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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2章 第989章 想死別拉我墊背

2026-02-24 作者:沙灣小作家

懶得搭理這毛頭小子,他直接轉向中島和烏鴉哥2號,語氣乾脆:“今天專程跑這一趟,就為把麥可介紹給我認識?他要回去接他爹的攤子,彎彎還有大塊空白等著填,他自己又滿腦子新點子——所以想借他的地盤,把生意再往南推一推?”

烏鴉哥2號眉飛色舞,話裡透著篤定。

實話說,他們這批貨太對路,倭國市場早被搶瘋了,尤其那些穿西裝打領帶、背地裡幹髒活的所謂上流人物——不缺錢,就缺刺激。

最近幾個月,賬面滾得發燙。但天花板也撞得清清楚楚:山田組終究不是他們說了算,上頭還壓著個草刈一雄,本土再往下啃一口,就是踩紅線。

想更上一層樓,只能向外伸手。

香江水太渾,老牌社團各守山頭,插不進一根針。

偏巧前陣子麥可在倭國一家夜場喝高了撒野,被烏鴉哥2號手下按在地上收拾了一頓,結果這小子捂著臉坦白身份——老爹剛嚥氣,他趕回去辦喪事,順帶接掌那一片地盤。

烏鴉哥2號當場眼睛一亮:這不就是現成的橋?

彎彎根基穩、規矩松、缺口大。

混跡江湖幾十年,哄一個剛出校門、心比天高的愣頭青,還不是信手拈來?

再說麥可自己,表面斯文,骨子裡早被阿美莉卡的飛車黨、街頭幫派醃入味了,慣會跪舔黑人老大,又自認天生領袖。

烏鴉哥2號只稍一勾勒藍圖——彎彎由他掌舵,貨源由倭國直供,利潤翻倍,名利雙收——他心裡那團火立馬燒得噼啪作響,一秒猶豫都覺得是對自己野心的羞辱。

一拍即合。可光靠嘴熱沒用,貨不在他們手裡,這才有了今日香江之行。

“嗯……這盤棋,確實走得通。彎彎那攤子我熟,空子多,機會硬。不過——”

陳天東頓了頓,目光掃過麥可,“倒不是信不過兄弟本事,只是我在道上蹚了這麼多年,最清楚幫派裡頭,從來就沒甚麼‘順理成章’。你剛下飛機,書本氣還沒散盡,真能穩穩坐上你爹那把交椅?”

這話出口,烏鴉哥2號和中島都暗暗點頭。

哪有鐵板一塊的幫會?有人就有傾軋。

山田組號稱倭國第一,內裡照樣派系橫生,草刈一雄若哪天倒了,傳位給誰,他們倆第一個掀桌。

一個剛脫校服的毛頭小子,想接下死人留下的爛攤子?談何容易。

這質疑,站得住腳。

可落在麥可耳中,卻像根刺直扎進太陽穴。

眼前這靚仔東,年紀不過比他大幾歲,已是和聯勝四大巨頭之一,臉還俊得讓人牙癢;進門時連正眼都沒給他一個,如今又當眾疑他壓不住場子——他麥可長這麼大,誰敢這麼小瞧他?

拳頭在桌下攥得指節發白,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他咬著後槽牙,硬生生把那股火壓回肚子裡。

畢竟這是香江,是別人的地盤。

超乎常人的感知力,讓陳天東一眼就看穿這黑二代骨子裡的傲慢。

可在他眼裡,這被家裡護得太緊、連江湖水有多深都沒摸過的愣頭青,面相裡就刻著“活不長久”四個字。

懶得搭理,更懶得費神——真惹毛了,等他回彎彎那天,讓阿華在暗處抬手一槍,乾淨利落,連響都省得聽。

嘴上對烏鴉哥2號和中島的盤算連連點頭,心裡卻早把這局棋推演了七八遍:真讓他們在彎彎鋪開攤子?

供貨量翻個倍,他手裡那點存貨連塞牙縫都不夠。

更別提替洋鬼子白忙活——從倪永孝那兒拿貨再倒手給他們?

門兒都沒有。

第二層心思更扎眼:當初找中島聯手,圖的就是給倭國添堵,毒煙漫過東京銀座,他眼皮都不眨一下。

可如今若真成了氣候,自己反倒要披上鱷魚皮?那不成幫派教父了?

“這塊你們儘可放心,我們會傾盡全力,助麥可坐穩角頭交椅。”

烏鴉哥2號察覺到麥可身上那股刺鼻的敵意,趕緊伸手攥住麥可藏在桌下的拳頭,指節都繃白了。

“沒錯,阿東,倭國市場早擠滿了人,再猛踩一腳,怕是要驚動條子。臺南大橋頭根基扎得深,但只要我們肯發力,麥可上位輕而易舉,甚至能橫掃整個臺南——到時人人分羹,盆滿缽滿。”

中島晃了晃酒杯,笑意浮在眼角,沒落進眼裡。

“既然兩位這麼篤定,我自然沒二話。等這位兄弟真把角頭寶座焐熱了,打個招呼就行。”

陳天東眯眼沉吟片刻,像真在掂量分量,隨即舉杯,清脆一碰,笑得坦蕩又疏離。

之後幾人天南海北聊到午後才散場。

中島和烏鴉哥2號是揹著草刈一雄悄悄來港的,婉拒了陳天東晚上的接風宴——翌日清晨,飛機就得起飛回倭國。

啪!

“你他媽是不是嫌命太長?敢在香江給靚仔東甩臉?想死別拉我墊背!”

剛踏進酒店房間,烏鴉哥2號就爆發了,反手一記耳光劈過去,麥可整個人撞在牆上,還沒爬起,一隻腳已狠狠踩上他胸口,鞋底幾乎碾進肋骨。

剛才包間裡,這小子拳頭捏得咔咔響,他後頸汗毛都豎起來了。

也不知靚仔東有沒有察覺——這兒可是人家的地盤!

主場擺臉色,不是找死是甚麼?

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雛兒最棘手。

若非逼到絕路,他寧可單幹,也絕不帶這燙手山芋。

靚仔東是他命裡的財神爺,沒攢夠本錢前,哪怕在東京街頭撞見,他也得低頭哈腰。

更何況這是香江?一個電話,你連酒店大門都邁不出去。

“對……對不起……再也不敢了……”

麥可蜷在地上,手捂著臉,聲音發顫,眼睛根本不敢往上抬。

上次喝多了撒野,被三個相撲壯漢按在屋裡灌墨水、拍錄影的事,至今想起來還胃裡翻江倒海——那種屈辱,早把骨頭縫都浸透了。

“行了,年輕人血氣旺,我能懂。可得記牢:靚仔東是你招惹不起的狠角色。就算你老子從墳裡爬出來,也保不住你一條命。往後收著點性子,聽懂沒?”

中島慢條斯理掏出雪茄點上,蹲下身,一口濃煙直噴麥可臉上,另一隻手像拍狗腦袋似的,一下一下拍著他臉頰,語調平緩,卻字字帶鉤。

起初草刈郎提這計劃,他當場否了——思路沒錯,向外擴張勢在必行,但跟這剛出校門的愣頭青綁一塊?

他打心眼裡牴觸。

好哄是好哄,可也容易翻車。

若真要在彎彎找合作物件,他寧可另尋老江湖。

可那些人個個滑如泥鰍,哪肯任他們牽著鼻子走?

權衡再三,他才鬆口讓草刈郎試試水:先投點小錢,不壓重注;成,再加碼;不成,死了也不心疼。

今天這一出,他心裡已有數——連基本的隱忍都壓不住的人,還想幹大事?

眼下,只當廢物利用罷了。畢竟,好歹是角頭的兒子,萬一撞上狗屎運呢?

“知……知道了。”

麥可瞳孔驟縮,喉結上下滾動,像只被踩住尾巴的狗似的猛點頭,先前包間裡那副目中無人的囂張勁兒,早被碾得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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