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富和天養思帶著兩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越南人離開後,錢文迪三人只能留在賭場繼續等著。
喪狗那邊沒搞定,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對喪狗來說,小富和天養思可能是麻煩。
可對錢文迪他們來說,那可是大佬,畢竟行當不一樣。
陳天東帶著幾個女孩回到酒店,走進夢娜姐的辦公室。
到了下午。
小富和天養思帶回來一個人,讓陳天東一眼就認出來了。
他們倆身上除了有點火藥味,連點傷都沒有。
要不是親眼看到這個人,陳天東差點以為他們倆是去幹掉了幾個嘍囉。
“你就是……喪狗?”
看著眼前這位長得像周比利的男人,陳天東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
這可是真正的實戰型狠角色,當年可是拿過金腰帶的拳王。
不是他誇張,這位主演的電影他基本都看過,連冷門的《女機械人》都不下幾十遍。
小時候看那部電影時,可沒少浪費紙……
可他在腦海裡翻遍了這人演過的角色,好像沒一個叫“喪狗”的。
“沒錯,就是我!小子,用槍算甚麼本事,有種咱們單挑!”
被小富揪著頭髮拖進酒店倉庫的喪狗一臉不服,衝著小富橫眉豎眼地吼。
好像特別在意剛才被槍指頭的場面,而不是用拳頭被撂倒。
“……你認不認識一個叫‘醫生’的人?”
看著這個喪狗傻乎乎的樣子,陳天東忍不住挑了挑眉。
他越來越覺得這傢伙像某部電影裡的一個角色。
不過他也不敢確定。
印象裡那個人雖然是個反派,但不是主角反派,只是個小弟,性格憨傻,喜歡跟人比武。
可是……如果是電影裡那個角色,那這人不就是“醫生”的小弟嗎?
難道這人單幹了?還是說他還沒遇到“醫生”,只是個練習生,出道時間不到兩年半?
“嗯?你也認識醫生?那正好,這小子是你的人吧?讓他放開我,我要跟他單挑!”
喪狗看到眼前的年輕人好像認識醫生,愣了一下,以為是自己人,立馬又衝著小富叫囂起來。
“……給你個機會,小富,十回合內幹翻他,兩萬。”
看著眼前這位拳王傻乎乎的模樣,陳天東實在忍不住笑。
他挑了挑眉,從口袋裡掏出一疊港幣,遞給小富。
他長這麼大頭一回聽說這種事,這位拳王居然比王寶還要拽,簡直離譜。
就算是在自己地盤上廝殺的傢俱城戰神,也不見得能幹過小富。
不過……他也算是確定了一件事,這個拳王果然是那個“醫生”的人。
那也就是說,還有個“功夫皇帝”沒登場?
他記得劇情裡,這位功夫皇帝一開始是拆彈專家,後來老婆孩子被那個“醫生”炸死,才跑來香江報仇的。
現在,“功夫皇帝1號”已經出現了,再來一個“功夫皇帝2號”……這還得了?
他腦子裡一轉,又想起電影裡還有個老外辦的珠寶展,回頭打聽打聽,到時候又能為國爭光一把。
“好嘞。”
小富看見陳天東手裡的鈔票,兩眼放光。
他一把推開剛剪完頭髮的喪狗,最後兩步還擺了個格鬥姿勢。
“小子,你完蛋了!”
被放開的喪狗站起身,裝模作樣地扭了扭脖子,捏了捏拳頭,咔咔作響,看起來還挺像那麼回事。
緊接著——
啪啪啪啪砰……KO!
樣子和氣勢都不錯,雖然看起來是個實戰型反派,可惜不是《精武英雄》裡的藤田剛,也不是《賭聖》裡被星爺夾爆頭的姿五六郎。
戰鬥不到一分鐘就結束了,小富一個漂亮的180度空中迴旋踢直接把人踢趴下。
剛才還牛氣哄哄的喪狗,現在臉腫得連親媽來了都認不出來。
“嘖!這麼菜還天天喊著要單挑,你圖啥?這下好了吧?臉都打成豬頭了……醫生現在在哪?”
陳天東蹲下身,拍了拍喪狗腫成饅頭的臉。
不得不說,這位拳王演技還真不錯,把個憨傻的武痴演活了。
可惜身手差了點,跟他在別的電影裡完全不是一個水準。
“在國外,那傢伙前陣子在那邊搞了個大案子,現在被軍方通緝,不敢回來。”
“你牛!今天狀態不好,等我恢復了咱們再打!”
喪狗艱難地坐起來,說完又衝著小富一臉不甘地叫囂。
他承認剛才大意了,沒想到這個小個子這麼能打。
但要他認輸?不可能!肯定是剛才那場槍戰影響了他的狀態!
小富一邊數錢一邊看過來,對這番話完全無動於衷,目光轉向陳天東。
跟這種菜鳥打?別說兩萬一次,兩千一次他都不想幹。
“……現在能不能聯絡到醫生?我有筆大買賣要跟他談。”
陳天東懶得理會喪狗那張嘴硬的臉,直接開口問道。
這人看著確實不太行,小富動手時簡直像在教訓自家孩子,完全沒甚麼難度。
別說是兩萬一次,就算兩百一次,都覺得貴了。
他想了想,又開口問。
電影劇情已經開始了嗎?那功夫皇帝2號應該已經到了香江。
按他的記憶,這角色來香江是給一個長得很像烏蠅哥的大鼻子角色當替身用的。
來到這個世界,他沒怎麼關注正經電影圈的大腕,倒是對一些不太正經的小明星瞭解不少。
畢竟自己也在娛樂圈混,不過那部電影的主演到底是誰,他一時間還真想不起來了,等下得問問夢娜姐她們。
他更在意的是醫生甚麼時候到香江。
一旦醫生出現,就意味著珠寶展快要開始了。
“甚麼大買賣?我找不到他,一直都是他找我們聯絡。但我可以跟你幹!”
一聽到有大買賣,喪狗好像把剛才的不愉快全忘了,眼神裡全是興奮。
這個靚仔到底甚麼來頭他不清楚,但就憑兩個人就能收拾他一幫兄弟,這實力肯定不簡單。
能讓這人說出來的買賣,肯定不會太小。
“你一個人還不夠,這單生意很大,風險也不小。我自己的人吃不下,要不然我也不會問你能不能找到醫生。”
陳天東搖了搖頭,這人似乎把自己當成同行了。
他沒有直接否認,而是板著臉回應。
“……那能透露一下大概多少嗎?我可以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找到他。”
喪狗聽完不僅沒洩氣,反而更激動了,急切地追問。
光是對方都搞不定的生意,光是想象一下,他就熱血沸騰。
他確實聯絡不上醫生那個傢伙。
雖然他們合作過幾次,但那只是合作關係。
醫生那邊沒人能打,所以才需要他來負責出手。
平時他們也沒甚麼聯絡,都是醫生有活才會找他,現在他手裡也有一幫兄弟可以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