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少年強則國強!”
“咱國家的未來,得靠讀書人撐起來。”
鬱鴻明聽完,嘴角一揚,輕輕一揮手:“錢是你的運氣,可這運氣,下回未必能撞上。”
“心意我領了,錢嘛,你自己留著。”
“你不是還在讀高中嗎?”
“你真想謝我,就考上大學,拼命學,將來出人頭地,搞點真本事,給咱國家乾點實在事,幫更多老百姓過上好日子。”
“一百萬,對我們盛興來說,真不算啥。”
“你的心,比錢值錢。”
“錢揣好,別亂晃。”
“就這樣。”
小夥盯著他,眼神亮得像星星,重重一點頭:“我記住了,鬱先生!”
專機先落地東江,鬱鴻明又特意派了輛專車,送他回贛省。
好在天南省離贛省不遠,車程就幾個鐘頭,路上安生。
與此同時,華國京城大會堂的一間會議室裡,軍方几個大佬、財政廳的黃覺民,連帶他手下一群會計,全蹲在這兒。
齊佑國和幾位司令員,在屋子裡轉圈圈,像熱鍋上的螞蟻。
昨天兌獎全結束,剩下的錢就是純利。
這錢,財政和軍部二八分。
軍費的糧餉,全靠它了!誰不急?
黃覺民剛核完一筆賬,抬眼瞅了瞅那幫抽著煙、來回踱步的老夥計,忍不住翻白眼:
“我說幾位,能不能坐下歇會兒?跟守寡的等老公似的,轉來轉去有啥用?”
“怕我貪了你們的軍費?”
他跟這幫人打了一輩子交道,每年軍費超支,不是他哭窮,就是他們上門哭窮,熟得不能再熟。
齊佑國瞪他一眼:“屁!虧本?你當鬱小子是白給的?那傢伙的點子,哪回不是賺翻?”
“老黃,快點算完!我們都等著開慶功宴呢!”
其餘幾個也趕緊湊合:
“就是就是,黃廳長,您是菩薩轉世,快顯顯神通吧!”
黃覺民苦笑搖頭,埋頭繼續算。
又過了倆鐘頭。
十幾位精算師輪番推演,終於把全國所有兌獎點的流水、賬目、稅費,全捋順了。
黃覺民清了清嗓子,舉起手裡那張薄薄的紙,抬頭喊了一聲:
“都別轉了!算完了!”
“自己來看吧!”
幾名司令員一聽數字算出來了,立馬全圍了上來,腦袋湊成一堆,眼睛死死盯著桌上那張紙。
桌上亂成一鍋粥,你擠我我搡你,誰也不讓誰。
還是齊佑國猛地一拍桌子,吼了一嗓子:“都他孃的消停點!”
這一吼,屋裡瞬間安靜了一半。
“行了行了,別跟搶糖吃的娃娃似的!”他一把抓起那張紙,晃了晃,“我來唸,你們聽好了,別自己瞎掰手指頭了!”
他清了清嗓子,一字一頓:
“這次募金券,淨利——兩億八千萬!”
底下有人倒抽一口冷氣。
“軍部拿八成……那就是……兩億四千四百多萬?!”
幾個老頭還在掐著指頭算數,黃覺民已經不耐煩了,直接擺手:“別算了,數字沒錯,錢馬上打到你們軍部賬戶,八成,分毫不差。”
他頓了頓,嘴角一揚:“剩下那點,你們幾個自己內部怎麼分,別來煩我,愛怎麼吵怎麼吵。”
話音剛落,滿屋子的軍裝瞬間亮了。
“兩億四千多萬??不是逗我吧?!”
“我滴個老天爺,這夠換幾個連隊的裝備了?!”
“鬱小子簡直是咱們的印鈔機啊!不,是印金機!”
“從今往後,只要這小子不貪不佔,不踩紅線,我第一個拍桌子保他!”
“對對對!誰要動他,先過我這關!”
笑聲、拍肩聲、拍大腿聲混成一片。
軍費短缺?早翻篇了!
這還是第一波試水呢!
以後?那還不得翻著跟頭漲?
最絕的是——這錢不走財政預算!壓根不算在國家公開的軍費裡!
神不知鬼不覺,錢自己長腿跑進褲兜,誰也挑不出毛病!
就在老哥們笑得合不攏嘴的時候,齊佑國悄悄溜到黃覺民邊上,掏出一支菸,笑得跟撿了金元寶似的:“老黃,下回啥時候再賣?”
“我們第一軍現在全靠著老古董撐場面,前幾批優先升級,輪也該輪到我們了!”
黃覺民接了煙,沒急著點,慢悠悠道:“急啥?老百姓捐錢是情分,不是義務。
天天搞,人也煩,券也砸手裡了。”
“鬱廠長說了,得給老百姓喘口氣的時間。
人心不能逼,逼急了,下次沒人買。”
齊佑國一聽是鬱鴻明的主意,立馬點頭如搗蒜:“有道理!有道理!這小子做生意,準到離譜!”
他又壓低聲音:“不過老黃,有句醜話說前頭——這買賣太肥了,水肯定深。”
“你可得盯緊了,別讓老鼠鑽洞,不然以後爛根子,想鏟都鏟不乾淨!”
黃覺民點頭,眼神一沉:“你說得對。
監管現在確實鬆了。
這事交給我。”
“我回頭叫上鬱廠長、國安和工信的,開個會,一寸一寸把漏洞堵上。
下一期發售前,系統必須升級到防火牆級別。”
齊佑國拍拍他肩膀,沒再多話。
該說的說了,剩下的,人家自己心裡有數。
當晚。
鬱鴻明正盯著圖紙改新機器人的電路佈局,手機忽然響了。
他瞥了一眼,接起來。
“鬱小子!”電話那頭,齊佑國嗓門大得像在開大會,“猜猜這次賺了多少?!”
鬱鴻明頭都沒抬,淡淡一笑:“兩三億吧,再多就超預期了。”
電話那邊“嘖”了一聲:“我操,你這腦袋是算盤成精?一猜就中!”
“行,這筆功勞算你頭上!以後要軍方搭把手的專案,你只管開口,不用繞彎子。”
他頓了頓,語氣一轉:“對了,戰爭機器人多產點。
經費一到位,訂單直接翻倍。”
“好。”鬱鴻明應了聲,又閒扯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與此同時。
香江,行政總署。
委任的華人署長正泡著功夫茶,看著新聞,手裡的茶杯“咔”地輕響一聲。
“內地開始賣國防募金券了?”
他眯起眼,嘴角緩緩揚起。
他不是真為英國辦事,心裡明鏡似的——香江,早晚得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