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
蘇星晨騎著馬在來到一個山口處就停了下來,
蘇星晨看著山口裡數千拿著武器的山匪就非常的無語,
他也是第一次遇到攔路的山匪苦,
但是山匪不都是一些打家劫舍的土匪嗎?可這些山匪怎麼看都像是像軍隊一樣?
從山匪所處的險要位置,
甚至是山匪手裡拿著精良的武器弓箭,
蘇星晨怎麼看都覺得這些山匪不像是山匪,他們就是一支精銳的軍隊。
“小子,你是甚麼人?”
“路人!”
蘇星晨在聽到山匪的話後就更加無語了,
山匪打劫不是要說【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此路過,留下買路財嗎?】這些山匪一看就不專業,甚至就是一些軍隊偽裝成的山匪。
蘇星晨突然想到後面的商隊,
難道這些軍隊偽裝成山匪是要對商隊出手?
還是這些軍隊是為了步練師和吳莧到來的?
一個山匪頭領聽到蘇星晨的話就鄒起了眉頭,
他覺得這個年輕人不簡單,
一般人遇到山匪不是哭天喊地的求饒,就是趕緊的逃命,可這個年輕人竟然絲毫沒有一絲慌張。。
山匪頭領想到這次的任務就立刻對蘇星晨說道,“小子,趕緊滾蛋,不然我們殺了你。”
“可我要去益州,你們可以讓我過去嗎?”蘇星晨聽到山匪頭領的話就笑著問道,
山匪頭領聽到蘇星晨的話就一臉的懵逼,
他沒有想到蘇星晨會這樣說,這個年輕人要麼就是一個書呆子,要麼就是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貴公子
山匪頭領一揮手就氣憤的命令道,“痴心妄想,弓箭手準備!”
“我靠!我不過了。”蘇星晨看到上千個弓箭手準備射殺他,他就急忙調轉馬頭要離開,
蘇星晨可不怕這些弓箭手,只是這樣殺了這些偽裝成山匪的軍隊有些不划算。
蘇星晨可是不想幫助後面的車隊除去麻煩。
他打算就在一邊看看,
到底是甚麼人會對步練師和吳莧感興趣?
蘇星晨在離山口處不遠處停了下來,
他把馬拴好後就從系統空間取出一些酒菜就吃了起來。
一會,
後面的車隊也到來了,
當車隊的護衛們發現蘇星晨坐在一個巨石上吃喝著,
這讓他們都有些懵逼,
車隊在路過蘇星晨的時候都是非常的小心翼翼,
他們這些護衛們都知道這個年輕人和他們車隊有恩怨,而且這個年輕公子還有一個強大的護衛,他們這些護衛們可是非常的擔心蘇星晨會對他們出手。
馬車裡,
步練師和吳莧也得到了訊息,
她們在馬車視窗看到蘇星晨的時候也是非常疑惑,
她們在一個時辰前才吃過,這個混蛋應該也是在那個時候吃過了,只是這個混蛋怎麼又悠閒的吃了起來,而且看樣子還是準備看戲。
“停止前進!”
吳莧看著蘇星晨就鄒著眉頭命令道,
她不覺得蘇星晨會在這個時候休息吃飯,難道前面有危險?還是這個混蛋要對她們出手報復?
“小姐,怎麼停下了?”
就在車隊被吳莧叫停後,
胡管事急忙來到馬車前就行禮問道,
馬車裡,
吳莧探出頭就對胡管事命令道,“胡管事,派一隊護衛去前面檢視一下。”
“是,小姐!”
“吳小姐,你覺得前面有危險?”步練師本來覺得吳莧要車隊停下是要對付蘇星晨,可是她沒有想到吳莧竟然讓護衛去探路,她看向吳莧就非常疑惑。
吳莧臉色嚴肅的就對步練師說道,“嗯,這個混蛋不可能現在就休息,而且他坐的方向好像是在等看甚麼戲。”
“這……難道前面有山匪?”
步練師聽到吳莧的話就非常的吃驚,
她現在也是覺得蘇星晨在這裡休息非常的不對勁,難道是這個混蛋發現前面有山匪後就停了下來?可是這個混蛋怎麼不提醒她們?
吳莧看了看周圍就警惕的說道,“有可能,這裡是十萬大山的地帶,這裡的山匪可是非常的多。”
步練師一臉氣憤的樣子就準備下馬找蘇星晨算賬,“這個混蛋,有山匪也不提醒我們,還一副看戲的樣子,我們去教訓教訓那個混蛋。”
“等等,我們先前問問。”
而此時,
蘇星晨在看到車隊停下來後就點了點頭,
馬車裡的倆個女人還不笨,知道自己停下就派護衛去探路,只是她們就是派人去探路也是白探了。
那些偽裝成山匪的軍隊要是發現了車隊停下來,那些軍隊肯定會主動進攻,憑車隊裡的數百護衛根本就不是那些精銳軍隊的對手。
“蘇公子,前面是不是有山匪?”在吳莧和步練師到來蘇星晨旁邊後,吳莧就直接對蘇星晨問道,
“我們很熟悉嗎?”
蘇星晨喝著酒就反問道,
吳莧沒有想到蘇星晨會這樣說,
這可是讓她的臉瞬間就被氣紅了,要知道她和步練師可是倆個國色天香的美女。
額!
她戴著面紗這個混蛋可能看不出來,可是步練師可是北大陸美女排名榜上的絕美女人,
這個混蛋就是一個瞎子嗎?
“你…。”
步練師走到蘇星晨面前就叉著腰瞪著蘇星晨叫嚷道,“喂,你這個人怎麼說話的?我們只是來詢問你一下,你知道就說出來,不知道就說不知道,一副嘎嘎的樣子你以為你是皇帝啊!”
我湊!
哥哥我就是一個皇帝,
而且還是一個強大帝國的皇帝,
蘇星晨看向氣憤步練師就搖了搖頭,
步練師還是太年輕了,一點也沒有以後成熟穩重的樣子,歷史上步練師可是一個寬容慈惠,有淑儀之德的女人,現在的步練師就是一隻小野貓。
“我憑甚麼要說?你以為你是皇后嗎?”
步練師聽到蘇星晨的話就羞怒的指著蘇星晨叫道,“你……你竟然敢調戲於我?”
我他嗎的!
我怎麼調戲步練師了?
額!
皇帝?皇后?
這他嗎的!
蘇星晨想到步練師比喻他是皇帝,而他又比喻步練師是皇后,這真是無巧不成書。
蘇星晨也沒有想到這樣也算是調戲了步練師。
吳莧看著蘇星晨眼神就冒著寒光,
她也是沒有想到這個混蛋竟然是一個登徒子,蘇星晨的樣貌和氣質就像是一個高貴的貴公子,沒有想到這個混蛋就是一個披著羊皮的狼。
這時,
一個騎著馬跑回來的護衛對著吳莧大叫道,“小姐,不好了,山口處發現了數千的山匪,而且那些山匪的裝備非常的精良。”
“甚麼?數千山匪?還是裝備精良的山匪?這怎麼可能?這裡不都是一些避禍的難民在打家劫舍嗎?這次怎麼會有這麼多山匪?”
吳莧聽到護衛的話就非常的吃驚,
十萬大山的第一個山口竟然有數千的山匪,
這怎麼可能呢?
她們這條路可是走過數次,以前也只是遇到一些零零散散的山匪,這次怎麼會有數千山匪?
甚至還是裝備精良的山匪?
步練師臉色也是非常的蒼白,
她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就非常的擔心,
數千的山匪?
她們這裡才四百多的護衛。
這怎麼可能打敗這些山匪?
吳莧恢復了一些緊張的情緒就急忙對胡管事命令道,“命令護衛們趕快組織防禦,把馬車都圍成一個圈,我們逃是肯定逃不了的。”
“是,小姐!”
胡管事聽到吳莧的話後,他就看了一眼蘇星晨就急忙去安排護衛防禦,
胡管事覺得蘇星晨應該是在這裡在提醒他們前面有山匪,
不然,
他們的車隊要是繼續向前,恐怕會被那些山匪打的措手不及,只是蘇星晨為甚麼沒有開口提醒呢?難道是因為步闡先前為難他的事情嗎?
而此時,
步闡也知道了前面有數千山匪的事情,他捂著一邊腫脹的臉就憤恨的指著蘇星晨對吳莧說道,“吳小姐,這個人肯定是一個奸細,他一定是和那些山匪是一起的,我們先殺了這個鄉巴佬。”
“步闡!你給我閉嘴!”步練師聽到步闡還要誣陷蘇星晨,她就急忙的對步闡阻止道,
步闡聽的步練師的話就縮了縮頭,
只是他想到蘇星晨的護衛打了他一巴掌,
這讓他看向蘇星晨就憤怒的繼續說道,“姐,這個人肯定是奸細,不然他這麼會在這裡?而且還碰巧的一路跟著我們?這個鄉巴佬肯定是在監視著我們的車隊。”
步練師聽到步闡的話後,
她也是覺得蘇星晨出現在她們車隊非常的蹊蹺,
步練師一臉嚴肅的就看向蘇星晨問道,
“你不解釋一下嗎?蘇公子。”
“我為甚麼要解釋?我就是奸細又如何?”蘇星晨喝著酒絲毫不在意的說道,
蘇星晨對吳莧的反應倒是有些看好了,
吳莧沒有讓車隊立刻掉頭逃走,
而且馬上組織防禦,
這個吳莧的倒是有些戰略眼光,要是吳莧立刻命令車隊逃走,車隊會非常的混亂,甚至會被追上來的山匪快速滅殺,他們到時候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你……。”
步練師聽到蘇星晨的話就憤怒的要命令護衛抓住這個混蛋,只是她還沒有說出口,旁邊的吳莧就急忙拉住她說道,“練師,他不是奸細,也不可能是奸細。”
“為甚麼?”
步練師疑惑的就對吳莧問道,
步練師也是隻是懷疑蘇星晨的奸細,但是為甚麼吳莧會這麼肯定蘇星晨不是奸細?
這讓步練師非常的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