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聽到“千門大手”的徒弟也叫高進,他的腦子裡立刻開始轉動起來。
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少年賭神吧。
這確實是個可以好好撈一筆的機會。
“嗯……不好意思,習慣了。怎麼樣?要不要一起?我也打算去見識一下,回來再辦個賭王大賽或者賭聖大賽之類的,把賭場的名聲打出去。”
靚坤稍微咳嗽了兩聲,關上身邊的小門,揮手示意傻強帶著新來的女員工離開後繼續說道。
“等以後再說吧。坤哥也知道我不太喜歡這些。如果真要去,到了澳門再聯絡你。”
陳天東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他肯定是要去的,單靠這場賭神大賽的外圍就能賺不少。
但他絕對不會和靚坤同行——這傢伙脾氣太大,走到哪兒都帶著滅火器,隨時準備滅火,他又不是靚坤的手下,何必看現場滅火表演?
“行,到澳門記得給我打電話,我帶你玩得開心……”
靚坤微微頷首,未發一語。
他的初衷不過是找個證人證明自己當時不在現場罷了。
近期傳聞,洪興在奧門的幾家賭廠被一個叫肥狗的人攪局,每家賭廠被迫繳納百分之三十的佣金。
這簡直和斧頭俊向他收取的佣金一樣離譜。
不過,由於是在對方地盤開設賭場,他只能低頭接受。
然而,他知道蔣天生絕不會輕易嚥下這口氣。
這些賭廠一直是蔣天生的主要財源,如今蔣天生仍在派人與肥狗談判,但一旦談崩,蔣天生必定會採取行動。
到那時,派誰去奧門處理這件事,靚坤心知肚明。
蔣天生對陳浩南的偏愛,洪興上下無人不曉。
當蔣天生命令陳浩南前往奧門時,靚坤正好可以藉此機會,不僅針對陳浩南和大佬B,甚至可能撼動蔣天生的地位。
然而,目前洪興內部人人皆知他與大佬B、陳浩南關係緊張。
如果陳浩南在奧門遭遇不測,第一個被懷疑的物件必然是他。
因此,他需要一個能證明他不在場的目擊者。
起初他並不打算找靚仔東,但反覆思考後,一個個人影在他腦海中浮現。
他驚覺,身邊那些關係不錯的朋友幾乎都已死去。
混跡江湖多年,竟然找不到一個真正交心的人。最後,他想到了靚仔東。
回憶起兩人近年的互動,似乎關係還算融洽……而且他還租住著靚仔東的房子。
前些天靚仔東攻打觀塘時,他不是也曾表現出願意相助的態度嗎?
只是因為大D、斧頭俊和陳耀慶三人名聲太響,才掩蓋了他的存在……
主要因為靚仔東在江湖中的口碑不錯,他說的話很有分量。
因此,最終只能打電話請他一同前往,說是同行,其實去不去都無妨,只要靚仔東能到奧門,給大家當個時間見證人就足夠了。
“老大,已經查清楚了,賭王大賽確實定在下個月三號舉行,持續三天,最後的獎金高達三千萬美金,已經有不少國家的頂尖賭王報名參加。”
第二天晚上,陳天東剛一到,喇叭就帶著一堆調查資料跑來彙報。
“港島有哪些高手?外圍盤口開了沒有?”
昨天和靚坤通話後,他得知少年賭神的情節即將展開,但方展博、丁家父子之類的人物全被他拋諸腦後。
這些對他來說都是不可控的因素。
他知道方展博日後必定飛黃騰達,卻不清楚具體時間;而丁家父子現在在他掌控之中,以後也別想有出頭之日,除非是另一個世界。
他更關心的是下個月賭王大賽這種穩賺不賠的機會。
於是,在喇叭送完方展博回來後,他立刻讓喇叭去了解這次賭王大賽的具體情況,重點是港島有多少千門高手參與。
畢竟……這是一個電影角色大融合的世界,既然少年賭神已經出現,誰知道會不會還有其他賭片主角冒出來?
尤其是那些帶有奇異能力的男主,連心理學大師高進都不一定對付得了。
他還記得高進第一次出場時被師傅偷襲輸給了高傲。
但如果太多賭片主角混在一起亂鬥,重要配角高傲恐怕連決賽都進不了。
因此,行事還得謹慎,不能浮躁,先摸清港島所謂的高手都有誰。
“港島這邊真正的千門高手沒幾位,除了一個叫快手螃蟹的,還有一個據說是千門前輩的勒能,以及他的兩個徒弟高進和高傲。據說這次賭王大賽規格極高,報名需要澳門賭王賀新的邀請卡。所以港島真正能參賽的高手也就這幾個,像快手螃蟹、勒能、高進、高傲都是熱門人選。目前報名還沒結束,很多大型莊家還沒開盤,現在只是小莊家在試水。”喇叭解釋道。
“……等那些大型莊家開盤後,幫我留意這幾個人的賠率。”
陳天東聽完後心裡稍安,知道港島除了高進師徒之外,就只有快手螃蟹有些名氣。
劇情似乎沒有偏離軌道,雖然快手螃蟹的名字聽起來有點熟悉,但具體在哪部電影裡見過卻想不起來了。
不過他心裡清楚,快手螃蟹跟賭神師徒相比,顯然差了一截。
而且眼下只是小莊家開了盤,大莊家還未行動,他並不打算太早介入。
這些小莊家實力薄弱,隨時可能跑路,不夠可靠。
他計劃等局勢明朗後再動手,動靜不能太大以免引人注目,但也絕不會手軟。
尤其是等到高進成為大熱門,而高傲的賠率飆升時,那些小莊家很可能選擇退出。
還是等大莊家穩住局面更好,畢竟賭王賀新的盤口更靠譜……
“喂,阿東,第一批貨準備好了,你啥時候方便過來看看?”
這一週心思全撲在賭王大賽上,方展博和丁家父子的恩怨已被拋到九霄雲外。
從決定對付丁家那天起,他就沒指望從他們身上佔到便宜。
保留丁蟹父子性命不過是為了給方展博一個試煉機會,要是方展博成功自然最好,失敗也無妨,畢竟不過是二十萬的成本罷了。
以後再收拾丁蟹一家也不遲,丁老二直接交給阿豹處理。
有高晉這位典獄長盯著,丁家父子根本不可能逃脫。
那些商戰片裡的小角色或者江湖片的龍套,怎麼比得上警匪片裡讓主角都頭疼的強大反派?
一天清晨,陳天東剛起床就和夢娜姐練習籃球雙手運球技巧,這時小馬哥打來了電話。
最近事務繁忙,還真把中環工廠的事忘得一乾二淨,若非小馬哥提醒,還以為還在裝修階段。
假鈔工廠的偽裝工程複雜,尤其在中環這種高檔寫字樓區域,所以耗時較長,整整花了一個月。
“呼...好...好的,待會...我就來。”
陳天東一邊練球一邊觀察夢娜姐設計的戰術佈局,同時用脖子夾著電話斷斷續續地回應。
“...你在鍛鍊?”
小馬哥聽到他氣喘吁吁的聲音,滿是疑問。
“對...對啊,最近迷上了籃球....不聊了,先打球,待會就到.....”
發現了夢娜姐的戰術弱點,陳天東用一記流暢的“穿花蝴蝶步”搭配假轉身,成功突破防線,眼看就要完成扣籃。
“閉嘴,先掛電話!”
他心裡想著,隨即高高躍起,對準籃筐準備使出大招——毒龍……唉!不對,是七百二十度轉身扣籃。
兩個鐘頭後。
中環警署附近的一條街,高檔寫字樓十二層。
這裡是一家出口貿易公司的大本營。整整花了一個月裝修,今天剛開業,不過員工全是穿著制服的 美女。
陳天東跟著鬼仔在公司裡走著,時不時有長腿美女經過,朝他拋來媚眼,被無視後又迅速將目光轉移到他身旁穿著筆挺西裝、帥氣逼人的鬼仔身上。
不得不承認,人靠衣裝這句話是真的。
以前的鬼仔總是穿著黑色背心,露出兩條大花臂,看起來流裡流氣;現在換上了新西裝,雖然外表變得人模狗樣,但那張大眾臉配上老款配飾,怎麼看都像個普通打工仔……
“這些員工都是你們找來的?”
陳天東斜著眼睛看著鬼仔問。
他心裡犯疑:這小子和小馬哥是不是把這兒當成工廠兼夜店了?從進門到現在,除了鬼仔之外,他根本沒見到一個男員工,整個公司全是穿著制服的美女和長腿美女。
甚至連剛才遇到的清潔阿姨都風韻猶存。
怪不得之前聽他說裝修個假鈔工廠要花這麼多錢。
不算買下這層樓的成本,光裝修就花了足足一千萬,原來是把大半預算都花在招人上了。
陳天東敢打包票,這些女員工的薪資待遇肯定相當不錯……
“咳……所有職員都是小馬哥挑選的,他說這樣能更好地迷惑他人。”
鬼仔察覺到老大的目光後,故意乾咳兩聲緩解氣氛,然後迅速把責任推給小馬哥。
回想這個月和小馬哥在中環的經歷,簡直是醉酒流連的日子……不對,是忙得不可開交。
若非記起老大交代的任務,他差點忘記自己其實是和聯勝的一員小卒。
“玩樂歸玩樂,正事還是得做好。”
陳天東瞥了他一眼,沒多說甚麼。
畢竟這些人不就是這樣嗎?他現在除了回家跟夢娜姐練習球技外,在酒吧時也會找外語老師學習。
“明白!這次工廠的設計可是請了義大利著名設計師皮耶羅專門打造的一整套系統。四周安裝了硬性攝像頭,全方位無死角覆蓋。工廠大門採用最新鈦合金實心材料,沒有我和小馬哥的密碼,就算是G4炸藥也別想炸開,除非直接拆掉整棟樓……”
鬼仔點頭應答,為了向老大證明這一個月的努力,一邊走一邊滔滔不絕地介紹起來,像背書一樣流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