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又能想到,和聯勝的旺角之虎、內定的下一任坐館,竟然是警司的繼子……
真是絕處逢生!雖然檔案不見了,但這張照片的威力遠超那些檔案!
幾份檔案不過讓他們得到兩家賭廠,而手中的照片,若運用得當,或許能讓她掌控整個和聯勝……
電話鈴聲響起。
“喂?”
“姐夫,那個非常漂亮的女人又來酒吧找你了,這次還帶了很多人。”
晚上九點,今晚陳天東沒有去酒吧,而是留在家中,一手抱著豪姬,一手拿著牌,正與幾位女子鬥地主。
他曾聽莓國五星上將麥克阿瑟說過,不懂得陪伴家人的男人不算真男人。
卻被小舅子的一個電話打破了這份溫馨。
“……讓她等著,我待會過去。”
陳天東微微挑眉,大概猜到了丁瑤此來的目的。
無非就是奧門賭廠的事。
他本還在思考手裡的照片有何用途,坑了雷公一波也已足夠。
至於洪興與三聯幫的爭鬥,他不想摻和其中。去年除了靚坤之外,他就最引人注目了。
要是再這樣下去,加上大D和鄧伯這兩尊老炮為他瘋狂宣傳,他遲早會被釘死在坐館的位置上。
因此,他已經決定,在未來一年至少選坐館之前,儘量保持低調,不上頭條就儘量避免。
所以,如果那張照片沒甚麼用,不如送給蔣天生換取個人情,畢竟未殺青的蔣天生這個人情相當重要。
然而,現在丁瑤主動上門,他突然意識到丁瑤目前的身份是“未亡人”。
不知為何,這個詞讓他腦海中閃過一些雜亂的畫面,挑戰著他的道德底線。
其實……那張照片並非毫無用處……
“哪個女人這麼漂亮,能讓東哥放下家裡的四個大美女還要出去?”
陳天東剛結束通話電話,豪姬帶著幽怨又略帶戲謔的聲音便從身邊傳來。
與此同時,大漂亮也一臉不滿地看著他,似乎在說家裡四個還不夠,還要在外面找?
精通賭博的人果然不一樣,連骰子都能聽出端倪,更別說電話裡的聲音了……
只有普通人夢娜姐和何敏滿臉好奇地望著他,尤其是何敏。
如果她知道電話那頭的人是她弟弟,不知道何俊會不會被砍死。
別看何敏平日溫柔,但在弟弟面前,血脈上的壓制讓她一點都不溫柔……
“外面那些普通女子怎麼能和你們相比呢?真有要事的話,想必你們也聽說了,三聯幫的幫主前幾天在港島去世,現在鬧得沸沸揚揚,我也無法安寧。”
陳天東一邊尷尬地摸著鼻子,一邊睜著眼睛胡編亂造。
“路上多加小心。”
看到他摸鼻子的動作,與他關係最親密的夢娜姐翻了個白眼,帶著一絲笑意對他說。
“放心吧!你男人除了那點之外,命可硬得很。”
陳天東勾住她的下巴,笑著在她紅潤的嘴唇上狠狠親了一口,隨後又分別給了其他三位女子一吻,起身走向停車庫,挑選了一輛馬自達。
其實他家裡的豪車不少,但他最喜歡的還是這輛馬自達……
“阿瑤,你的老闆都去世那麼久了才來找我,我還以為你把我給忘了?”
路上總是擁堵,這是馬自達的宿命。
十一點二十五分,陳天東終於趕到酒吧,看見高晉正在門口和高捷對峙。
辦公室裡只有丁瑤一個人,她帶來的手下都被攔在外面。進門之前,陳天東瞥了一眼高晉。
一走進辦公室,就看到丁瑤正在品嚐他價值二十多萬一瓶的羅曼尼康帝酒。
陳天東走到她身邊,摟住她纖細的腰肢,深情地嗅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丁瑤今天的這套喪服配上那張略帶罪惡感的臉龐,顯得格外誘人。
“東哥家裡那麼多女人,我看是你快把我給忘了……”
丁瑤轉過身,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目光同樣深情地看著他。
明知道被他佔便宜,但只要看到這張帥氣的臉,她就忍不住想繼續被佔……
“我就算忘記全世界,也不會忘記阿瑤你啊,你看看我的心跳有多快?”
陳天東一隻手伸進她的衣領感受她的心跳,同時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深情凝視著她。
還好白天跟幾位女子看了不少愛情文藝片,否則他可能真的難以應對這種纏綿的情節。
他更喜歡快節奏的江湖動作片……
“討厭,人家來找你是有正事的,你怎麼能這樣欺負人家……”
丁瑤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帥氣臉龐,差點把持不住,趕緊站起來假裝嗔怪道。
心裡不斷提醒自己今天還有正事要做,不能就這麼被他牽著走……
“哦?有甚麼正事,說來聽聽?對了,差點忘了,還沒恭喜你呢,你現在已經是三聯幫幫主了。”
陳天東聞著手上的餘香,挑了挑眉,裝作驚訝地說完。
“東哥,我們前任幫主已經和你們談好了關於奧門賭廠的事情,你們該不會忘了吧?”
丁瑤盯著他的神情,差點被其戲謔的態度撩動心絃,連忙深吸一口氣,將情緒拉回正軌,轉入正題。
這個男人不僅實力驚人,外貌也極具吸引力,同時還帶著幾分古惑仔的氣質。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她內心難以平靜。
一個聲音不斷催促她儘快完成任務離開,不能再浪費時間。
“這件事是否存在?阿瑤,你可能記錯了,雷公生前並未與我們討論過澳門賭廠的任何事情。”陳天東略顯疑惑地歪著頭,假裝回憶片刻後,用一種篤定的語氣看向她。
“東哥,三聯幫的錢可不是隨便能拿的,你作為和聯勝的堂主,怕是擔不起這個責任。”丁瑤並未生氣,反而靠近他,坐在他的大腿上,輕輕勾住他的下巴,語調中暗藏威脅。
“我當然知道承擔不起,但阿瑤,你也不能無端指責我啊,我確實沒拿過你們三聯幫的錢。”陳天東握著她的手,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看上去就像被冤枉的純情少年。
“我們幫主在世時曾讓人調查過東哥,可惜結果尚未出來他就遇害了。”丁瑤接著說道,“東哥,你也不希望和聯勝的人看到這張照片,瞭解你與警察之間的關係吧?”她拿出一張照片放在他面前,語氣變得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