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他媽玄學詞彙!聽上去跟巫師唸咒一樣。
他不信中醫,更不信這幫人能靠“運氣”打出超人拳。
但金先生不會騙他——這情報太像從老古董堆裡扒出來的,假不了。
問題是:怎麼用?
他招來新約市最有名的老中醫。
老頭穿著長衫,手裡搖著扇子,一見檔案,眼睛立馬亮了。
“啊喲,這可是咱們老祖宗留下的‘內修法門’。”他慢悠悠道,“講的是怎麼調動自身潛能,養氣活血,不是啥治病藥方。”
戴夫直奔主題:“能不能讓人像打了雞血似的,力氣翻倍、跑得飛快,還不累?”
老頭一愣,捋了捋鬍子:“……有,但極少。”
“華國地大,有些偏僻山溝裡,傳著幾代人的獨門法子,不傳外人。
想挖?去湘省西邊,那兒山多霧重,老輩人說那兒藏著‘練氣人’。”
戴夫眯起眼:“你是說,真有人能辦到?”
老頭搖頭又點頭:“古書上有記,說‘爆元七日,筋脈盡斷’,能用的,沒幾個;不用的,滿地都是。
有沒有人真練成了?我說不準。”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來:“但您得知道,這種路,走一步,折十年陽壽。
回頭藥都救不回來。”
戴夫盯著他,半天沒說話。
最後,他只吐出一句:“也就是說——他們真有這種人?”
老頭沒答,只輕聲說:
“我們講‘養’,他們走‘爆’。
一個溫水煮青蛙,一個火中取栗。”
“你說,有沒有人敢拿命換一秒鐘的猛?”
窗外夕陽斜照,他嘴角浮起一抹說不清的笑。
“有,而且,很多。”
“所以我不推薦。”
戴夫聽完,心裡跟明鏡似的。
他輕飄飄地點了點頭,手一揮,像趕蒼蠅一樣:“行了,你可以走了,諮詢費有人給你結。”
老頭兒樂得嘴角都咧到耳朵根了,連聲謝謝都沒說全,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等那背影徹底消失,戴夫抓起桌上座機,直接撥了艾扎克的衛星電話。
嘟——通了。
“艾扎克,是我。”
“事兒查清了。
華國那幫人,真他媽玩陰的。”
“他們用的中醫療法,能把人推到非人極限,但代價是……把命往裡填。”
“我猜,他們金牌就是拿命換的,夠狠啊。”
電話那頭瞬間炸了。
“啥?!你有憑據嗎?!”
“我立馬去奧委會舉報!把他們的金牌全摘了!永久封殺華國運動員!這他媽是反人類!”
戴夫翻了個白眼,語氣立馬冷下來:“你先別跟個噴火龍似的亂竄。”
“奧運金牌算個屁?我圖的是更大的。”
“你去舉報?你去一百次,他們身上也查不出半點異常。
那些東西,根本不在血液裡、不在尿樣裡——他們在透支生命力!”
“現在重點不是他們怎麼拿金牌,是他們怎麼把人變成超人!”
“你想想,要是這法子能用在咱們軍隊頭上,每一個士兵都是行走的戰爭機器。
你當真覺得,幾塊金牌,比得上一個全軍超人軍團?”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只聽見艾扎克咬牙的聲音。
“那……我們就眼睜睜看著他們用邪門手段拿冠軍?!”
戴夫嗤笑一聲,慢悠悠道:“你有啥法子攔?能堵住他們練功?還是能炸了他們的針灸館?”
“你放心,這事兒我來兜底。
你不用背鍋,奧運成績爛,上面也不會怪你。”
艾扎克懂了。
事兒到這,他能做的,就剩買通幾個裁判,讓華國隊在關鍵賽段“運氣差一點”了。
電話一掛,戴夫臉上的笑直接裂到後腦勺。
他站起來,在辦公室裡轉著圈,像剛中了五百萬。
念頭飛轉,一套計劃眨眼成型。
立刻安排CIA的人,全扮成媒體記者,埋進奧運村。
華國那邊肯定給隊員下了死令:不準說、不準提、不準漏口風。
可CIA的老狐狸們是幹啥的?審訊室裡熬過多少硬骨頭?套個話,跟掏糖吃一樣容易。
一想到自己手底下能批次生產“美國隊長”,戴夫差點哼出歌來。
而此刻,剛剛游完自由泳、重新整理世界紀錄的華國隊員們,全然不知——一張網,正悄悄罩向他們頭頂。
當天下午,一隊掛著“記者證”的人,坐著專機落地洛城。
戴夫動了點關係,把原本在那蹲點的本地記者全調走,換成自己人。
第二天,男子5000米、米,女子5000米、米開賽。
看臺上人山人海,全都憋著勁兒想看華國選手再破紀錄。
槍一響,賽道上,華國選手就跟開了掛一樣,衝在最前頭。
四塊金牌,一個沒跑。
世界紀錄,全被重新整理。
可離譜的是——他們贏的幅度,就差個一分鐘左右。
不猛得嚇人,卻穩得離譜,像剛好卡在人類天花板上,多一步都不多。
比賽結束,奧組委安排了統一採訪。
孔盛沒法推,只能提前警告那幾個隊員:“嘴嚴點!別說不該說的!”
隊員們連連點頭:“懂懂懂,我們閉嘴。”
採訪開始,記者問的都是“你心情怎麼樣?”“對手厲害嗎?”“第一次來奧運啥感覺?”
一個個答得滴水不漏。
但沒人注意到——
兩個剛結束採訪、溜去商場買水的隊員,被兩個“記者”給截住了。
人家出示證件,態度挺好,還誇他們“了不起”。
倆人心裡還暗樂:這不算正式採訪,純碰巧搭話,沒違反規定!
問題開始溫柔:
“你們覺得這次奧運氛圍咋樣?”
“對手水平高嗎?”
“有沒有啥特別難忘的瞬間?”
等聊到快打哈欠了,對方突然話風一轉:
“聽說你們那邊有個中醫理療特別玄乎,有啥感覺嗎?比如……像被電了一樣?”
“網上都傳瘋了,說華國中醫能讓人脫胎換骨。”
“你們能說說嗎?也算幫咱們宣傳一下文化。”
其中一個隊員一愣,剛想張嘴,旁邊隊友猛地拽他衣角,笑嘻嘻插話:
“哈哈,理療嘛,誰跟誰感覺都不同!有人覺得暖,有人覺得麻,也有人跟睡了個好覺一樣。”