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潛念頭飛速運轉間,一個大膽的猜測突然在他腦海中浮現,讓他渾身一震——上官一族!
當初上官譽在太虛秘境中,見他施展通臂鎮獄拳便認定他是同族,足見上官一族的血脈有著極為鮮明的標識。
而通臂鎮獄拳作為上官一族的三大秘技,唯有身懷上官一族的血脈才能修煉。
若是外族僥倖獲得了通臂鎮獄拳強行修煉,最終也只會落得化作一尊冰雕。
與他此刻感受到的九幽雷猿血脈氣息,竟有著幾分隱秘的契合。
林潛眉頭緊蹙,心神愈發激盪,暗自思忖.
“難道上官一族的血脈,根本就不是純正的人族血脈,而是源自這神秘莫測、威勢無匹的九幽雷猿?若是如此,那上官譽當初能一眼察覺到他的異常,或許並非僅僅因為陰煞丹,更是因為他體內潛藏的九幽雷猿血脈,與上官一族的血脈產生了微弱的共鳴?”
這個猜測看似荒誕,卻又讓他覺得合情合理。
畢竟九幽雷猿乃是傳說中的強悍存在,其血脈之力霸道無匹,上官一族能在真武大陸上立足,成為一方大族,若背後有九幽雷猿血脈加持,一切便都有了解釋。
只是他依舊不解,自己的九幽雷猿血脈究竟源自何處,又為何會與上官一族的血脈產生關聯。
這一切,都如同迷霧般籠罩在他心頭,讓他有些難以理清。
林潛蹙眉思索之際。
突然,一聲驚天巨響從演武場中央的方向轟然傳來,震得地面微微顫動,也瞬間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猛地回過神,凝神朝著聲響傳來的方向望去,目光穿透人群,清晰地落在四大擂臺上,這才驚覺,自己沉浸在《血脈錄》的修煉中,竟已過去了一天多的時間。
此時的演武場,比往日更加喧囂,氣氛也愈發凝重,四大擂臺上的對決已然進入白熱化階段——大比早已推進到第四輪。
正是前二十名晉級前十名的關鍵對戰,每一場比試都關乎著能否成為明月宗的弟子,容不得半點馬虎。
林潛觀察了片刻,從觀戰武者及站在對戰區域的武者,已經大致知道有哪些武者晉級到前二十名。
萬毒谷有四人進入前二十名,分別是宣頌、姜冷雨、周偉以及張羅。
天劍門同樣有四人進入前二十名,分別是凌渡、藏影以及另外兩名一男一女武者。
乾雲宗竟然有六人進入前二十名,分別是伯越、悅心、王泰、嶽刀等等。
而藥王谷只有三人進入前二十名,分別是擅長金針之術的秦越、煉體高手李巖、以及一位擅長劍法的女弟子。
剩下的三人,則是來自神棄之地中小勢力的佼佼者,能從數百名武者中脫穎而出,足以見得他們的實力與運氣。
這一場比試,恐怕所有武者都會傾盡全力,底牌盡出,拼死而戰,這可是最為關鍵的一戰。
現在只要再贏得一場對戰,就能成為明月宗的弟子,從此身份、地位將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剛剛發生的巨響,就是乾雲宗伯越與天劍門的一名武者戰鬥而產生的。
並且已經決出勝利,伯越的實力是乾雲宗,眾弟子中排名第一名。
這場對戰,伯越使出凌波掌法,在短短數招之中,便將天劍門的一名弟子擊敗,成功進入前十名。
也讓在場武者親眼見識到了乾雲宗頂尖弟子的強悍實力。
二十進十,只需要進行十場對戰,對戰的次數不多,再加上每場對戰都比以往更加精彩。
因此,在二十進十的選拔中,並沒有四個擂臺同時進行對戰,而是一場一場的比試。
因此,明月樓將四個擂臺合併在一起,組成了一個巨大的擂臺。
這個擂臺長寬足有百丈,足夠這些頂尖武者對戰。
“第二場對戰準備,萬毒谷張羅對戰乾雲宗嶽刀!”裁判大聲喊道,聲音壓過了整個演武場的聲音。
聽到聲音,現場觀戰的武者頓時發出歡呼聲音,如同雷動。
與前幾輪一樣,這十場對戰依舊透過抽籤決定對手,運氣與實力,在此刻同樣重要。
張羅實力可以排在萬毒谷弟子前五名,他能進入前二十名,除了帶有一些運氣外,也有一定的實力。
此刻的他,手握一根漆黑長鞭,身形高大瘦長,微微前傾的姿態,配上靈動的身形,看上去宛如一條蟄伏的靈蛇,透著幾分詭異。
張羅的臉色卻有些難看,神色凝重。
他知道嶽刀的實力,以他自身的實力,很難取得獲勝。
但是,這一戰至關重要,他是不可能認輸的。
只要嶽刀稍有大意,他不是沒有機會。
兩人先後躍上擂臺,各自站定,周身氣息漸漸凝聚,一場激戰一觸即發。
“對戰開始!”裁判的話音剛落,還未完全消散在空氣中,張羅的身形便驟然動了起來。
他身子猛地一扭,如同靈蛇出洞般,“唰”的一聲竄出數丈距離,手中的漆黑長鞭帶著凌厲的破空之聲,驟然朝著嶽刀的腦袋抽去,招式狠辣,直指要害。
他要先發制人,打嶽刀一個措手不及。
嶽刀似乎早已察覺到他的意圖,這一次,他並未像之前那般,直接拔刀攻擊。
而是腳步輕移,身形如同棉花般輕飄飄地向後飄出,恰好避開了長鞭的攻擊。
見到嶽刀沒有硬接自己的長鞭,張羅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這一鞭看似威力十足、招式直白,毫無後續變招,實則暗藏底牌,長鞭之中內有乾坤,只要嶽刀膽敢硬接,他就有獲勝的希望。
雖說岳刀成功閃避,卻依舊沒有脫離長鞭的攻擊範圍。
張羅迅速壓下心中的詫異,手腕微微一抖,手中的長鞭瞬間變得靈動起來,如同有了生命般,蜿蜒著朝著嶽刀追擊而去,長鞭劃過空氣,激起層層氣浪,洶湧澎湃,聲勢駭人。
嶽刀在這一場的戰鬥,竟然任由對方攻擊,步法展開,再次的閃開了張羅的長鞭攻擊。
這般反常的舉動,不僅讓張羅心中疑惑叢生,連臺下觀戰的武者也紛紛議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