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醫生那傢伙幾年前得罪了對面的軍方,一直東躲西藏,電話號碼一天一換,根本找不到人。
不過他可以試著找醫生的女人,那女人可能知道怎麼聯絡醫生。
“你也找不到醫生,說了又有甚麼用。”
陳天東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這傢伙有想法,便裝作不屑地撇了撇嘴。
“不是,我聯絡不到醫生,但我可以找到他的女朋友。醫生不在時,那女人偶爾會來找我過夜,她肯定能聯絡到醫生。”
喪狗毫不猶豫地出賣了醫生的女友,不僅毫無愧意,反而有點得意。
反正每次都是那女人主動勾引他,醫生就算知道了也不敢說甚麼。
誰讓醫生那傢伙前戲兩小時,高潮只有三十秒,虛得很。
如果醫生不想這事被公開……
陳天東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細狗……呸!是喪狗。沒想到還能聽到這種秘聞,還真是……
“怎麼了?你在驚訝甚麼?”
喪狗以為對方是驚訝自己能聯絡上醫生的女友,眨巴著眼睛問道。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至少三億美元。
陳天東假裝沉思了一會兒,認真地開口。
“三……三億!美元……還只是起步?”
這個數字讓喪狗忍不住提高了嗓門,眼睛瞪得老大,呼吸也急促起來,整個人激動得不行。
果然是更牛的團隊,出手就是美金單位。
再看看醫生那個廢物,一單才幾千萬港幣,差距真的太大了,難怪那傢伙那麼虛。
“沒錯,光是那批貨就值三億美元。至於那些官員和富豪,還沒開始算。如果把他們綁了,再讓他們家人交贖金,數目只會更多。”
看到這傢伙已經被忽悠住了,陳天東慢悠悠地掏出一根大雪茄叼在嘴上,裝模作樣地吐了個菸圈。
“吸……呼……我回去就聯絡醫生的女友,讓她趕緊聯絡醫生!”
聽到這話,再看到陳天東這老江湖的氣場,喪狗已經完全服了,恨不得馬上飛回去把醫生那廢物揪過來。
“我給你換個地方,這段時間你不能露面。你之前找的那幾個小騙子,把香江不少社團都得罪了,現在有人在盯你。我們必須低調,我會安排人和你一起行動,聯絡到醫生後立刻通知我。”
陳天東一臉嚴肅地說道。
“好!”
喪狗重重地點了點頭。
雖然他還想著回去拿那一億,但想到馬上就有好幾個億的大買賣,那一億在眼前根本不值一提。
“小富,讓阿生來接他去安全屋。”
陳天東對小富說完,就帶著天養思離開了酒店倉庫。
既然那部電影的劇情已經開始,功夫皇第二號人物在香江都待了好幾年了。
現在他要確認的是,有沒有一個長得像烏蠅哥的知名男演員,還有就是最近有沒有甚麼珠寶展覽之類的活動。
“夢娜姐,你知道最近香江最紅的男演員是誰嗎?”
夢娜姐的辦公室裡空無一人。
她站在窗邊,陽光灑進來,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段。
陳天東一進門就被吸引住了,心裡一陣躁動。
他走上前,從背後輕輕摟住她,嘴貼近她的耳畔,低聲問:
“你說的那個男明星……是不是龍威?聽說他拍戲從不用替身,這兩年風頭最勁的就是他吧。”
夢娜姐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回過神後拿起桌上的娛樂雜誌,翻了幾頁,指著一個穿著亮黃色緊身衣、手裡拿著雙節棍的男人。
“就是他,烏蠅哥。”
陳天東看著那張圖,點了點頭,繼續問:
“最近有沒有聽說那些外國太太在聊甚麼珠寶展的事?”
夢娜姐靠在他懷裡,聲音輕柔:
“珠寶展?好像下週有個展覽,我聽何爵士的太太提過。你不是說鑽石就是老外炒起來的石頭嗎?怎麼,現在有興趣了?”
陳天東笑了笑,抱著她坐到沙發上,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咱也去看看熱鬧嘛,搞幾張邀請函,一起走一趟。”
夢娜姐輕聲應道:
“好啊,李太太前幾天還問我去不去,我找她幫忙應該沒問題。”
她點點頭,神情輕鬆。
……
與此同時,天養生和天養傑把喪狗從酒店倉庫轉移到了廟街煙仔安排的“安全屋”。
剛安頓好,他們立刻撥通了一個女人的電話。
“喂?”
電話那頭傳來慵懶的女聲,像是剛睡醒或剛做完甚麼運動。
“又在哪個男人床上躺著?小心醫生哪天抓你個正著。”
喪狗聽著那熟悉的聲音,語氣也不太好。
“我跟誰睡是我的事,找你你也找不到,有事說事。”
女人也不客氣。
“……你能不能聯絡到醫生?我這邊有個大單,對方吃不下,想找醫生合作。”
提到正事,喪狗的語氣馬上變了。
“我已經很久沒聯絡那死鬼了,但我能聯絡兔子,他應該能找到醫生。你說的大單……有多大?”
電話那頭的聲音也認真起來。
“……至少三億美金。”
喪狗說完,等那邊反應。
“三億?美金?還至少?”
電話裡突然冒出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驚訝和興奮。
“兔子你個混蛋,也不怕你哥宰了你。”
喪狗聽到這,心裡又一陣不舒服。
原來這女人不只是醫生的馬子,連弟弟也搭上了……
“別廢話!你到底說的是不是真的?三億美金,還至少?”
兔子懶得再和喪狗扯淡,懶得確認。
“你他媽跟我哥的女人睡過似的,一副你不信的樣子……”
“真沒騙你,數量太大了,對方接不了,才找我聯絡醫生。”
喪狗閉口不談自己被一男一女暴揍的事,硬是說成是對方主動找上門。
這樣說聽起來更有說服力。
畢竟醫生那傢伙就跟瘋子一樣,成天疑神疑鬼,總覺得有人要幹掉他。
“知不知道對方是誰?”
兔子問。
三億美金的單子,確實不是誰都能吃得下。
國際上能接得起這種單的勢力,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但他哥說過,幹這行,連爹媽都不能信,只能信自己。
連對方底細都不知道,還談個屁的合作?
“呃……”
兔子這一問,把喪狗給問住了。
從被那小矮子打趴下,到被抓去倉庫,再到現在談生意,他根本沒想過問對方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