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林晚晚都在籌錢,在蘇煙的面前哭訴著她的不容易以及被渣男騙的悔恨。
蘇煙一邊聽著一邊安慰,兩人還真的像個無話不談的好姐妹一樣,能夠為對方付出真心。E
可他們都心知肚明,這一切不過都是假象,要是認真了就輸了。
終於,林晚晚還是迎來了那則通話,他告訴林晚晚,要讓她把錢拿到一處地方。
一定要親自的過來,但凡發現不是本人,他會立馬把那些證據發出去,就那個時候就一起身敗名裂。
“親自過來?你讓我怎麼親自過來?你知道我現在出入都是怎麼樣的嗎?被人看守著,這樣吧,我讓一個人接應,也是我的摯友!”
“你放心,她的身份也不一般!是我的好朋友,你要是敢傷害她半分,我不會放過你的!”
對方沉默了半會,最後也同意了。
讓林晚晚千萬千萬不要耍花樣,不然後果自負,啪的一下就把電話給結束通話。
她被威脅了,自從成為了杜懷瑾的女兒之後,誰不是前仆後繼的討好她!
這個男人可真是好樣的!
既然他這麼上趕著找死,行,那她怎麼能不給對方這個機會呢?
她又撲到了蘇煙的懷裡哭訴了一番。
把蘇煙哭的保證一定會讓對方把藏起來的底片交出來,還會幫她扭送到警察局說他敲詐勒索。
林晚晚很感動,一直感謝她的付出,最後還給她穿上了自己的衣服首飾,讓她提著一大筆錢前往男人指定的地點。
蘇煙精神一直緊繃著,她知道自己只有一次的機會,絕對不能讓這機會白白的溜走,她警惕地環顧四周。
拎著一箱子的錢站在了男人指定的地方等候,突然,林晚晚打了一個電話過來,說男人已經快到了,讓她去到沿海的地方站著。
他們選的地方是個碼頭,人流匯聚。
但每一條路都能夠給予男人充分的逃跑時間,特別是讓蘇煙站到沿海的邊緣裡,更是能夠在突發情況下跳海離去。
蘇煙按照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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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的站著,不一會,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走了過來,跟她對了一個暗號。
蘇煙就跟他對上了,男人命令她把箱子放到車上去,蘇煙卻讓他把東西交出來。
甚麼底片之類的還不能有備份,不然這錢他就別想拿到了。
來人氣笑了,拎著把刀子對準她的腰部:“你特麼的是在威脅我嗎!”
蘇煙搖了搖頭:“我不是在威脅,我只是作為晚晚的好姐妹為她爭取權益罷了,你們之前已經分手了,就不能把你們之前拍過的照片還留著。”
“這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是很重要的事情,也希望你拿到錢之後不要再做這些敲詐勒索的事情,不然我也會把你出軌的事告訴給你妻子!”
蘇煙的義憤填膺,都在男人的耳機裡傳到了林晚晚的耳朵。
她的嘴角扯開了一抹笑意,果然她成功了,成功的把蘇煙洗腦的只相信自己的話,讓她做甚麼就做甚麼,很好!
一開始她還以為蘇煙是裝的,沒曾想是真的呀。
呵呵呵,那接下來就好玩了!
“你特麼的胡說甚麼!老子一句話都聽不懂,快點把東西給我,你要的東西我早就給了林晚晚了,你他媽只是過來送錢的而已!再逼逼賴賴,信不信老子捅了你。”
甚麼?
東西已經給了林晚晚?
不可能,她一直盯著林晚晚的,也一直沒有出去過。
又怎麼會?
蘇煙定了定神。
“我不相信,除非你打電話問一問晚晚,如果東西她早就拿到手了,那麼我們糾纏在這裡也沒有必要不是嗎?”
男人直接把耳機塞給她,誰知林晚晚說沒有,她根本就沒有出去過!
也沒有收到甚麼照片。
這話也讓男人給聽到了,恍惚間,他聽到了警車的聲響,就知道他又被這個賤人給耍了!
明明已經發郵箱過去了,現在卻說沒有收到?
媽的!
就知道這婆娘不好對付!
所以在警員趕過來時,他便把蘇煙給劫持了,聞聲趕來的還有封昱瑾。
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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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跟他通話的林晚晚也在。
“天哪,蘇煙,我早就勸過你了,不要去!你怎麼還真的赴約了!他就是奪命亡徒,你到底有甚麼把柄在他手上,你為甚麼就是不聽勸!”
林晚晚的一番話不禁讓蘇煙震驚,就連男人也是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林晚晚,好樣的!我又再一次被你耍了!你不會真以為我沒有後路吧!還是覺得我給你發的就是最後的東西了?你開啟看了嗎!”
“小婊子,早點讓你給錢你不給,看吧,你還不是跟我一樣,被這個賤人給騙了去!我就是想要錢而已,這麼簡單都不能滿足我,非得要見血是嗎!”
刀往蘇煙的脖子用力一劃,立馬出現了一道血痕。
封昱瑾上前一步:“你冷靜,你想要甚麼,錢嗎?我可以給你,別衝動!”
男人冷哼:“錢,我有!我現在要的是給我一艘船!我要安然無恙的離開這裡!這女的我就還給你們!不然我就把她扔下去!”
下面是驚濤駭浪的大海,他們有欄杆護著。
可是隻要稍微的一跨,就會掉下去。
他們都不敢輕舉妄動,先安撫這個歹徒。
封昱瑾說他已經命人給他準備一艘船,讓他先把刀子給挪開,不然流血不止,蘇煙也會體力不支,跟不上他轉而成為累贅。
男人看著懷裡的女人臉色蒼白,身體的重量也往自己懷裡壓,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把刀子微微的挪了一下,蘇煙也有喘氣的機會,小聲的跟他說:“我可以護著你走,作為你的人質!你可以先傷了我,然後就逃。”
男人詫異的看了她一眼,他誰都不信,惡狠狠的吼著:“你閉嘴!我讓你說話了嗎!”
“你現在只能信我不是嗎,我是你唯一能夠逃離的契機!但是我需要你手上的東西!”
手上的東西?
他的目光在林晚晚跟她身上流傳,隨後笑出了聲來。
有意思,真有意思!
船來了。
他拖著蘇煙上去,讓他們後退,放下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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