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煙被他壓在一旁,鋪天蓋地都是他凜冽的氣息,把她燻得頭暈腦脹的,但更多的是害怕:“你幹甚麼?你瘋了,你放開我!”
“我瘋了?是!我是瘋了!我瘋了才會一晚都守在這裡,想看看你甚麼時候出來!怎麼,是不是那個男人伺候你太爽了!讓你流連忘返,捨不得離開!”
“是你給錢還是他給你錢?他給你多少?告訴我,我給雙倍!十倍也行!是不是我給你錢,你也會像昨晚那樣跪在我身下!”
封昱瑾幾乎是吼出來的,那雙佈滿了紅血絲的眼睛目眥欲裂,眼神都透著一股森冷的憤怒。
蘇煙被吼的一懵,等反應過來,臉色煞白:“你胡說八道甚麼!甚麼男人!你又想汙衊我!”
見她死鴨子嘴硬,封昱瑾更怒了,冷笑道:“汙衊?我昨晚親眼看著你跟著一個男人進去!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我心知肚明來酒店的意義,不就是開房嗎!”M.Ι.
“一個晚上都沒出來,是不是覺得把你兒子扔給我媽,丟掉了一個累贅,現在可以為所欲為!”
蘇煙的嘴唇動了動,所有的解釋都咽回了肚子裡,她犟著脖子回懟:“是!我是跟男人睡了又怎麼樣,關你甚麼事!你害得我還不夠慘嗎!我的手廢掉了,我沒有了經濟來源,我只能跟人睡啊!我就是這麼賤你管得著嗎!”
“再說了,你不是不喜歡我嗎?討厭我嗎?我跟哪個男的睡,又關你甚麼事!你不應該很高興嗎?你衝我吼甚麼!唔……”
霸道的侵略氣息鑽進鼻間,簡單粗暴的席捲著她,她難受的揚起了頭,想躲避他的粗魯,但對方似乎不讓她如願,反而扼住了她的下巴,把頭掰回來,更加瘋狂的席捲一切。
無論蘇煙怎麼拍打他都無動於衷,那股子的狠勁似乎要把她摧毀,蘇煙慌了。
她搞不懂封昱瑾為甚麼這麼生氣,明明說好不要出現在他的面前,她也遵守了。
他為甚麼還要過來?還要親她!是為了羞辱她嗎?
蘇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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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呼吸都被他帶走,快喘不過氣了,拼命的摸索著四周的物品,摸到四四方方的東西,直接砸了過去。
咚的一聲,封昱瑾悶哼一聲,徹底清醒了。
一低頭,入目的是目光迷離,白皙的臉上帶著暈紅的蘇煙,一雙秋水剪瞳還染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清澈如湖水,漾起層層的漣漪,還有那嬌豔欲滴被霸凌過的紅唇。
封昱瑾猛地驚醒,迅速的退開,黑著張臉坐在駕駛位上平息內心的躁動不安。
他額頭超疼,摸了一把,沒出血,但是腫了一個包,斜眼看向抓緊胸前衣襟縮成一團,還抓著不知道甚麼時候滑落的手機,像一隻不諳世事,紅著眼睛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又害怕得瑟瑟發抖的小兔子。
心情逐漸的平復,變得異常的冷靜,冷靜到一點漣漪都泛不起。
他扯了扯領帶,解開了兩顆釦子,露出滾動的喉嚨,荷爾蒙氣息釋放的更厲害。
他勾唇冷笑,說的話如寒冰簌簌化作的刀子冰冷刺骨:“滋味也不怎麼樣,這些錢夠嗎!”
他從錢包裡掏出了幾張紅頭甩在她身上,見她露出錯愕的表情,又掏出了好幾張狠狠的甩向她:“夠嗎,夠不夠?不夠的話還有!”
封昱瑾直接甩出了一張卡,砸到了蘇煙的臉上,掐著她的下巴抬起:“蘇煙,你別忘了你現在還頂著我封昱瑾妻子的名號,要是再被我發現你跟別的男人上床,我就不光廢了你的手,我還打斷你的腿!”
“往後我叫你隨叫隨到,明月別墅,現在就是你該住的地方!在我沒有玩膩你之前!你最好給我乖乖的待在裡面!”
蘇煙覺得封昱瑾瘋了,他肯定是瘋了!
她用盡全力把自己的下巴解救出來,把扔在身上的錢還有卡全速的扔了回去,氣得身體顫抖,胸前起伏不定:“你把我當甚麼?你把我當妓嗎!”
“我告訴你,我不要你的錢,我也不伺候你!你的妻子,你以為我樂意做嗎!我早就想離婚了,當初要不是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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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不讓!你以為我願意伺候你呀,天天看你的臉色!”
“走,今天就把婚給離了!以後橋歸橋路歸路,我再怎麼樣,我也不用你管,我也不讓你再羞辱我!”E
蘇煙現在紅著眼暴躁的樣子,封昱瑾笑了,笑她不自量力:“離婚?我現在不想離了,我們的婚姻是受法律保護的,我要求你做的事你都得做,包括夫妻之間的事兒,我想要,你都得滿足我。”
蘇煙被嚇得微微一顫,恨不得縮到角落裡把自己藏起來,吃驚的睜大了眸子,聲音還帶著顫音:“你不是討厭我嗎?不是恨不得我去死嗎?不是不想讓我出現在你的面前嗎,你不是嫌我髒嗎?為甚麼不放過我?你為甚麼要這麼折磨我!”
“我的手已經廢掉了,我已經變成一個廢物了,你這樣折磨我還不夠嗎!還不夠嗎!”
蘇煙怒吼了出來,她覺得封昱瑾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羞辱她。
他就是看不得她好,她已經接受了小糰子離開的事實,才平復了幾天,他又突然冒出來非要羞辱她諷刺她,在她的自尊心上狠狠的踩上一腳。
眼淚再也控制不住的從眼眶裡奪眶而出,一滴一滴的砸到衣服上,滾燙得很。
封昱瑾毫無影響,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直接開車,蘇煙嚇了一跳,質問他要把自己帶去哪裡。
封昱瑾沒回答,而是以最快的速度開到明月別墅,把她從車上拖下來。
“你把我帶到這裡來幹甚麼!封昱瑾你放開我,我要跟你離婚!我受夠了,我受夠你跟林晚晚的冷言冷語,以後我怎麼樣都不關你的事!你放開我!”
門砰的一聲關上,封昱瑾把外套脫下,扯下領帶,上前把她推倒在沙發上趴著,綁住了她的手。
觸碰到傷口,蘇煙身子不自覺的顫慄,疼得冷汗直冒,也不敢掙扎了,從憤怒的吼叫變成了苦苦懇求:“封昱瑾,我求你了,放了我好嗎?我只是在跟你開玩笑!昨晚我只是跟朋友待在一起,我沒有做那種事,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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