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晨站了起來就笑了笑說道,“我這就離開,多謝胡管事這次的招待了。”
蘇星晨對這些狗眼看人低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在意,
在古代,
這樣的事情應該發生非常的普遍,就是現代社會狗眼看人低的事情也有不少。
蘇星晨可不會向蕭炎一樣傻逼似的說甚麼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的話。
胡管事聽到蘇星晨的話就更加尷尬了,“蘇公子,這次真的是對不起了,我也沒有想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無事,對了,這個步少爺又是甚麼人?”蘇星晨擺了擺手就問道,
“蘇公子,步少爺乃是我家老爺至交好友步鷙的兒子步闡,這次去荊州進貨物,步家和我們吳家一起聯合去荊州進貨,而且步闡少爺一直在追求我家小姐,我家老爺和步鷙都有意親上加親。”
“原來如此,胡管事,那我就告辭了,後會有期。”
“蘇公子,後會有期。”
蘇星晨聽到胡管事的話就心裡非常的吃驚,他沒有想到步鷙竟然沒有去東吳,而是帶著家人到來了益州,看來以後孫權的老婆步練師要沒有了。
只是步鷙為甚麼會去益州?
難道就因為是和吳懿是好友嗎?
還是步鷙為了他女兒故意躲在益州,步鷙的女兒步練師可是北大陸美女排名榜上美女。
蘇星晨覺得步鷙可能是為了他女兒步練師才沒有去東吳。
蘇星晨牽著馬就準備上路了,
這裡的人既然不歡迎他,
蘇星晨也不想和這些人有甚麼瓜葛。
“站住!”
就在蘇星晨要離開商隊的時候,
數十個護衛拿著武器快速的就把蘇星晨給圍困了起來,而步闡一臉陰森的就對蘇星晨喝道,
“有事情嗎?”
蘇星晨看著周圍圍困他的護衛,
他就搖了搖頭就對又到來步闡問道,
步闡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就對蘇星晨威脅道,“小子,吳莧小姐不是你這種土包子可以一親芳澤的,識相的立刻滾的遠遠的,不然你可活不過明天。”
我他嗎的!
這個步闡是一個神經病吧?
他甚麼時候打吳穎的注意了?
蘇星晨可是連吳穎的面都沒有見過,步闡這個傻逼不會是吃醋吃瘋了吧?
“你想多了,我不認識甚麼吳小姐,我就是一個路人。”
蘇星晨現在也不想招惹是非,
他可不想在剛進益州就殺人,
這要是被江玉燕察覺了,江玉燕那個瘋狂女人恐怕會調動軍隊來圍殺自己。
這可不是蘇星晨願意看到的。
“算你小子識時務,不然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步闡鼻孔朝天的就嘲諷道,
我靠!
蘇星晨看著步闡的囂張樣子就想宰了這個傻逼。
“步闡,你在做甚麼?”
這時,
一個面紗女人帶著一些護衛也快步的到來了。
步闡看到吳莧到來就一副哈巴狗的樣子說道,
“吳小姐,我這是在詢問這個路人,這裡可是荊州和益州的交界處,這裡的山匪可是非常的眾多,我也是擔心這個路人是的奸細。”
面紗女人一副氣憤的語氣毫不客氣的反駁道,“步闡,你當我是傻瓜嗎?這個文弱公子怎麼可能是山匪?山匪中有這樣氣質出中的山匪嗎?”
步闡瞪了一眼還留著這裡的蘇星晨就狡辯道,“人不可貌相,吳小姐,山匪裡可是三教九流人的人都有,也許這個人一身高貴的氣質都是裝出來的。”
吳莧戴著面紗就看向蘇星晨問道,“你叫甚麼名字?去益州做甚麼?”
“無可奉告!”
“你…。”
蘇星晨在聽到吳莧的問話就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這些人和他就是萍水相逢,
蘇星晨也不想和她們有太多的牽連,
吳莧這次到來還戴著面紗,
蘇星晨雖然看不到吳莧容顏,但是她的身材還是非常的完美,尤其是那波瀾起伏的大山,雖然有些讓人心神嚮往,但是蘇星晨也只是多看了幾眼就沒有興趣了。
吳莧聽到蘇星晨毫不猶豫的拒絕就非常的氣憤,
這次要不是胡管事向她稟告了此事,
她才懶得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步闡在旁邊聽到蘇星晨的話就指著蘇星晨罵道,“鄉巴佬,你找死嗎?再敢對吳小姐不客氣,我就宰了你。”
步闡覺得這次可以在吳莧面前討好呈呈威風,
順便也可以討好一下吳莧,
步闡可是準備把這個書生就當一個腳踏石。
“掌嘴!”
啪!
在蘇星晨隨意說出一句話後,
一個黑衣女人突然出現就一巴掌扇飛了步闡,隨後,這個黑衣女人無聲無息的就又消失了。
“少爺?少爺?你沒有事吧?”
步闡的護衛都被嚇了一跳,
他們紛紛急忙跑去檢視著步闡的傷勢。
剛才瞬間出現打了他們少爺的女人,
他們都是沒有看清楚就又瞬間的消失,
這讓他們這些護衛都對蘇星晨非常的警惕,剛才的那個黑衣女人明顯就是一個高手。
吳莧也是被嚇了一跳,
她沒有想到這個蘇公子身邊竟然有強大的護衛在保護著他,這讓吳莧對蘇星晨也是警惕了起來,她感覺這個蘇公子根本就不是一個普通人。
步闡的臉一邊腫的像一個饅頭,他在被護衛們扶起來後就大喊大叫的命令道,“小子,你竟然敢命令你護衛打我?
你死定了,你這次死定了,都給我上,給我把整個鄉巴佬碎屍萬段。”
“是,少爺!”
周圍的護衛們雖然害怕那個黑衣女人再次出現,但是步鷙的命令他們又不能不聽,這裡的護衛們紛紛舉著武器就向蘇星晨殺了過去。
“住手,都給我住手,步闡,你要做甚麼?”
這時,
又有一個女人快速的跑了過來,
她在還沒有到來時就大聲的阻止道。
步闡看到她姐姐到來就憤怒的急忙說道,“姐姐,這個人竟然敢打我,我要殺了他,你不要管這些事情。”
“胡鬧,你給我老實一點。”這個漂亮女人到來後就對步闡訓斥道,
蘇星晨沒有想到這個商隊裡還有一個女人,而且這個漂亮的女人竟然還是步闡的姐姐。
那她不就是步練師了嗎?
不過,
這個步練師長的是非常的絕美漂亮。
鵝黃的衣裙襯托著她前凸後翹的身材,黑長的秀髮披散在肩膀上,月牙的柳葉眉,薄薄的誘人嘴唇,柔和絕美的容顏讓人看著就非常的賞心悅目,
步練師看了一眼蘇星晨就對吳莧詢問道,“吳小姐,這裡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吳莧趴在步練師耳邊就小聲的嘀咕了起來。
蘇星晨看到這些就搖了搖頭騎上了馬,他可是不願意在這裡被這裡的人當傻逼一樣看待。
在蘇星晨騎馬離開後,
這裡的護衛們都沒有人敢阻止,畢竟先前的那個黑衣女人可是嚇到了他們,再說這裡沒有吳莧和步練師的命令,他們這裡的護衛也不敢攔截。
步闡看著蘇星晨離開就一直陰個臉,
這裡的護衛可是都聽從她姐姐的命令,如果她姐姐沒有下命令,這些護衛們現在也不可能聽從他的命令。
這讓他心裡是非常的憤怒。
步闡他這次可是在吳莧面前丟人現眼了,那個該死混蛋他一定不會放過,只要到了益州成都,他一定要把那個混蛋給找出來殺掉。
步練師在聽到吳莧的話就瞪了一眼步闡,
只是她看到步闡一邊紅腫的臉也是非常的心疼,
步練師對蘇星晨也是非常的氣憤,只是在那個混蛋離開的時候她沒有阻止,這讓她心裡對離開蘇星晨是非常的不滿。
吳莧看著步闡的嘴臉就有些高興,
這個一直對她死纏爛打的敗家子,
吳莧對他可是非常的看不慣,要不是看在步練師的面子上,她早就趕走這個癩蛤蟆了。
“出發,我們加快速度回益州。”
“是,小姐!”
在吳莧的命令下,
龐大的車隊開始上路了,二十多輛馬車在數百護衛們的看護下,朝著益州方向快速的駛去。
在一輛豪華的馬車裡,
吳莧和步練師她們坐在這輛馬車裡,步練師給吳莧倒了一杯茶就疑惑的吳問道,““攵吳小姐,你說那個混蛋是甚麼人?他這麼會有強大的護衛存在?”
吳莧搖了搖頭就回答道,“我怎麼知道,我只是問那個混蛋一句話可那個混蛋竟然來一句無可奉告,我現在還是非常的氣憤。”
步練師聽到吳莧的話就笑了起來,“呵呵,那個混蛋肯定沒有看過吳姐的容顏,不然他肯定會被你絕美的容顏給迷的知無不言。”
吳莧臉上嚴肅的就對步練師說道,
“不,練師,你可是比我長的還漂亮,而那個混蛋只是看了你一眼就離開了,他要麼不是一個好色之徒,要麼就是漂亮的女人他見的多了。”
“嗯,管他呢,那個混蛋讓他的護衛打了我弟弟,雖然是我弟弟口不擇言的辱罵他了,我弟弟該打,但是他的護衛下手也太狠了吧,以後再見到那個混蛋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呵呵,那你主動要失望了,就我們這裡的護衛恐怕沒有一個是那個混蛋護衛的對手。”
“一個人不行就十個人,十個人不行就一百個人,我就不相信那個混蛋的護衛會是眾多護衛都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