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水果刀是道具,都沒有完全刺進去,她肚子裡揣著血袋,剛好刺破了,才會看起來這麼嚴重!”
“先生,我們錯了!我們不應該替她瞞著!我們……”
“滾!”封昱瑾暴躁的怒吼,指著門口讓他們滾出去。
完全沒意識到該出去的人是他。
小護士們腿一軟,連滾帶爬的離開。
封昱瑾拳頭緊緊的拽住又鬆開又拽緊,良久才低低的笑了。
這笑聲宛如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般陰森恐怖。
道具?
蘇煙,你可真厲害呀,我說過的這是最後一次,你竟然還敢騙我!
看來,我對你實在是太好了!
蘇煙躺了一會兒,聯絡溫廷熙問能不能讓他帶小糰子幾天,就算找保姆帶著也行,她出錢。
她現在不方便。
也不打算把受傷的事告知,她害怕小糰子會擔心,也怕溫廷熙會刨根問底。
搞得他們兄弟生分。
溫廷熙很爽快,也沒有繼續問,解決了一樁心事,蘇煙整個人都放鬆了,疲憊感襲來,眼皮緩緩的垂下,就被巨大的聲響驅散了瞌睡蟲。
她微微的睜開眼睛,看到封昱瑾去而復返,疑惑他是不是丟了甚麼東西,剛想說話,就被扼住手腕拉起來。
她錯愕的瞪大了眼睛,對上封昱瑾冷冽漆黑的眸子,背後毛孔炸開,幾乎喘不過氣來:“你……”
手裡的力道一寸一寸的箍緊,手腕的疼痛加劇。
“封昱瑾,你,怎麼了?”
“蘇煙!你問我怎麼了?你又在騙我!”
封昱瑾的耐心被消耗殆盡,聲線危險,憤怒的怒吼,目光冰冷鋒利,盛滿了陰鷙的戾氣,四周的溫度驟然下降,令人不寒而慄。
蘇煙臉色一變,眼底露出了恐懼。
封昱瑾這個表情她太熟悉了,她很害怕,無比的害怕。
她變換的臉色卻讓封昱瑾認為她在心虛,被戳破了詭計的心虛!
“怎麼!被我說中了嗎?蘇煙,我說過的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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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騙我!你為甚麼一而再再而三的要用你這拙劣的演技一次次的把我當猴耍!覺得好玩是吧?覺得我可笑是嗎!”
“你以為這樣就能夠瞞天過海,得到你想要的一切?我告訴你不可能!”
“你也別把我當傻子!覺得我好騙!那把水果刀是假的吧?從哪裡買的道具?演的可真像啊!還有那些血是甚麼做的?跟真血一樣!我還真差點就上了你的當!”
蘇煙怔愣許久,才明白封昱瑾這話是甚麼意思。
她好不容易才讓他鬆口,讓他相信了自己,她不希望再有其他的誤會,再生事端。
“不是的封昱瑾!我沒有騙你!不信你可以檢視我的傷口,解開繃帶!還縫了針的!我沒必要騙你!我對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沒有摻和半點的虛情假意!”
“夠了蘇煙!你覺得我還會再上當嗎!甚麼傷口?別又是化妝化上去的,我知道你做設計師,有這方面的朋友,隨隨便便的畫上去就跟真的一樣!”
“蘇煙,我說過這是最後一次,那麼你準備好了嗎?準備好承受我的怒火,連帶著你那個野種一起!”
“你最好祈禱他命硬一點,不然他能不能活在這個世界上還真說不準!懂了嗎!”
封昱瑾可笑的欣賞著她變化莫測的臉色,越變越蒼白,他就像一個上位者,冷冷的看著臣服於他身下的手下敗將。
封昱瑾冷眼甩手離開。
“不是的,咳咳咳,不是這樣的……嘶……”
蘇煙著急的想要挽留,卻觸碰到了傷口,疼得冷汗直冒,微微的蜷伏,低低的痛苦呻吟在耳畔響起。
封昱瑾腳步一頓,看她那裝模作樣的樣子,覺得可笑至極,嘲諷道:“別裝了,這麼喜歡裝,不如去演戲好了!”
“封昱瑾!你到底怎麼樣才信我!我真的沒有騙你!這次換你動手行嗎!換你親自動手!我不會躲!我只求你之前答應我的事能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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兌現!”
“怎麼,這次想動真格?晚了蘇煙,你是生是死都與我無關!我也是真沒想到,你為了那個野種能做到這個份上!”
“那你就去死好了,我不會攔著,到時候我會大張旗鼓的把你的野種送到你大伯那!”
門砰的一聲被重重的關上,彷彿關上了蘇煙的希望之門,這一次連命都賭上了,卻無法讓封昱瑾鐵石心腸的心融化。
哪怕他鬆動一下,就那麼一下,都能夠讓小糰子活命,可是這一次不知道為甚麼,為甚麼會說她是假裝的?
只要他看自己的傷口,只要他看檢測報告,就能夠知道是真的。
為甚麼,到底是哪裡出錯!
噗的一聲,蘇煙氣急攻心,吐出了鮮血,染得白淨的被子宛如一朵朵梅花綻放。
啪啪啪的掌聲響起。
“哎呀,真是一出好戲呢,蘇煙,恭喜你,要大結局呢,你跟你的孩子,都會生不如死哦。”
“林晚晚,是你!是你搞的鬼!”林晚晚一出現,她瞬間明白為甚麼封昱瑾的態度會轉變的這麼快!
林晚晚踩著高跟鞋閒庭漫步的走進來,還鎖上了病房門,目光環視一圈,落在熱水壺裡,親自倒了一杯滾燙的熱水。
拎著杯緣一步一步的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向唇角還沾染著鮮血,卻襯得那張白淨的臉越發妖治動人的蘇煙,眼眸一閃而過的嫉妒。
蘇煙的臉是天生麗質的漂亮,而自己呢,是做過整容手術的!
雖然只是微調,但這些都是用錢堆出來的,跟蘇煙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這也是她為甚麼容不下蘇煙,因為害怕封昱瑾會被她勾走!
林晚晚紅唇勾起,微微挑眉:“是我,是我,買通了那些小護士故意在封昱瑾的面前說你用的是血包,水果刀是道具,你在欺騙他,你根本就沒有受傷!”
“也是我一直派人盯著你們,不然我又怎麼能及時的阻止這一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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