日沒夜都跟著去海里撈人的封昱瑾,醒過來後又要去。
把他給按回床上,他已經發高燒燒了三天三夜了。
這溫度還沒有降下去,如果再出海的話,就別想好起來。
封昱瑾一把把他推開:“她需要我,她現在需要我!小糰子應該也能明白我的!”
他現在一想到蘇煙很有可能就在某個角落裡等著他救,他就沒辦法停下了,沒有辦法。
“你清醒一點吧封昱瑾!大海撈針啊!其實我們已經心知肚明瞭不是嗎!她沒辦法存活的,要是能找,也早就能夠找到了!還要等到現在嗎?你清醒點!”
“你閉嘴,我不允許你這麼說,我不允許!她一定還活著,她會的!五年前,我們不是也以為他死了嗎?可是她最後回來了,她帶著小糰子回來了!”
“她不會有事的,絕對不會!”
他推開溫廷熙出去,身子一晃,沒有任何力氣的倒在了地上。
他體力透支了,休養也要一段時間,最後溫廷熙出動了小糰子他才放棄要親自尋找蘇煙。
而是發散人過去,務必必須要找到蘇煙,可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個月兩個月,都沒有蘇煙任何的訊息。
大家也都預設蘇煙已經遇難,至於林晚晚,真如杜懷瑾說的那一樣,只要安分守己,最後被保釋的出來了。
那天出來,封昱瑾就站在門口,冷冷的看著她,一言不發,卻也讓林晚晚察覺到了後脊背發涼。
封昱瑾不會放過她的,這是她驟然升起的念頭。
她被杜懷瑾的律師護送著坐上了,車依然能夠感覺到那抹冰冷的視線落在身上。
她不敢想象,如果沒有杜懷瑾護著的話,她會不會安然無恙的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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